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主,殿主不要聽她狡辯。這件事一定是梅夫人做的!一定是她!”
重淵懶得聽這些話,他只要一個(gè)真相。
他抬起手。
司南悠想要躲閃,被一株光釘在原地不得動。她顫抖著嗓子:“殿主,殿主不要啊。悠悠的命是殿主好不容易救回來的……”
“若當(dāng)真是你所為,這條命,本座收回。”
重淵無比冷漠。說完這句,絲毫不留情直接灌以靈力,直入司南悠頭顱。
霎時(shí)間,司南悠發(fā)出凄厲地尖叫。
大殿上其他人都忍不住移開視線。
此等霸道的術(shù)法,讓人不敢細(xì)看。
過了許久,重淵收回靈力,睜開眼,眼底血色彌漫。
“你對她說了不少惡意的話啊。”
“威脅,貶低,說謊,顛倒是非,引誘她……”
“你這張臉皮下,真是臟得惡心。”
司南悠癱倒在地根本動彈不得,她整個(gè)神魂都不穩(wěn)。
重淵低下頭,悶聲笑著,笑得肩膀聳動,笑得他眼底殺意藏不住。
“你還想殺她,你趁本座不在,派人來東殿殺她……”
男人輕聲說道:“你好大的膽子。”
司南悠甚至發(fā)不出聲音,她眼淚模糊著視線,只想說饒命,可她什么都說不出,呼哧呼哧穿著粗氣。
重淵閉上眼,在司南悠的記憶里,他看見了內(nèi)斂沉默,甚至有些敏感的小狐。
躲閃的,不自信的,始終郁郁寡歡的。
重淵心口有些疼。疼得他根本無法忍耐。
他抬手一掌直接擊飛司南悠。
司南悠身子摔出幾丈遠(yuǎn),軟軟落地。
血流滿地。
“扒了她臉皮,扔到赤極殿外。別讓她死在赤極殿,弄臟了這里。”
重淵面色重新回到淡漠,起身吩咐道。
云色拱手領(lǐng)命:“殿主,司南大人那邊怎么處理?到底是司南大人的女兒。”
“勸他別接他女兒回去,”重淵面色冷漠,“否則別怪本座不顧念他追隨多年的情誼。”
“是,屬下明白了。”云色頓了頓,又問,“那此間剩下之事如何處理?”
重淵腳步一頓:“你看著辦。”
這種事都讓她看著辦,云色怎么都不想攬這些事,忍不住問了句:“殿主有急事?”
而后,他若無其事地拋下一句。
“去澆花。”
*
酥酥抄了很久的書,久到小舟不知不覺間,也被山主允許,兩個(gè)人一張桌,面對面抄書。
小舟抄書比她快,抄完兩本,酥酥才抄了一本,小孩就笑她手慢。
酥酥鼓著腮幫子,重新給筆沾墨,哼哼了聲,不理小舟。
她抄得慢怎么了,她記得住呀。
酥酥抄過的書堆起來足有山高,涉及各種修行心法。
有時(shí)候看的多了,晚上做夢都在修煉。而且是前一刻在練劍,后一刻就在煉丹。
這讓酥酥一晚上睡得疲倦不堪,早上起來,都是困得哈欠連天,去到藏書閣抄書,也是抄了不多久就會睡著。
“你別睡,你醒醒。”小舟都看不下去了,硬生生把酥酥推醒了,怒其不爭地瞪著她,“你知道這些書有多珍貴,這機(jī)會有多難得嗎?你居然還敢睡覺?!”
酥酥揉著眼睛:“真的困……”
她一晚上都在夢里修煉,仿佛不再受到廢丹田的限制,飛云踏霧,一手執(zhí)劍,一手挽符。
仿佛一晚上都被掰成三晚上用,根本沒有半分睡覺的安心,走路都快搖搖晃晃了。
小舟哼了一聲,也不管她了,埋頭繼續(xù)抄書。
酥酥提筆沾墨,才寫了幾個(gè)字,眼前又開始發(fā)困。
她根本抵擋不住睡意,趴在胳膊上,瞬間就睡著了。
睡夢里,她穿著一身紅裙,在一間寬闊的房中,面前是一頂煉丹爐,期間靈火一直燒著。
她信步走在房間里,隨手拉開材料柜,熟門熟路取出千柳草,彩羽蟲,和四花鳥蛋,掐著時(shí)間投入煉丹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