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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就是我原本的模樣。”少女說道。

蘇平深吸了口氣，道：“這回答真是……出人意料呢。”

少女輕聲道：“我知道你有很多東西想問我，我也會為你解答，事到如今，許多事情也都該讓你知曉了。”

“怎么復(fù)活小骷髏？”蘇平立刻問道，眼神凝視著少女。

少女嘴角一抿，似乎早料到蘇平第一個會問這個，道：“你去混沌死靈界尋找小骷髏的魂靈，沒有找到是很正常的，因為你去的并非真正混沌死靈界。”

“并非真正混沌死靈界？”

蘇平一怔。

“真正的混沌死靈界，早就毀滅了，世間一切生靈寂滅后，都將魂無所依，無法轉(zhuǎn)世重生，在飄蕩一段時間后，便會徹底毀滅，除非，自己找到別的軀體入侵。”少女解釋道。

“那……”

“你不必擔心。”少女說道：“有一位祖巫，能夠輕松復(fù)活世間萬物，只要是祖巫之下的生靈，他都能將其輕松復(fù)活。”

蘇平立刻道：“是誰？”

“尸芒祖巫。”少女說道：“找到它的話，就能幫你復(fù)活小骷髏。”

蘇平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問道：“他會愿意么？”

他擔心是跟原龍始祖那種性格，甚至?xí)庸竹北┰辏綍r即便自己低頭懇求都未必會答應(yīng)，畢竟他沒有跟祖巫談判的資格，連交易的資格都沒！

“他會的。”少女嘴角勾起淺笑，道：“他向來很聽話。”

“聽話？”

蘇平微怔，凝視著她，道：“你究竟是誰，現(xiàn)在可以說了么？”

“你不是知道么？”

“系統(tǒng)？別開玩笑了，沒有任何種族能夠研制出這樣的智能力量，除非是告訴我，在這無窮宇宙之上的高天外，還有別的世界，但那是不可能的，這里是一切的終點。”蘇平說道。

在成為祖神后，蘇平便越發(fā)知曉，系統(tǒng)的來頭絕不簡單。

少女輕笑道：“也是時候告訴你了，這里的確是一切起始的原點，而我是從原點混沌中誕生出的最初生命，你可以稱呼我為……混沌之母。”

“混沌之母？”蘇平一怔。

“12祖巫，都是我孕育的孩子。”少女又道出一個驚駭消息。

蘇平聽得一陣錯愕，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但很快想到系統(tǒng)具備的種種力量，心中又是一陣恍然，難怪系統(tǒng)能穿梭諸天萬界，即便是前往金烏始祖避世的地方，都能輕易辦到，甚至不被察覺，原來是對方的老娘……

“那你老公是？”蘇平問道。

“……”

少女不禁微愣，顯然，作為混沌之母，作為跟蘇平相處了這么久的她，依然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蘇平的腦回路。

“你不會以為是天道吧？”少女狐疑地看著蘇平。

“不是么？”

蘇平有些意外，他剛剛還真有這樣的猜測，畢竟天道一族可是將12祖巫狠狠扇臉的存在，說是12祖巫的老子也更好理解。

少女微微搖頭，道：“我誕生下12祖巫后，才開創(chuàng)了混沌世界，從他們12個誕生下來后，才逐漸有了紀年，而那時我已經(jīng)陷入沉睡，因此世間萬族都不知曉我的存在，即便是機械族，也只記載到12祖巫的部分事跡。”

蘇平認真聆聽，道：“那天道一族是？你誕生下12祖巫的話，你的力量應(yīng)該超越12祖巫吧，你能解決天道一族么？”

少女微微搖頭，道：“我誕生下12祖巫后，過了無盡的歲月，他們才逐漸誕生下自己的血脈，最終使得混沌時代變得熱鬧起來，而天道一族，也是在混沌時代發(fā)展到最鼎盛，最輝煌的時刻，所誕生出來的非生命體。”

“非生命體？”

蘇平凝目。

“天道一族，是集眾生的意念和情感，結(jié)合混沌宇宙的力量所滋變誕生出的東西，他們是一種超越生命概念存在的物體，具備生命的一切特征，但又并非生命，所以他們不可毀滅！”

少女說道：“即便抹殺掉，也會再生出來，愈合的速度極快，滋變的速度也飛快，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就吸收了絕大部分的混沌世界力量，達到驚人的程度。”

蘇平第一次聽說天道的來歷，感到驚奇的同時，也不禁陷入思索，道：“那有解決天道一族的辦法么，他們無法抹殺毀滅的話，那豈不是無敵？”

少女微微搖頭，道：“并非無敵，若是能將他們毀滅億萬次，將其身體打散，將其體內(nèi)的混沌力量打散，他們會回歸到最原始的狀態(tài)，到時可以輕松抹滅，也能囚禁、封印，有無數(shù)的辦法能夠解決。”

“所以難的是如何將其毀滅億萬次是吧……”蘇平聽到這數(shù)字就感到艱難和棘手，問道：“所以你也不能解決是吧？”

“沒錯。”

少女凝視著蘇平，道：“等我蘇醒時，天道一族已經(jīng)將整個混沌世界幾乎摧毀了，我的力量與混沌世界息息相連，因此我也受到重創(chuàng)，無法與天道較量。”

“所以你就選擇培養(yǎng)接班人？”蘇平問道：“先前那兩任所謂的主人，就是你尋找到的苗子吧。”

少女點頭，“沒錯，你是第三個。”

蘇平輕吐了口氣，道：“我還沒死，看來咱們運氣都還不錯。”

“我希望這一次能終結(jié)一切。”少女眼眸中閃爍著深沉的光芒，道：“我們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時間和機會了。”

“我也希望。”

蘇平輕嘆了口氣，如今知曉系統(tǒng)的真正身份，他除了震撼外，更多的是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