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也不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優越馬達、優美變速矗立在跑車界頂流的世爵C8,此刻,慢吞吞跟在一輛綠皮公交車后面。
像出來野,被爺爺發現的小孫孫。
小李都隱約見到路人詫異的目光了。
但,旁邊的大魔王小祖宗,就算是閉目養神,也渾身散發著不可侵犯的氣息。小李可以確定,只要他張口,下一秒就會被扔下車。
跑車跟公交就跟公交吧。
好歹也比他跟在公交后面狂奔好。
-
公交停靠終點站,容枝下車,又到了那個公交站,這次沒有傅柏,整條路上都沒有人。
夏日燈光火辣,她打著傘不急不緩走著,正好走到醫院門口。
下一秒,一輛粉色寶馬停在她旁邊。
車門一甩,下來的是好多天沒見的程阮。
透過陽光的遮掩,容枝看清她眼下黑眼圈,妝容再精致,也沒能完全蓋得住。看來這幾天,她過得不太好啊。容枝站穩在原地,黑色遮陽傘不偏不倚,“程老師?有事嗎?”
程阮目光冷得像冰,死命盯緊她,一個字一個字從嘴里蹦出來,“趙樂死了。”
容枝笑著,白皙修長的手指晃動耳墜,“我寫的,我肯定知道啊。”
程阮往前邁步,直接握住她手腕,很緊,用力過度,手背上青色血管緊繃,面對容枝說,“你是故意的,你在把誰當原型,在嘲諷誰,沒有人愛過趙樂,趙樂死了,所以我也活不長,你是不是這個意思,所以你是故意,讓我演女主角,因為你知道我會共情,你知道我會入戲,你是故意的。”
她低著嗓子,幾乎是厲聲,“對不對!”
容枝擰了擰眉頭,只說,“程老師,你弄疼我了。”
“你到底知道什么?”程阮咬牙切齒。
容枝卻特別平靜。
程阮不松手,她就合上遮陽傘,放進包里,一根一根,將程阮的手指,從自己手腕上掰下去,抬眼時,笑容柔和,“你覺得我能知道什么?”
她風輕云淡,程阮就更加歇斯底里。
這幾天,從演完那一場戲,她滿腦子都是趙樂的無奈與絕望。
模糊知道自己是所愛之人的替身,卻不愿意放棄,反而努力做好替身,追尋探索那個女人的一切。她愛穿月白衣裳,趙樂就從紅衣改成月白,愛佩長長的流蘇,趙樂便清晨醒來去盤從來沒有盤過的發髻,喜歡吃軟糯甜味的菜肴,趙樂便再也沒碰過辣味。
趙樂將自己活成了在世的苗秀,告訴自己,她就是苗秀。
最后卻還是被不滿、被放逐、被一無所有。
看的時候沒有感覺,一點一滴演出來,才可以感同身受。
可是。
那又怎么樣。
程阮咬緊牙關,眼眶血紅,努力地看著她,“你得意什么,你連我都比不上。我不是趙樂,你連做趙樂的資格都沒有。”
容枝像聽見笑話,莞爾,“可我并不稀罕。”
她笑容輕淺,美眸從上而下,打量程阮一番,聲音很柔和,“程老師,你說趙樂為什么決然赴死?掩耳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