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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喪神們分工明確,餐廳里,藥研藤四郎和五虎退幫忙清掃衛生,擺放餐具。
“那個,請問這里還有需要幫忙的嗎?”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年雙臂提著一桶清水走進餐廳,木桶邊緣還放著一塊抹布,他的額頭上有些細密的汗珠,顯然剛才也是在打掃收拾房間。
藥研藤四郎聞言停下拖地的動作,直起腰,一只手撐在拖把桿上,看到脅差少年心頭一跳,連忙問道:“堀川,你現在不是應該陪在大將身邊的嗎?”
“咳咳……你說這個呀!”堀川國廣不好意思地揉揉有些酸痛的肩,無奈地攤手解釋:“因為陸奧守過去了嘛,他還一直向主人敘說槍比刀劍好的方面。藥研你知道的,我們新選組的刀劍與維新派的刀不大能合得來。我想主人身邊有人隨侍,而我更擅長打掃之類的雜活,就過來幫忙了。”脅差少年還有一句沒有說,他看審神者興致勃勃地欣賞陸奧守吉行的槍,看都不看他一眼,顯然是更喜歡維新派,所以有些失落地離開了。
堀川國廣說得已經夠委婉了,何止是不大能合得來,因為觀念不同,陸奧守吉行經常能與新選組的刀吵起來。特別是與和泉守兼定或者長曾彌虎徹在一起的時候,屬于那種雖然沒有大矛盾,但小沖突不斷的相處模式。
堀川國廣因為性情溫和,不爭不搶的性格(在與和泉守兼定無關的時候),所以主動退讓,把陸奧守吉行留給了審神者。
“什么?你竟然讓大將和陸奧守吉行單獨相處?”藥研藤四郎心叫不好,一把扔了拖把就往門外沖。
站在門邊的堀川國廣被撞到一邊,他沒有錯過藥研藤四郎焦急擔憂的神情和話語里的譴責,忙放下水桶不安地追上去。
他不明白,就算是讓審神者大人與陸奧守吉行單獨相處又怎么了?雖然陸奧守吉行和他們觀念相沖,時不時發生點小摩擦,但堀川國廣可以肯定的是陸奧守吉行絕對不會做危害審神者的事。
堀川國廣緊跟在藥研藤四郎后面,焦慮不安地問:“藥研,陸奧守到底怎么了?他有什么問題嗎?”
藥研藤四郎回頭看了眼堀川國廣,“不是陸奧守的問題,是大將……算了,到時候再向你解釋,希望能趕得上。”
這沒頭沒尾的話讓堀川國廣更暈了。什么叫不是陸奧守的問題?大將到底怎么了?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砰砰砰”的槍聲。
這座本丸里有槍的就只有陸奧守吉行,不用堀川國廣多言,藥研藤四郎就卯足勁順著聲音的源頭飛奔過去。
隨后趕到的堀川國廣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太宰治好端端地坐在涼亭的石凳上,藥研藤四郎脫力地扶著圍欄,三日月宗近一手拿刀一手扶著腰在叫痛,陸奧守吉行背對著他,倒也看不出什么。
堀川國廣對上太宰治鳶尾色的眼睛,面面相覷。他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槍,把它重新上好膛還給陸奧守吉行,調笑道:“陸奧守,你怎么回事?竟然把自己的寶貝槍都丟掉了。”
“啊!不要!拿走!把這種危險的東西拿遠一點!”陸奧守吉行像是見鬼了一樣地把那從不離身的手'槍塞到堀川國廣手里。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陸奧守吉行竟然讓我把他的槍拿走?!雖然極化后的陸奧守吉行解開了刀不如槍的心結,明白了新事物也不是萬能的,但也不應該這么快吧?
而且,這還是那個行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敢和審神者稱兄道弟的土佐來青年嗎?
堀川國廣腦海里禁不住回憶起藥研藤四郎剛才對他說的話“不是陸奧守,是審神者的問題……”
不會是主人吧?
脅差少年狐疑地看了眼一臉無辜的太宰治。
您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能把他嚇成這幅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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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鍛刀太慢了,這兩章入手了六把刀,鯰尾、鳴狐、今劍、包丁、陸奧守和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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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洛·馬爾福 7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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