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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江燃沉寂的表情意味不明,是不是宋琉星的他不清楚,但他今早確實開車送了宋琉星去醫院。
“早晨我送她去了醫院,落在車上了。”他平靜解釋道。
蘇晚箏逡冷地盯著他,手指間力道恨不得要將那口紅捏斷:“送她去醫院,你讓她坐副駕駛?”
副駕駛是什么位置?是對席江燃擁有主權的席太太才有資格坐的地方。
她宋琉星憑什么?
這一點,席江燃顯然并不明白。
他一邊平視著路況,一邊回頭望她,淡淡蹙了眉:“怎么了?”
“你以為副駕駛是什么位置,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能坐?”
蘇晚箏被他的反問氣笑了,她將口紅緊緊攥在手里,眼中鋒芒乍現,
“席江燃,你在外面怎么亂搞都行,你跟宋琉星生一打我都愿意笑著給你們包紅包,但你記住,席太太的位置,從現在到以后,都只會是我一人。”
“拿不到蘇澈配型的骨髓,你休想指望我讓位。”
席江燃或許不明白副駕駛在女人心里的意義,但蘇晚箏不相信宋琉星不知道。
那個女人敢堂而皇之坐在這,就說明她有覬覦席太太這一位置的想法。
蘇晚箏忽然想到曾經第一次去那棟小房子,見到那女人時,她身著樸素,牽著那叫小泉的男孩。
小孩面容枯黃,又瘦又矮,母子倆就像剛剛從戰地逃難出來的一樣。
再加上宋琉星流著淚紅了眼睛,說她只是不想讓孩子過沒有爸爸的日子,她不會妄想當席太太,懇求放過她母子倆時,蘇晚箏起了惻隱之心,那一次就這么直接離開了。
禍患就是禍患,一日不除,現在已經膽敢坐她的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