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前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什么貓都沒有你重要。”黑澤夭夭立刻承諾。
黑澤先生矜持的點點頭,“行吧,去把車鑰匙找來。”
“可我們剛喝了酒。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黑澤夭夭半月眼盯黑澤先生,“你該不會喝酒了還開車吧!”
黑澤陣沉默。
黑澤夭夭一把抓住黑澤先生的手,認真而嚴肅的交代,“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
黑澤陣,“……”
“阿陣。”
“喝酒后我沒開車。”開車的都是伏特加,他喝酒了。
“哦!那我們走吧。”
第52章第三位嫌疑人1
出門前,為保慎重,黑澤夭夭將之前諸伏景光假扮黑澤陣時,戴的銀絲邊眼鏡找出來。
黑澤陣冷嗤,“你不會認為,戴一副傻丑兮兮的眼鏡,別人就認不出來了。”嫌棄之意不要太明顯。
“這不是一副普通的眼鏡。”黑澤夭夭硬是給他戴上,“這是封印。你得答應我,今晚要一直戴著。”
沒見工藤新一、赤井秀一都被封印得很好,琴酒一定也可以。
“阿陣,今天可是我們六周年的紀念日,我都這么可憐了,你就依我一次吧!”黑澤夭夭軟軟哀求。
黑澤陣嘆息一聲,終究還是妥協了,戴上了眼鏡。
怎么說呢?和諸伏景光終究是不一樣的,那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壞蛋氣息,就不是諸伏景光那樣一個溫柔的好人能模仿的。
小公園里,燈光忽明忽暗,像風燭殘年的老人,隨時可能斷氣。
“我怕!”黑澤夭夭哪里會放過這個作妖機會,雙手抱著黑澤先生的手臂,恨不得整個人粘他身上。
黑澤先生一言不發,因為他非常了解黑澤太太是個怎樣得寸進尺的,堅決不縱容。
“喵!”
莫里亞蒂突然從樹上跳了下來,隔著一段距離,發光的墨綠色貓瞳注視著黑澤夭夭,仿佛在說“沒事,我在”。
有那么一瞬間,黑澤夭夭想要把手里的狗男人丟了,把貓貓抱起來。
黑澤陣將黑澤夭夭拉到另一邊,大手緊扣在她的腰上,危險的目光落在莫里亞蒂身上。
“喵。”莫里亞蒂沖著黑澤夭夭叫了一聲,轉身躥入草叢消失不見了,全程都沒看某男人一眼。
被無視的黑澤陣,“……”他的槍呢?
黑澤夭夭努力憋笑,“快走,快走。”
醫院緊挨著一片樹林,樹林有一條小路正好通向醫院后門。
大晚上的也沒幾個人,很快就輪到了黑澤夭夭。
“我進去了,你一定要在外面等我。”黑澤夭夭拉著黑澤陣的手,仿佛不是去打疫苗,而是經歷一場關乎生死的大手術。
黑澤陣一把將人推入隔間,順手把門關上,轉身走了。
在醫院旁的樹林隨便找個長椅坐下,黑澤陣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清風明月,樹影蟬鳴。
慵懶的倚靠在長椅上,雙腿交疊著,口中是尼古丁的味道。
平靜得令他感到不適。
他的黑夜,從來都是危險的,但不知從什么時候起,被另一個入侵,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連黑澤陣自己都不明白,縱容著黑澤夭夭那個女人,縱容著這份平靜的時光,縱容著這份潛在的危險,到底是因為什么。
裊裊煙霧,一根煙見底。
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黑澤陣起身回醫院。
路上,被一個匆匆忙忙的身影撞了一下。
黑澤陣停住腳步,看著遠去的人,挑了挑眉。
黑澤夭夭焦急的等在醫院后門,看到回來的黑澤陣,立刻舉著綁著白色繃帶的胳膊,委屈吧啦的撲了上去。
剛撲到男人身上,黑澤夭夭就一把將人推開,瞇著眼睛盯著男人,“你和剛才不一樣了。”
黑澤陣挑眉,“哪里不一樣了?”
“味道不一樣。”黑澤夭夭道。
黑澤陣頗為意外的挑了挑眉,難得的拍拍黑澤太太的腦袋,夸獎道:“鼻子不錯。”
黑澤太太一把抓住黑澤先生拍她腦袋的手,瞇起的眼睛里閃爍著危險的寒光,“說,剛才干什么去了?”
“啊!”一個驚恐的女性尖叫聲驟然響起。
黑澤夭夭面皮一抖,差點把手提著的藥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