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三下午。
秦舒苒就已經(jīng)簽了個商務(wù)活動,一行人在市中心的酒店住下。
在寬敞豪華的套房里,姜奈換上了準(zhǔn)備好的晚禮服,正在做造型。
秦舒苒走過去捏了捏她手腕,纖細的可憐,皺著眉頭說:“你這春節(jié)下來是不是累著了,瘦了不少啊。”
姜奈縮在米白色沙發(fā)上,裙擺在雪白腳踝邊輕輕的晃,垂著眼玩手機游戲,沒怎么理人。
“你最近怎么玩上這個了?”
秦舒苒湊近看,是某款降智商的游戲。
姜奈玩的不亦樂乎,啟唇說:“遲珠教我玩的。”
她指尖輕點,突然屏幕上冒出一條陌生的短信消息。
恍了片刻神的功夫,游戲就已經(jīng)失敗了。
姜奈只好暫時退出,點開這條陌生短信。
上面是一個申城餐廳的地址,以及留下的名字:「裴賜」
第39章 (特殊癖好)
餐廳的地址就在附近, 也不知是不是裴賜刻意選的。
姜奈白天結(jié)束完商務(wù)活動,先回酒店洗了個澡,沒有急著赴約。
她將烏黑的長發(fā)仔細吹干, 蓬松而自然地散開在肩頭, 連淡妝都沒有化,換了身簡單的針織裙, 拿上米杏色大衣便出門了。
外面剛下過細雨, 隨風(fēng)刮過來的空氣中, 還透著初春的絲絲寒意。
正值華燈初上, 八點整的時候, 姜奈來到了一家法式的高檔餐廳, 走進去,視線先是看了下周圍, 很快就注意到了坐在左邊壁畫下餐桌的男人。
她不認識裴賜,卻本能的覺得這個戴著金絲邊眼鏡, 看起來斯文溫淡的男人是他。
幾乎同一時間,對方的目光也望了過來, 隔空對她微微頷首。
姜奈這才慢步走過去, 表情平靜。
裴賜起身,很有紳士風(fēng)度替她拉開椅子,笑時桃花眼是極好看:“姜小姐,你還是來了。”
他在短信里什么都沒說, 只發(fā)了個餐廳地址和時間。
如今言辭間,十分篤定今晚能得到姜奈的出現(xiàn)。
但凡涉及到謝闌深的,姜奈是無法不在意, 她落座,不打算與他彎彎繞繞的:“你找我什么事?”
裴賜卻不急于說, 將服務(wù)員招過來,修長干凈的手給她遞菜單:“先點餐。”
姜奈沒食欲,只點了份蘑菇奶油濃湯,輕抬眼眸間,視線一直落在裴賜身上。
要說謝闌深的氣質(zhì)是內(nèi)斂藏鋒的,那么裴賜是通身溫和到無害的地步,舉止間自然而平和,給人感覺不像是精致利己的商人,反倒是像大學(xué)里深受學(xué)生喜愛的年輕教授。
這樣一個男人,倘若事先不知情的話,真看不出會婚內(nèi)強.奸妻子。
“這家銀鱈魚看起來不錯,給你也來一份?”裴賜點完餐,又讓服務(wù)生給他來杯白開水,沒有喝酒的打算。
姜奈搖頭,一碗濃湯就夠了。
裴賜合上菜單,語調(diào)閑散:“要是夕夕來,以她性格是要將這家餐廳的招牌菜都點一遍。”點完嘗個半口一空,剩下的食物都是他來解決。
姜奈聽他提起謝闌夕,絲毫沒有出軌被抓后的難堪之意。
她的身份,雖說沒有什么立場和資格去管這些事,卻十分反感裴賜這副若無其事的作風(fēng)。
“裴總最近在忙什么?”
姜奈也問服務(wù)生要的是白開水,抿了口潤喉,語氣很平靜的說:“應(yīng)該很忙?畢竟一打開財經(jīng)報紙,頭版都是你。”
裴賜聽出她言語間的諷刺,嘴角薄薄溫和的笑不變:“讓姜小姐見笑了。”
姜奈語頓,說實話這種男人才是最難招架相處的。
無論你說什么,諷刺的還是要激怒他,都無法輕易成功。
裴賜壓根不在乎外界的評價,他態(tài)度依舊不急,待晚餐端上桌后,讓姜奈先吃。
至于為何,很快姜奈便聽到他十分體貼的說:“姜小姐現(xiàn)在不吃,過會恐怕是沒有心情。”
“……”
在頭頂暖金色光暈之下,裴賜細嚼慢咽的用餐,速度不快,用足夠的耐心坐在這里耗費時間。
等快二十分鐘后,一碗蘑菇奶油濃湯漸漸被解決掉,姜奈低垂下眼眸,用紙巾輕輕擦拭唇角時,坐在對面的裴賜也放下刀叉,在沒有任何鋪墊之下,跟她聊起過往:“姜小姐和謝闌深認識有五年了吧?”
姜奈抬起頭看他,心想是五年零七個月了。
裴賜長指疊好餐紙巾,同時問她:“你就沒懷疑過,為什么會被謝闌深選中?”
選中這個詞,用的似乎意味很深。
姜奈臉蛋表情很淡,許久就問了一句:“為什么?”
裴賜沒有先解答這個,不緊不慢地往下說:“在謝家這樣權(quán)欲相爭的地方,很容易誕生極端的精神犯罪者。謝闌深在接管家族那幾年,他的偏執(zhí)人格障礙連加重藥物也快控制不住,即便他裝作是一個正常人,想擁有正常人的情感,可是每日的精神壓力卻半分減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