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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脖子被輕掐著,被迫使仰著脖頸,淚眼晶瑩里卻是一片死灰。
他竟然用小澈威脅她。就因為宋琉星在做小月子他碰不了,所以回來睡她……
惡心!惡心至極!
床榻一夜未休,直至最后,她的大腦和身體已經七葷八素找不到北。
次日,蘇晚箏忍著身體的難受起床,床旁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她在床邊坐了會才緩過神,稍微能站起來了。
走到鏡前,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皮膚被陽光鍍得近乎透明,唯一醒目的是脖上肩上的紅跡,斑駁明顯,不穿立領根本沒法見人。
她氣得想砸鏡子,正想沖出去質問那個肇事者,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小米:
“晚箏姐,你讓我查的事查到了,金總今晚就飛海城,席總跟他買了一班的飛機,親自跟過去。”
蘇晚箏一愣,談到工作時變得尤為認真,慢慢瞇起雙眼,“親自跟過去?”
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一早上憋的不爽快無影無蹤,露出自得的笑意,“看來他對金總這塊肥肉盯得夠死。”
金總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每年手里都有幾個地產的重大項目,而每年,都是席江燃的世盛集團拿下。
沒辦法,他在榕城的地位無人能撼,哪怕各路公司眼饞得不行,也只能將金總拱手讓給席江燃。
但今年,世盛不會這么幸運了。
別人怕他,蘇晚箏可不怕。
蘇晚箏從床上一躍而起,堅定地一字一句道:“凌睿剛拿到八億的融資,今年金總的項目我必須拿下。立刻幫我訂票,我今晚也去海城。”
也不知是不是被宋琉星刺激到了,還是昨晚被席江燃欺負得上火,她現在工作的欲望如野火燎原。
小米一嚇:“可是晚箏姐,金總坐的凌晨一點飛機,到海城三點了,我怕您身體吃不消。”
“我都沒怕,你怕什么?快去訂。”
蘇晚箏眸中堅定,這不只是兩家公司搶一人的戰爭,也是家庭地位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