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現在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該怎么相處。
駱生白從未感覺過自己有詞窮的一天,他原先想問母親的話:這些年你在干什么?你過得好嗎?你想我嗎?似乎都沒有了用處,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句:你為什么不要我不認我?
可這個現在沒法說。
就這時候,向紅卻站了起來,她在娛樂圈里混的風生水起,連粉絲所有的想法都能照顧到,怎么可能照顧不到自己的兒子呢?何況,她對駱生白并不陌生,她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知道他所有的脾氣性子。
向紅一點都不想為難他,說道,“我想,你可能接受不了我,但我永遠等待你的消息,我隨時等著你的提問,在你準備好了,來找我的時候。”
說完,她似乎想拍拍駱生白,可終究沒下手,手在空中懸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很快離開了辦公室。
屋子里一下子就剩下了一個人,駱生白在原地站了一會,這才走出去,看張睿處理的情況。
徐芳是氣急了,一口氣沒上來暈倒了,這會兒掐了人中,已經醒過來了。但120的醫生也趕到了,正在給她做個檢查,看看需不需要去醫院。
胡其峰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宋元明過來小聲說,“張律師和徐成文在會議室里。”
駱生白這就過去了,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徐成文抱著一張紙在哭,“我原先在想,爸爸不愛我,他早就放棄我了,所以不讓我姓駱,也不接我來家里,如今卻知道了,爸爸從來沒有忘記過我,他是太失望了。”
駱生白挺疑惑的,遺囑的內容他看過的,因為簡短,所以他記得一清二楚,爸爸說道:“雖然我并沒有公布,但我這輩子是有兩個兒子的。長子徐成文,次子駱生白。我的財產將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現金,已經設置了基金留給徐成文。這部分錢將每月返還給徐成文,保障他的日常生活。剩下的股票資產和現金,留給駱生白。”
這并不可能讓他如此哭泣。
張睿才說,“你爸爸給你們兄弟各自留了一封信,我把他的那份交給他了,至于寫的什么,我不知道。但顯然,你爸爸應該給他解釋了放棄他的原因。”
駱生白點點頭,也沒有追問的想法,畢竟,既然爸爸分開給他們,就不想讓他們多交流。他只是問張睿,“我的呢。”
張睿這才從包里,把一個信封拿了出來,遞給了駱生白。
信封最少有五年的歷史了,看起來有點舊,上面蓋著駱新國的印章。
駱生白沒有當眾看的想法,捏在了手里。
徐成文哭了一會兒,就結束了,將信折起來放進了懷里,然后站起來去看他媽。路過駱生白的時候,他點了點頭,臉上并沒有任何的怨懟的樣子。
等著他們都離開了,駱生白才回到了辦公室里,把門鎖了,打開了爸爸的那封信。信并不短,足足三頁整,駱生白看了一眼,發現居然講的是他媽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