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色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龍族絕不會哭。
感受到了觀瀾的眼神,越無虞從善如流地改變話音,“你身上好熱、好暖和。正好,我現(xiàn)在有點冷。”
冷?
觀瀾上下打量他。他知道越無虞只是找一個“一定要吃糖腌小龍”的借口,只是這個借口死不是有點太隨便了?一只獸形時渾身上下都毛茸茸的小狼,竟然和一條龍說他冷?
觀瀾覺得越無虞很離譜,但越無虞還在繼續(xù)說:“再不開始就來不及了。上一次,也是我親了你好久,把那些糖漿都一口口吃掉,”用舌尖細(xì)細(xì)地研磨、舔舐干凈,在觀瀾這里過了一遍之后,糖漿里的靈氣比此前更充裕很多,惹得越無虞血脈躁動,更辛苦了之后的龍族,“你身上才變得那么熱的,記不記得?”
他講得一本正經(jīng),觀瀾耳畔卻好像響起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酥麻的感覺從脖頸開始,從脊柱往下蔓延,就連指尖這樣細(xì)小的地方都沒有被放過。
“幫我暖和一下吧。”越無虞眼睛亮晶晶地說。
觀瀾嘴巴抿起一點,又放松,緊跟著再次抿起。
他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
也早早想好,雖然自己“贏了”,但一道“糖腌龍”,對無虞來說原本就是進(jìn)階突破的慶祝。
可是、可是——
“好吧。”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同時提出要求,“少一點糖。”
少吃兩口。
直接進(jìn)入正題吧。
越無虞聽著這句,眼前又是一亮,笑著說了聲“好”。
觀瀾看著對方的眼神,忽然覺得不對。
像是為了回應(yīng)他的想法,緊接著,越無虞就說:“瀾哥,你記不記得,當(dāng)時你就是在這里吃了第一塊乳酪蛋糕。”
當(dāng)初他喂偽裝成小蛇的龍族吃蛋糕,現(xiàn)在,恢復(fù)原形的龍族喂他吃糖。
對糖漿的味道,越無虞不予評價。整個真靈大陸所有產(chǎn)糖的靈植、所有能叫得出名字的靈蜂都被他試過了,滋味怎么會不好?
可惜瀾哥平常不太愿意吃。最大的消耗,也只有在腌制小龍的時候。
想到這里,越無虞的腌制工作愈發(fā)盡心。他的手指細(xì)細(xì)地在每一片鱗片上摩挲過,把糖漿均勻地涂抹在上面。直到觸碰到幾塊特殊的鱗片,他唇角勾起,把余下的所有糖漿一同傾瀉而下。
如果觀瀾還是人形,這個時候,他的腳趾一定會勾起來。可惜他這會兒是半龍形態(tài),沒有雙腿雙足,有的只是一條龍尾巴。
饒是如此,尾巴尖依然緊緊繃著。尤其是見到越無虞放下糖漿瓶子,輕輕舔了舔下唇之后。
他肩膀都繃了起來。這個時候,越無虞再低頭吻他。
尾巴被狼族壓住,可以彈起來,卻不能挪開。
最開始還能完整叫出狼族青年的名字,到后面,從喉嚨里發(fā)出來的聲音都顯得破碎。還要聽狼族評價:“糖漿味道其實是不錯,但我還是更喜歡吃龍肉。”
他舌尖還記得龍肉的滋味,柔軟而又鮮嫩。帶著一點海風(fēng)的氣息,還有龍涎香的悠長香氣。
又混合了糖漿的甜,成了一種讓狼族青年著迷的滋味。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越無虞一個有機(jī)會這么細(xì)細(xì)品嘗。
聽著他的評價,觀瀾不說話了,只是無力地看他。
越無虞低頭和自己的心上龍對視,半晌,他唇角勾起來,再在觀瀾面頰上落下一個親吻。
“我差不多吃好了,”他這么說,“瀾哥,接下來喂你吃狼肉,怎么樣?”
不怎么樣。
觀瀾想。
其實也不錯。
他一言不發(fā)地覺得。
只是、只是……
再怎么“不錯”,也得要是有節(jié)制、適度的。
不過,也許對無虞來說,眼下這樣,本身已經(jīng)算是“有節(jié)制”了?
畢竟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家道侶,是只體力有多好的小狼。
可能這就是幻狼的種族特性吧,看真靈大陸上越家那群每次過年都在到處亂跑的毛團(tuán)子就知道。
……
……
修士無須飲眠。這基本上是所有修真文明的共識了,不過有些時候,共識也會出錯。
比如現(xiàn)在,觀瀾明明白白是睡著了。
雖然睡著,他身上的功法卻還在一直運(yùn)轉(zhuǎn),幫他消化著前面雙修時得來的靈氣。
越無虞自己其實也有困倦。只不過,看著趴在懷里的人,高興的心情就像是可樂泡泡一樣不停冒出來。
他手指從觀瀾發(fā)間穿過,輕輕揉著觀瀾的后腦。看到心上龍皺起眉毛,才若無其事地放下手。只是沒一會兒,又一次把手抬了起來。這一次,是落在觀瀾的眉眼、鼻梁,還有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