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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圓亭紅唇柔軟勾起,冷不了的又丟了一句話出來:“你這是給足了我們謝公子這個媒人面子呢,離了婚,也不忘記對前妻留幾分情面?!?
鐘汀若和程殊的媒人是謝闌深?
姜奈烏黑的眼眸寫滿了不解,悄然地看向身旁泡茶的俊美男人。
謝闌深氣定神閑極了,半點沒有被林圓亭的話影響到什么。
林圓亭很明顯是討厭鐘汀若這個裝腔作勢的女人,原因無他,誰讓程殊是她的發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當初她就極看不慣鐘汀若吃著碗里想著鍋里這套做派,奈何程殊就吃這套,把人家捧在手心疼了好幾年,結果林圓亭卻私下聽說,鐘汀若在婚內時,連碰都極少讓程殊碰的。
這次兩人會離婚,是因為程殊突然提起家中奶奶已經年邁90高齡了,想生個孩子讓老人家不留遺憾。
鐘汀若就跟被冒犯到了,鬧了半年離婚,無論程殊怎么妥協,哪怕愿意終生不要孩子,也挽救不了這場婚姻,這讓林圓亭是氣不打一處來,如今趕上這場聚會,沒少陰陽怪氣的諷刺。
在場的男人都是紳士風度極佳的,不會跟林圓亭言語上過不去,多半是順著她為上策。
就這樣夾槍帶棍的聊了一會程殊的事,話題又回到了姜奈身上。
“姜小姐是第一次來牙湖馬場嗎?”
姜奈本來是安靜吃瓜,猝不及防地發現自己被點名。
好在反應快,微笑著點點頭:“嗯?!?
旁邊,賀睢沉骨節輕敲膝蓋,閑聊般笑道:“我們謝公子有一匹寶馬,看來今天能借著姜小姐的光,大飽眼福了。”
“是啊,平時那馬,闌深可寶貝的緊呢?!?
附和調侃的,是坐在角落里的檀青柏,話極少,拿著把扇子在玩。
“在寶貝,也沒有眼前這位寶貝?!?
賀睢沉調侃著,直接把胡經理給叫了過來。
讓他去把眾人養在馬廄里的馬都放出來,姜奈起先以為,是給她看看而已。
直到謝闌深手端著茶杯,輕碰桌面,似笑非笑道:“加個籌碼,否則回回贏,也無趣的很?!?
賀睢沉一點就透,把目光放在姜奈身上:“那讓姜小姐從里面選一匹,猜猜比賽名次。”
姜奈不知道哪匹馬是謝闌深的,讓她選,有點為難。
而賀睢沉這邊已經叫胡經理去拿筆墨紙硯了,先帶頭,在白紙上寫下一行字,扔在了茶幾的玻璃瓶里:“就當是給弟妹的見面禮?!?
“這主意不錯?!碧辞喟厥堑诙€跟風的。
這些出身豪門又是一把做生意的好手,平時都是出手闊綽的,給出的見面禮自然不用說了。
平時賀睢沉等人很少玩這樣猜比賽名次的游戲,規則都是現想的,讓姜奈猜,選中誰的馬贏了,便從玻璃瓶里抽一張,上面寫的見面禮,就讓被選中馬的主人送。
姜奈可不敢這樣要人貴重的物品,她指尖,去扯了扯謝闌深的西裝衣角:“你阻止一下他們呀?!?
這個就是謝闌深提議的,替她討要見面禮,又怎么會阻止,手掌握住她柔軟指尖:“無妨,以后我也要給他們未來妻子見面禮的?!?
姜奈臉微紅,被他那句未來妻子給惹的。
賀睢沉一口一個弟妹是越發叫的順口,催著姜奈去選。
寬敞的落地窗外面,幾匹馬已經被放到了賽道上,旁邊有專業的員工陪同。
這樣玩樂性質的比賽,氣氛很是活躍,沒有什么緊張感,有員工將跨欄一一擺好,朝上方打了個手勢。
“隨便選個順眼的,不用緊張。”
謝闌深安撫她,話里話外的,都是護的緊:“猜輸了也無傷大雅,他們寫的那些見面禮,我給你買?!?
情話說得讓姜奈心里發熱,連對他今早折騰狠了自己的氣都消了一半。
林圓亭在旁邊笑:“姜小姐,這些人就是沒個正經相,你可要狠狠宰他們一頓才解氣。”
姜奈回以林圓亭微笑,也沒在推托了,否則該顯得小家子氣。
她在幾匹馬里,看了很久,顏色都相近,只有一匹是體型纖細小巧,就跟個寵物狗似的,也不知是誰的馬。視線轉落在旁邊處,有匹通身棕紅色,眉心一點白的馬,看上去氣質非常穩靜。
姜奈選了這匹眉心雪白的馬,抬頭看向站在身后的男人:“就它吧?!?
謝闌深對她笑,伸出手臂自后面,將她腰際摟在了懷里。
姜奈心底有一絲緊張的,卷翹的眼睫輕抖,下意識去看周圍大廳里的人。
賽道上的幾匹馬無疑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旁觀者見名流圈這幾個公子哥在比賽,都很有興趣地走到落地窗前去看,而謝闌深在大庭廣眾下,一點也不避嫌與她摟摟抱抱的。
不少人都暗暗地打量過來,目光非常隱晦。
姜奈乖乖讓謝闌深抱,低垂眼睫,落在圈著自己腰身的手臂上。
她不是傻子,從謝闌深親自帶她來馬場,把她介紹給名流圈內的好友,又借著林圓亭的口,讓她得知了鐘汀若前段婚姻,是他一手促成的。
胸口堵壓了很久的氣,都被謝闌深不動聲色的給化解了。
姜奈心底有深愛的人,自然是很清楚那種滋味,倘若謝闌深對鐘汀若有感情的話,又怎么可能把她送給另一個男人呢。
畢竟,愛情都是帶著占有欲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