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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想好奇幕后。因此茶館沒交流半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
程景安將他們送到茶館門口。
抬起手腕,
笑道:“午餐時間了,
容小姐有時間嗎,
一起吃個便飯?”
容枝搖頭:“不麻煩了。”
程景安臉色仍舊平和,
笑著,“那等事情解決了,我做東請容小姐和傅總,到時候麻煩容小姐了。”
容枝婉拒,
“到時再看。”
程景安連著被拒絕兩次,也只是笑笑說好,并沒有什么脾氣。
君子端方,溫良如玉。
這句話用來形容程景安再好不過。
程阮仗著程家,在娛樂圈為所欲為、氣焰囂張,沒想到她哥居然是這樣人物。
也不知道程家父母是怎么樣教育,才能教養(yǎng)出這么迥異的兒女。
人能變成什么樣,和父母的關(guān)系,還真不是很大。
有些人雙親俱在,生長仍舊像個孤兒。
容枝垂下眼,心底有些好笑。
她微微低頭,眉眼隱在昏黃日光中,小半張側(cè)臉精致且透露出似曾相識。
程景安目光從她眉眼上移開,黑眸深沉,
他開口:“冒昧問一下。”
程景暗話音落下,便見到容枝抬起頭,平靜看他一眼,他不自覺對上她眼眸。
容枝有一雙很漂亮的桃花眼,眼尾上翹,臥蠶飽滿,眼睫弧度都顯著情意。
但她的眸光卻很淡涼。
像初冬深泉,幽靜冷淡,將那雙桃花眼的情,銳減幾分。
程景安想起當(dāng)年見過的峨眉霧。
峨眉山寡寂,霧氣濃郁,可山中美色依然是誰一生的執(zhí)念。
他神色一恍,沒有及時說上話。
“程先生?”
容枝開口,程景安才回過神,將差點(diǎn)兒泥潭深陷的目光移開,問起原本要說的,“容小姐有去過整形醫(yī)院嗎?”
“沒有。”容枝迷惑,但還是不帶一點(diǎn)猶豫地否認(rèn)。
程景安又問,“那容小姐家中有親戚是北市人嗎?”
“北市?”容枝開門的手微頓,有些疑惑。“沒有。”
“容小姐父母也從來沒來過北市?”程景安追問。
容枝認(rèn)真想想才說,“大概沒有,我不太確定。”
她在奶奶手里長大,對于容平的過往,了解得很少,也沒有過打探的心思。
程景安皺了皺眉,又見容枝目光疑惑,笑著解釋:“容小姐與我姑姑很像。”
容枝略微松了松搭在車門上的手,她還以為程景安有什么事,一開口就問整容,竟然是因為這個。長得像不是事,但如果再扯出來什么,她是容平跟程景安姑姑的私生女之類,就真的很煩了。
她已經(jīng)活得亂七八糟,真不想要這種離奇古怪的關(guān)系。
平淡一點(diǎn),她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要了。
“大約是緣分吧,”容枝笑笑,接著說,“前陣子新聞不是有報道過,外國一對長相一模一樣,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也從沒見過面的人?”
程景安看出來,容枝不愿意和程這個姓扯上關(guān)系,今天能來,已經(jīng)算是十分給賀陵面子。
他也不再追問,只說,“是嗎,那是我孤陋寡聞了。”
話題在茶館門口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