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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沒有警察啊,王少,可能由于今天情報錯誤,我到這里只看見了,楊超和羅哥一起喝茶吃飯,而王少也帶了一群保鏢前來助興,而我到了這里發現沒事,也就在這里一起陪你們看了兩場戲,然后王少帶著人馬回家去了,我楊超羅哥繼續喝茶中,不知道是誰錯報情報,只是一場誤會,今晚什么事情也沒有,誤會,都是誤會。”韓明這猩猩身材搖頭晃腦臉不紅得說完這番話,讓王冰洋真有點氣急。
但沒辦法啊,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清楚了,今晚什么事都沒有,只是一場誤會,自己還能夠怎么辦,底牌不是沒有,但不是現在該拿出來的。今晚看來就只能作罷了。
第二十五章 撲朔的事件
王冰洋雖然心有不甘,但今晚實在不想攤出底牌,況且現在優勢并不在自己這里,韓明既然剛才已經給自己臺階下了,那么今天就只好算了,王冰洋無奈說道:“既然幾位雅興,我王某也來過了,助興我就不留在這里了,那么各位,我就先告辭了。”
“王少走好,我得和韓少喝幾杯去,不送。”楊超笑瞇瞇的說道。
“明晚令妹心兒生日,希望在場的幾位都會到場,請帖明早會送到各位,那么我就先走了。”
人群中自動分開了一條路來,王冰洋帶頭離去,剩下的二千黑壓壓的人群跟在王冰洋身后離去,主子都走了,自然不在需要他們這些人在此叫陣了。
精英部隊中的戰狼部隊依然履行著來到這里的責任,微沖一直等到王冰洋他們離去,還是指著王冰洋離去的方向。
微風吹來了夜的微薄涼氣,廣場上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息,見證了今晚這里發生的事件,只不過,這些事情永遠不會出現在普通人的視線之中,在平凡的世界里,我們學會了殺人償命,殺人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但在這些凌駕于法律之上的人們眼中,殺人只是一場為了獲取更大利益的,為了戰勝對手的游戲而已。
王蘇岳、彩鈴、趙宏程等人攔截完那一批殺手之后也回到了這里,此刻羅暉的傷已經沒有了大礙,至于內傷,有師門的丹藥,明早便可痊愈七八分了。
王蘇岳、趙宏程跟隨著楊超離去,他們的職責便是繼續守護著楊超。
而韓明也不可能久留于此,畢竟這支分隊的調動也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必須盡快歸隊。
羅暉彩鈴也開車離開了此處,前往自己的別墅去了,羅暉也要抓緊時間把傷療好。
廣場這里,楊超的手下會處理好的,第二天清晨,這里絕對會再次是個天堂。
羅暉回到家后,便回房服上師門的丹藥,運功療傷去了。
第二天早上,羅暉精神氣爽的起床刷牙下樓吃早餐,卻發現彩鈴趴在客廳的椅子上睡著了,看著眼前這睡相慵懶,嘴角還流出一絲口水的師妹。羅暉也溫柔不少,輕輕的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彩鈴的身上。而彩鈴只是身子小小的抽動了下,便繼續做不知道是什么的美夢去了。
羅暉進了廚房,將廚房門合上,開起煤氣,便熬起了粥。
一個小時后,兩碗青菜粥,和兩碟小菜便大功告成。
羅暉放下腰間的圍裙,洗了洗手,而彩鈴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醒來,小嘴o字型的看著羅暉,眼中滿是驚奇的色彩。
“師兄,我還以為你只會野外生存呢,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是個家庭煮夫,不錯,真的不錯,以后誰要是嫁給你這樣的男人,那可賊幸福了,嘿嘿。”彩鈴笑著說道,不過臉上還是出現了一絲甜蜜。只不過被羅暉直接無視了而已。
“怎么昨晚沒睡嘛,大清早起床看見你竟然在客廳的椅子上睡著了。”羅暉頭也不回說道。
“恩啊,昨晚你受傷,我也就沒睡了,至少要個人守護著你嘛,但后來實在受不了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客廳上趴著就睡著了。”彩鈴臉上此刻有些紅潤,也不知道是想些什么,貝齒輕咬著中指說道。
羅暉從彩鈴身邊走過,順便用手搓了搓彩鈴的頭發,本來早上就沒梳洗的彩鈴,此刻形象更加的邋垮。
“呵呵,辛苦了,所以師兄給你準備好了早餐,來嘗嘗我的手藝。”
彩鈴氣呼呼的吼道:“早就讓你別揉我的頭,你還是揉,又不是小孩子了,討厭你啊。”
盡管嘴上在抱怨不公,但腳底下也不慢,邊說的時間就已經把手洗好了,一溜煙人就已經到了餐桌上,小口的品嘗著粥來。
直到兩小碗粥都進了彩鈴的口中,彩鈴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師兄,你看...你不會只煮兩碗吧,諾,太好吃了,所以多吃了。”說完便溜上樓去洗漱去了。
羅暉無奈的搖了搖頭,早餐沒了。
門外傳來了鈴鈴的門鈴聲。
羅暉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才早上八點十幾,心里想到。這么早,會有誰來這里呢。
起身打開了房門,遠遠便望見鐵門外面停放著一輛轎車,而轎車旁邊則站立著一個紳士十足的男性,光亮的皮鞋,一身裁剪合身的燕尾服,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油量稍有些禿頂的頭發,證明了這個人應該是個管家。
羅暉走向前去,還未說話,來人就以表明來意。
“羅先生,鄙人是王家的管家,今天來此,特意送上王家的請帖一份,我家小姐今晚8點王家大宅舉行的生日晚宴,王少吩咐過我,讓我一定要請到您今晚到場助興。”管家行了個紳士禮節隔著鐵門說道。
“告訴王冰洋,既然他請我,那么我今晚就會到。”羅暉說道。
見羅暉沒有絲毫開門的意思,管家依然笑了笑,便將請帖從鐵門中間的縫隙中,遞給了羅暉之后,禮貌性的告別離去。
羅暉把玩著手中的請帖,卻不知道王冰洋究竟是什么意思,只不過今晚既然是去他王家的地盤,但王冰心生日,想必他王家也不會耍什么陰招,畢竟鬧出什么事,王家面子也不好看。
待在家里沒事,羅暉開上車上了市中心醫院,一來是去看望下安伯,二來也是想請安小詩作為舞伴,晚上陪他出場宴會。
車子停在了醫院樓下,羅暉輕車熟路的走進了醫院,來到了貴賓室門前。
門稍微留了點縫隙,羅暉也不在敲門,推門進入病房中。
安小詩還是一貫的美麗,聽見有人推門而入,下意思的回頭看了一眼,卻看見了那張很熟悉,能給她安全感的臉龐,還是那么的清瘦,身影還是那么的單薄。
羅暉笑了笑,手指放在嘴邊輕聲噓了噓,表示安伯正在休息,不要大聲說話,免得打擾到了安伯的休息。
安小詩此刻才回過神來,心里想到。呵呵,自己已經離開他了,那么就不必在留戀了,安小詩,你別瞎想了。
羅暉站在了病床旁邊,看見安伯還在沉睡,但臉上卻比上次更加的蒼白,不由得臉色有些陰沉。
“上次安伯的臉色不是還是蠻紅潤的嘛,怎么養病越養越差了。是病情加重嘛。”羅暉小聲的問道。
“不是,本來昨天都好的差不多了的,但不知道昨天醫院是怎么弄的,輸液時竟然打錯了藥,導致爸爸有點藥物反應,院方說也沒什么大事,再多休息兩天就好了。”安小詩說道。
羅暉臉色有些陰沉,總感覺整件事情有些不對勁,雖然說一個大醫院有的時候拿錯了藥,滴錯了點滴這種事不是沒有,但這些事絕不會發生在貴賓病房室之中啊,這些地方的病人都會擁有特殊照顧的,院方怎么會犯這種錯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