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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采蘩很遺憾地聳了下肩,道:“既然耿炎哥不愿意加入,那我們只好繼續(xù)排練了。”
他甜甜一笑,雙手合十,調(diào)皮道:“拜托各位哥哥幫我指出哪里動作不對啦~”
四個人看著祁采蘩若無其事的燦爛笑容,不知為何都有點起雞皮疙瘩。
公演前的這一夜,對許多選手來說注定是個不眠夜,優(yōu)等生擔(dān)心自己能不能正常發(fā)揮,后進生們則害怕明天恐怕是自己最后一次舞臺了。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的主觀意識而停留,終于還是到了公演的時候。
一大早,選手們就起床,換上舞臺服裝,打理妝發(fā),緊張不已,又躍躍欲試。
14組是第二個出場,在后臺的時候,所有選手都在一間屋子里觀看同步轉(zhuǎn)播的公演現(xiàn)場,導(dǎo)師們則在另一個房間里錄制。
這次公演的主持人也是當(dāng)紅流量小生,大屏幕里,甫一出場,就引起了一千名現(xiàn)場評審觀眾的尖叫。
鏡頭掃過底下密密麻麻的觀眾們,在場很多練習(xí)生都沒見過這陣仗,不禁有點怯場。
薛一丁緊張得直打嗝,梁園一邊罵他沒出息,一邊直抖腿,連帶著整排椅子哆嗦;剩下三個組員也好不到哪去,要么咬嘴皮,要么來回轉(zhuǎn)悠,要么一趟趟地上廁所。
凌宵行本來很嚴肅,看他們這窘態(tài)百出的樣,難得笑出了聲:“不就個公演嗎,至于?”
“萬一我們輸?shù)袅吮惶蕴毖σ欢n心忡忡地說。
“這有什么,”云游一邊輕按自己受傷的腳腕,一邊道,“不過是一條路走不通了,要去辛苦探索另一條路了而已。”
“那要是一直都探索不出來呢?”梁園問。
云游想了想,說,“雖然說出來很俗,但是你的用心付出,終究有一天會被大眾看到。”
其實這話說出來云游自己都沒什么底氣,上輩子和父母鬧翻跑去固執(zhí)地學(xué)音樂劇,又轉(zhuǎn)行做演員,到死之前都沒熬出頭。
可是如果連這么點渺茫的盼頭都不給自己,那夢想這個詞又為什么被創(chuàng)造出來?
“不會淘汰的。”凌宵行突然開口。
六個人齊齊轉(zhuǎn)頭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