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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他這個點都沒來,我趴操場等了他一下午。”
“煩人。”
“欸你說我是不是傻。”
越說聲音越低越小聲,周望舒一骨碌說完,結(jié)果并沒有沒聽到江耀在電話那頭的叫喊,懷疑這人擅自掛了電話。
皺著眉取下手機,一看,還在通話中。
“江耀你是不是有病!”氣急敗壞的周小爺站在馬路邊,對著手機,兇狠地低斥。
手機還是沒聲,周望舒放在耳邊聽了會,果然,刺耳的有節(jié)奏的音樂聲,伸手啪嗒摁了掛斷。
還沒揣進兜里,手機就貼著掌心振動了下。
不耐地摁亮屏幕,喲,屏幕上赫然是一下午杳無音訊的某人的信息。
【溫生羲:在哪。】
在哪你大爺,小爺現(xiàn)在懶得搭理你,你要想玩都不奉陪了。
周望舒嗤了下,手機丟兜里捂著,眼睛盯向馬路,找車。
才過一小會,周望舒一個空的出租車都還沒見著,手機又振動了,捂著手機的手跟被燙了似的條件反射地彈了彈。
【溫生羲:我看見你了。】
剛看完這一條,下一秒屏幕又出現(xiàn)一條。
【溫生羲:抬頭。】
周望舒莫名地就抬頭了。
一輛黑色的小車疾馳而過,一輛白色的小貨車拖拉著過去,然后,四目相對。
哦,不對,是周望舒看著溫生羲。
溫生羲看著周望舒。
像是剛從哪個正式的飯局趕過來的,黑色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襯衫下擺已經(jīng)被放出來,松垮地襯著他的身形,領(lǐng)口解開了兩顆扣子,是安全的保險顆數(shù),衣袖挽了一小截,看不出袖扣顏色,應(yīng)該就是純白色。**被黑色西褲勾勒得筆直。
很欲,配上那張沾染了煙火氣息的較之先前生動不少的臉,周望舒覺得又很撩。
他張了張嘴想喊溫生羲的名字,又跨步想穿過馬路,卻被溫生羲溫柔地抬手制止了。
在周望舒看來是溫柔至極的。
那抹了發(fā)膠打理得規(guī)整的頭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散亂不成型,柔柔地垂在那飽滿的額頭上,眼里有光,看見他就淺淡地彎了下眼角,眉目舒緩,嘴角微微上揚。
周望舒覺得新奇,夜晚大街上的溫生羲并沒有初見的清冷矜貴。
“你怎么來了。”周望舒說。
溫生羲挑眉,看著眼前穿得規(guī)矩戴著眼鏡的小孩,一字一頓道,“難道不是你給我發(fā)消息邀請我的嗎?”
他邊說邊不著痕跡地拉近兩人的距離,鼻尖就快要湊上周望舒的眼睛。
“…我”周望舒揉搓著后腦勺,咬牙蹦出一句,“過時不候。”
溫生羲拉下他手,輕笑出聲。
“你笑什么。”周望舒不解。
“我以為你在等我。”溫生羲說。
你站在馬路邊,不看過往的車,低著頭,我以為你在等我。
這句話可以這樣擴寫。
“嗯,等了一下午。”周望舒直視著溫生羲那雙好看的眼睛,毫不在意地講道,“不過話劇已經(jīng)開始了。”
溫生羲,“現(xiàn)在還可以進去嗎?”
周望舒點頭,手放進衛(wèi)衣前面的兜里準(zhǔn)備把票拿出來。
“怎么了?”溫生羲看著周望舒停住的動作問。
手指碰到的是一坨紙,周望舒這才想起,剛剛他把兩張票揉成一團本來是要扔掉的,結(jié)果沒看見就近有垃圾桶就給忘了。
周望舒磨蹭著掏出兩張票,“我覺得還可以用。”
溫生羲看著他手心攤著的兩張不成樣的票,“我覺得不可以。”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
“欸,”周望舒把票扔進前面的垃圾桶里,倒退著走路,“爺帶你坐vip。”
面前這人,雙手揣進衛(wèi)衣兜里弄得鼓囊囊的,眼睛看著他,嘴咧開,笑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即使戴了副眼鏡裝乖,但溫生羲還是一眼看出,這人就是那晚上的小孩。
乖張,喜歡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