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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研藤四郎是出了名的忠誠之刃,相傳舊主畠山政長準(zhǔn)備用這振短刀切腹自盡時怎么也刺不破腹部,一怒之下把它扔出去,卻刺穿了墻角堅硬的藥研,故因此而得名。
眼看之前散去的人群漸漸聚集到這邊來,歌仙兼定按住藥研的肩膀,低聲道:“藥研,你冷靜一點。現(xiàn)在不方面,等回去我再向你慢慢解釋。”
藥研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付喪神,要不是關(guān)乎審神者安危,他根本不會失了分寸大吼大叫,上百年的閱歷讓他懂得審時度勢,看了眼仿佛事不關(guān)己般幸福地小口啜飲珍珠奶茶的審神者,無可奈何地點頭同意。
他回想到第一次見歌仙兼定的場景,打刀青年衣衫不整,渾身濕漉漉的,手腳輕微顫抖……和剛才從噴泉池救出審神者大人的自己沒什么差別。
心底冒出一個危險又不可思議的猜測,藥研搖搖頭,把這種荒謬的想法壓下去,專心檢查審神者身體。
吃了一大堆東西補充好體力的太宰治臉色紅潤了許多,雖然看似羸弱,但他的體質(zhì)卻出乎意料的好,這也是他每次作死自殺卻能很快恢復(fù)得生龍活虎的原因。
太宰治對萬屋有著濃厚的興趣,顯然是不打算現(xiàn)在就回本丸。歌仙兼定倒也適應(yīng)良好,一面小心謹慎地兼顧審神者的安全,一面還能騰出精神來買些本丸的必需品。
除了心不在焉的藥研,大家都逛的很滿足。
在路過那間萬屋乃至整個時空點最大最齊全的文體用品店時,歌仙兼定的腳步不自覺地停下來,猶豫半晌,他叫住藥研藤四郎,“藥研,我想去買瓶文寶齋的限定墨水,稍微離開一會兒,你能幫忙照看保護審神者大人嗎?”
藥研如臨大敵地握緊刀拵,“我知道了,你放心。”
太宰治雖然不介意有個小跟班跟著他,可是藥研也有點太嚴肅了,眼露兇光、面露殺氣,在人員密集的百貨大樓里,他們周圍半米都處于真空狀態(tài)。
這樣會嚇跑美麗的女士的。
在幾經(jīng)勸說無效后,太宰治由衷地感嘆藥研真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鐵疙瘩。
在港口黑手黨呆的那幾年可不是白混的,老油條太宰治東躥西拐,不多久便甩掉了藥研藤四郎。
只是那些漂亮女士和可愛小姐姐身邊都跟著兇巴巴的刀劍男士,完全沒法靠近呢。
太宰治努力尋覓著有可能落單的嬸嬸,走到圖書館門口,被突然沖出來的少年撞了個滿懷。
“你沒事兒吧?抱歉,我走得太快了。”金發(fā)赤瞳的少年雙手合十,沖他有禮貌地笑了笑。
太宰治性格隨和,倒也不會無故為難別人,“沒關(guān)系”他不在意地擺擺纏滿繃帶的手,“要是因此而死亡了還得謝謝你呢。”順手幫少年把書撿起來《人間失格》——和他的異能力同名。太宰治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頓,然后又視若無睹般笑嘻嘻地遞還回去,“這本書,小孩子看不太好哦!”
少年搖搖頭,解釋道:“不是我看,是送給江雪的。”
“江雪啊?應(yīng)該可以…”太宰治摸摸下巴,回憶刀賬記錄圖冊上關(guān)于那個付喪神的資料,然后眉眼一彎,美好得宛若墜滿繁星的橫濱夜空,“小弟弟,你也是審神者嗎?一個人偷跑出來逛街還是很危險的,不要讓你的刀劍擔(dān)心喲!”
“你也是偷跑出來的嗎?”少年兀定地問道,赤色的眼睛里仿佛藏著大智慧。
這種被一眼看穿的感覺不太好呢。
“咳咳,我是成年人了。”太宰治瞥見不遠處殺氣騰騰的歌仙兼定,干笑兩聲。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找到了,是離開黑手黨太久了嗎?反偵察能力下降了很多啊……
“主——公——”歌仙兼定努力壓抑自己越來越暴躁的心情,“您又擅自跑掉。”
太宰治納悶了,他認真糾正歌仙兼定話語里的錯誤,“怎么能說又呢?我們明明才相處了不到一天,我只來得及跑掉這一次。”
歌仙兼定額角青筋暴起,這根本不重要好嗎?
這振打刀拍了拍藥研的肩膀,“這下你知道咱們的審神者大人是什么德行了嗎?”
藥研心有余悸地長吐了口濁氣,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所以說,其實他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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