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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尚且沒回過味來,便是被身下烈馬甩飛到了一旁,掙扎了一會,卻是起不了身,閃了腰盤。
就在這時,馬臉男子魁梧的身影撲到,劃空便是一刀,直奔古無憂的胸前,刀聲隱有呼嘯。
不過半丈距離,刀光瞬間即到,眼見這奪命一刀就要砍實,古無憂的臉上卻是不改的平靜,眼中兇光一閃,竟是以拳化掌,抓向了刀身,頓時,便阻了馬臉男子的刀勢。
馬臉男子定睛一看,這少年的手竟是穩穩地抓住了他的大刀,雖是劃破了他的皮膚,卻只是象征性地流了幾滴血液。他不由得一愣,這可是精鐵所制成的官刀啊,砍粗鐵都是跟砍西瓜一樣,怎么到了他手里,只砍出幾滴血來了事?
場間形勢可沒讓他再想下去,古無憂竟是順著大刀刀鋒,渾然不在意手中劇痛,又是猛出一拳將他砸下了烈馬,借著其中力道,被打退到了后方。
數馬奔騰,其上同伙卻是未理會他,踩踏他的身子而過。頓時馬臉男子的手腳盡被踩斷,連喊撕心裂肺之聲,隨后被姍姍來遲的那反駁大漢之人所乘烈馬,一蹄踏斷了脖子,沒了生息。
臨死前,他的眼中尚望著古無憂,帶著一臉的驚駭和濃濃的不解。
古無憂一拳砸退馬臉男子,卻是反手握住了精鐵大刀,將兩名男子砍來的刀鋒砍斷,一個轉身,手中刀鋒竟是將他們齊腰砍斷!
“這小子吃什么長大的?好大的氣力!”
一名男子被無無憂刀面拍退一旁,吐了一口濃血,恨恨地說道,旋即又是提刀沖了上去。這次,他可沒這般幸運了,被對方一記猛腿踢中’人中‘,霎時面色鐵青,雙眼都是要爆了出來,被同伴亂刀不故意地砍死。
古無憂可沒工夫看他的笑話,竟是揮刀沖殺人群中,運起驚世駭俗的神力,猛地彎腰將這些人的烈馬四蹄砍斷,隨后背部如同張了眼睛般,將砍向自己后背的寒刀避過。
這是古無憂這幾日修煉蚩尤煉的成果,他漸漸發現自己除了在氣力的增長,感知、敏銳力也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未做多想,他便是一刀筆直插向了其中一人,刀尖竟是順著下顎,直直地插進了對方的腦內。這還沒完,他又是回身一記猛腳,將另一人所乘烈馬踢飛到了一丈開外,抽出寒刀,便是擲向了被甩飛出去的男子胸前,筆直無誤的釘死在了柳樹上,死不瞑目。
而這時,一道寒光毫無征兆地幾近到了古無憂的脖頸處,他頓時一個激靈兒,旋即身子竟是橫橫挪開了數分,險而又險地避過了這一刀,卻也是將他的麻衫劃破,露出那副長命鎖來。
古無憂的眼中兇戾大盛,一聲怒吼,便是揮起驚天之拳,砸向了那人的面門,頓時,腦漿迸裂,騰起一陣血霧。隨后,他又是拿起那人大刀,將向他殺來的兩名男子一并解決了。
至此,場中只余有那反駁大漢的男子尚且完好無損地活著,卻是早已被驚下烈馬,仿佛看著什么恐怖事物般,呆坐一旁,胯間濕了一大片,透著難聞的氣味。
古無憂眼中漸漸歸于平靜,環掃了一眼腳下四周,不理滿地的殘肢斷臂,走向那起不來身的大漢處。那里,不知何時顯現出了兩道人影,正合計著什么。
見古無憂來,其中一青衫人影大喜道:“無憂,你快來!有好東西!”
古無憂到了近前,那人卻是將兩塊黑不溜秋的石頭遞到了他的手里,催促著他觀看。幾分愕然攀上他的臉上,旋即不解地問道:
“四毛,你給我看這石頭干嘛?”
余下一人卻是搶在了青衫人影面前提醒道:無憂,你可別小看這兩塊石頭。這可是從這伙邙山馬賊的頭目身后包裹里搜出來的!看他這一路嚴密防著那包裹,不想是里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個木盒里放著你手里的兩顆石頭。想必,非比尋常啊·······“
這兩人便是四毛與沈正心。他們與古無憂先前一道進了雨花鎮,監視著這伙馬賊的一舉一動。終于,自昨夜子時,發現他們悄悄地出了雨花鎮,往這條通往飛云徑的小路而去。
隨后,三人便是快馬加鞭,試圖趕上馬賊,而古無憂更是一馬當先,比之四毛二人快了數分不止,將這伙馬賊攔在此處。
等他們到時,便看見古無憂大殺四方,驚駭之余,四毛眼尖地看到了那為首大漢,上前補了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也是從包裹里搜出了兩顆黑石。
”難道這兩顆石頭就是這伙馬賊不懼大險,甘來雨花鎮的真正意圖?交易人是誰?“古無憂沉吟一會兒,不確定地問道。
這也太扯了,看那深深蹄印,起碼有黃金千兩,就為換得這么兩顆破石頭?
”應該是,問問那還活著那個不就知道了!“沈正心努了努嘴,示意了古無憂兩人。
隨后,古無憂三人慢慢踱步到了幸存的那個馬賊面前。四毛陰陰一笑,舞了舞手中寸長小刀,厲聲問道:
”說,這兩顆石頭干嘛用的?不說活剮了你!“
馬賊聽了此話,又是一個哆嗦,胯間氣味更大了。旋即干咽了下口水,磕巴說道:”我···我也不知道,頭··頭兒要··要的。“
古無憂皺了皺眉,總感覺眼前這人在哪里見過,旋即轉頭從一具尸體上撕下一塊黑布,放在那人面上一蓋,登時神色大變,嘶吼道:”是你!我殺了你!“
反觀那馬賊也是發現了古無憂脖頸處的長命鎖,眼中恐懼異常,不由得想起半月前的一個夜晚,哆嗦說道:”是·····是你!別···別殺我!“
天邊不知何時有了一片云朵蓋過烈日,將悶熱壓下了些許。但,一道瘋狂殺意自小路沖天而起,兇戾噬人,竟是將厚厚云彩都沖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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