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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怎樣?”羅頃冷冷地問小蓉,小蓉的唇頓時張的很大,羅頃又道:“這件事的始末我已盡知,你們回去好好地服侍你們姑娘,讓她好好調養身子。”
那以后呢?小蓉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也不敢再問,畢竟世子的恩寵,不是她們這些人能隨意決定的。書房內只剩下羅頃和身邊的小內侍,羅頃輕嘆一聲:“去,把娘身邊的吳內侍請來。”
吳內侍很快就來了,他給羅頃行禮:“世子喚老奴有何吩咐?”
“娘一直都不喜歡世子妃,是嗎?”羅頃的問話讓吳內侍不知該怎么回答,過了好一會兒吳內侍才賠笑:“這天下的婆媳,天生是冤家,王妃那邊怎么說也隔了一層,次妃這邊,畢竟是親的,說次妃看不慣世子妃,誰也不知道王妃是不是真的喜歡世子妃呢。”
“你別東拉西扯的,我就問你,那個陳若雁,和娘這些日子在商量著什么,別說你不知道。”羅頃的話讓吳內侍的腿一軟就給羅頃跪下:“世子、世子,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次妃非常喜歡陳姑娘,這些時日,幾乎是坐臥都不肯離開陳姑娘,老奴怎么會知道次妃和陳姑娘在商量什么?”
“我可不信陳若雁一個進王府日子不長,身份尷尬的人,會說服得了丫鬟在藥碗中放進了附子。”羅頃的話讓吳內侍的汗都流下來了,這羅頃說的怎么就跟親眼所見一樣,那到底是要緊緊地守著這個秘密,還是不守呢?
“父親的身體,你是知道的,這個王府,遲早是我的。”羅頃的聲音再次響起,吳內侍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牙一咬就對羅頃開始哭了:“世子,冤枉啊,這件事,老奴只是聽聞了一點風聲,然后次妃說,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還說,為了不讓人懷疑,尋的是那樣沒根基的小內侍。世子,世子,這件事,老奴也曾勸過次妃來著,可是次妃說,只要世子還在,孩子有什么稀奇?”
羅頃聽著吳內侍這半真半假的話,眼睛緊緊地盯著吳內侍,吳內侍當然要讓面上的表情更合乎說話,面上已經鼻涕眼淚流做一團,對羅頃磕頭下去:“世子,世子,老奴真的不敢說這樣的謊話。”
“你下去吧!”羅頃過了很久才說了這么一句話,吳內侍又給羅頃磕頭,剛要站起身,羅頃扔給他一塊手帕:“擦擦臉再回去,見到娘,要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吳內侍感激涕零地接過手帕,卻不敢用手帕擦臉,而是恭恭敬敬地把手帕收進荷包:“世子對老奴的維護,老奴記得。老奴可不敢污了世子的手帕。”
羅頃揮手,吳內侍后退著走出去,羅頃這才用手按著額頭,事情真相比自己想的還要丑惡幾分。原本羅頃認為,次妃不把別人放在心上,總歸會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心上的,可是她說的是,孩子又算是什么。
娘啊,您對我的好,到底有幾分是真,有幾分是假?
“世子,天色已經晚了,您該用晚膳了。”小內侍忠誠地在旁邊提醒,羅頃放下捂住臉的手:“次妃這會兒在哪?”
“還在秀鸞姑娘房中,次妃很傷心,秀鸞姑娘也醒了,和次妃兩人都哭了。”小內侍的話讓羅頃面上露出嘲諷的笑,哭的很傷心,抱著秀鸞疼惜,怎么沒發現自己的娘還是一個好戲子?王府年年唱戲,那些戲子可都沒有自己的娘唱的這么好。
“我們去秀鸞那邊吧。”羅頃做了決定,不管怎么說,秀鸞都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自己是該去安慰她的。
小內侍急忙應是,在前面引路。王府路邊的路燈已經點上,廊下掛著的燈籠在風中搖蕩,雖是夜里,卻也不需要打燈籠走路,一路來到秀鸞房內,還沒進院子就看見院內站了很多人,羅頃知道這些都是次妃的從人,看來次妃今兒是連飯都是在秀鸞房內吃的。
羅頃走進院內,就有丫鬟在那傳報:“世子來了。”
房內次妃正抱著秀鸞百般疼惜:“好秀鸞,這一回是世子妃不好,讓你的孩子掉了,你瞧,頃兒已經來了,我讓他進來好好地安慰你,再讓人去訓斥世子妃一頓,好不好?”
秀鸞醒來,知道自己肚內的孩子沒有了,難過的不愿再繼續活下去,后來得到次妃的疼愛,秀鸞才覺得心中好受一些,這會兒又聽說羅頃來了,自覺這一回,把瓊竹給踩下去了,于是難過自己孩兒的心也少了些,只對次妃點頭:“世子對我一直很好,只是……畢竟妻妾有別,次妃您還是不要去讓人訓斥世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