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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由秘書代勞,提出的要求是:“姜小姐不需要任何形式上的賠償,尤意主動去自首,她犯下的事讓法律來定罪,只給三天期限,到時謝家會替姜奈請最頂尖的金牌律師團來打這個官司。”
這對尤陽朔而言,這等于是毀了尤意的前程。
“謝總,你這是請我來商量?”
“我是來通知你。”謝闌深終于回了他今晚的第三句話。
他緩緩的語調聽上去冷靜從容,比起尤陽朔的暴怒而言,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般,說得風淡云輕:“你們讓譚恭毀掉的證據,已經在我手里。尤總,你的女兒教不好,我只好替你來教一回,不必感謝。”
……
這場半個多小時的談判,明顯是不歡而散。
尤陽朔是帶著怒氣離開,剛走出酒店的大門,發現外面又下雨了。
一路走到街道旁邊的車,褲腳被淋濕,皮鞋也踩出泥,模樣是從來沒這么狼狽過,外面等候的秘書遞給紙巾,小心翼翼地問:“尤總,談的怎么樣了?”
尤陽朔沒理,拿手機給在劇組陪女兒的焉云亭打了電話。
一接通,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姜奈那邊要求,必須讓意意去自首。”
說完談判結果,又直言問她:“你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靠山是誰嗎?”
焉云亭不知道,否則肯定提前告訴丈夫了:“先前聽說她和申城的太子爺關系匪淺,是他嗎?”
尤陽朔冷笑:“是謝家,我們泗城圈的。”
電話里瞬間沒了聲音,過了好久焉云亭才說話:“謝家哪位?”
到現在她還懷有一絲希望,不是她想的那位。
結果尤陽朔打破了這份希望:“謝家現在就兩位公子,你覺得是誰?”
焉云亭話微頓:“不可能啊,姜奈怎么搭的上謝家的……家主。”
“事實就是這樣!我走之前,謝闌深私下還跟我說了句,他今后十幾年不出意外的話,身邊也就姜奈這一個女人!”這話等于是警告他,姜奈攀上謝家就不會輕易失寵,地位很穩固。
尤陽朔這輩子都沒給人這樣賠禮道歉過,顏面盡失不說,還受了一肚子的氣。
焉云亭依舊在電話里念念有詞:“怎么可能啊!”
尤陽朔也懶得跟她說,啪一聲掛斷了電話。
秘書不敢吱聲,過了會才小聲請示:“尤總,現在回哪里嗎?”
尤陽朔臉色陰沉的想了片刻,從嘴唇擠出兩個字:“鐘家。”
是鐘家的女兒挑撥離間,哄他的女兒去針對姜奈,現在要死也一起死,誰都別想獨善其身。
酒店的包廂這邊。
姜奈與謝闌深坐了一會才離開,走回到套房時,她忍不住問:“你是什么時候把證據拿到的?”
當時她也讓經紀人去找譚恭了,卻被一句話給打發。
劇組咬定是爆破組工作失誤,那時護定了尤意的。
謝闌深沒細說,長指捏捏她纖瘦的手腕,暗示性很強:“你是不是要給我個獎勵?”
姜奈略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到底是沒忍住,又問:“你還想要什么獎勵啊?”
都陪了他一上午了,再怎么胡鬧也有個度。
結果謝闌深面不改色地站在走廊上,不急于刷卡進屋,身軀挨的很近,嗓子帶著沙啞的笑,與她說著調情的話:“我記得你當年在學校一舞成名,被很多學生堪稱是教科書的舞蹈來學習,不如你跳個脫衣舞給我看?”
脫衣舞嗎?
姜奈漆黑的眼睛愣了幾許,還真認真的想了會說:“我學的是古典舞。”
謝闌深只是出言逗她,沒想到她真上了心,指尖扯了扯他的袖口說:“要看也可以,你多留申城幾日,回我公寓住,我的舞衣都在公寓里收藏著。”
為了留他,也是煞費苦心了,連跳舞這個技能都重新撿起來。
姜奈是不讓他走了。
謝闌深手掌覆上她的臉蛋,揉了揉,觸感極為的柔滑,又低頭去吻:“不走了,陪你。”
第34章 (水袖舞)
姜奈的公寓偏離申城市中心繁華地段, 是兩年前買下的。
因為長期扎根劇組拍戲緣故,她本人很少住在這里,除了定期找清潔工來打掃外, 房子還跟新的一樣, 落地窗掛著墨綠色窗幔,重重疊疊的垂落在地板上。
沿著客廳墻壁望去, 是米白色的沙發和落地燈, 角落還放著一排木質書架, 里面的書籍按薄厚排列, 多數是她為了琢磨演技買的書籍。
開門進去前, 姜奈還擔心會有灰塵。
好在放眼望去, 談不上一塵不染,也算是整潔的。
“太久沒來住了, 你坐會,我先收拾一下。”姜奈先給謝闌深倒杯水, 卷起袖子,先把客廳簡單的收拾出來, 讓他坐在沙發上, 還翻出了許久不用的電視遙控器。
這是謝闌深第一次來她住的地方,眸光掃了圈,處處透著她生活的痕跡。
見姜奈忙里忙完的,他解開大衣的紐扣, 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姜奈哪舍得讓他動手,唇角彎起笑道:“你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