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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時,權湛正在和權御璽對弈。
“謝謝權少,謝謝莫云。”小芳萬分感謝,她是曾經心懷幻想,但被一個不知名的人警告過后,她再不敢了。
莫云將她扶起,比劃,“沒事,我不怪你。”
小芳收拾好了行李,和兩人告別,徹底離開權家。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莫云不理解,問權御璽。
權御璽輕輕地抓住她的手臂,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沒事,她可能是心有不甘。”
“為什么?”
“爺爺權湛愛的是我奶奶唐茗玥,從未愛過她白珍珠。”
世事諷刺,夫妻相挾甘苦多年,竟以一句“無愛”概括。
“她逼他了?”
權御璽搖頭,“說逼算不上,頂多互相利用。”
她要他的人,他要她的錢,說是夫妻,其實是合作伙伴。
“你會不會娶一個不愛的人?”莫云又問。
權御璽一拉,將她拉在自己懷中,手指勾過鼻尖,語氣上挑,“不會。”
在那之后,權御璽去見過白珍珠。
她睜著一夜未眠的青眼,眼里是對權御璽數不清的恨意,“你來干什么?看我笑話是不是?”
“是這樣的。”權御璽誠懇點頭,沒想隱瞞。
“你真以為你奶奶唐茗玥的影響有那么大,大到可以讓你胡作非為?”
“胡作非為的不是我,是你。”權御璽轉耳,清明的眸子中涌出些許恨意,“當初,撞擊我和我父親的車輛,是你派去的吧。”
“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權御璽輕笑,舉高手中錄音筆,“老太太,你知道故意殺人罪,要坐多少年牢嗎?”
白珍珠僵住了,臉色一點點變得煞白。
“人到老年,鋃鐺入獄,一輩子維持的體面全毀,就是您想要的結果?”
“給我!”她突然暴起,要搶過權御璽手中的錄音筆。
權御璽手一抬,輕松錯過,“你有沒有想過,他愛財,愛我奶奶,可見他不是無情無義之人,但就是這樣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就對你沒有半點情意。”
是非對錯,恍若云煙,一個悲涼的果子,不可能只跟天氣有關。
錄音筆放在桌上,還是一支新的,從沒被打開過。
“你不恨我?”白珍珠在權御璽臨走前問。
“恨有什么用?浪費我的時間而已。”
說沒恨過是假的,當父親唐博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時候,當他一個人在搶救室前等待五六個小時,卻還是收到死訊的時候,他恨得牙癢癢,不僅恨她,還恨權湛。
可再恨如何?死去的父親不能重生,犯下的錯彌補不了。
相比在監獄里了此殘生,白珍珠在此之后自由活下去的每一刻,都會被悔恨填滿。
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犯錯的人,就應該悔恨。
“奶奶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在我的記憶中,她的身體一直不好,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