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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仿佛能聽見她心里所想,軟軟地叫喚了一聲。
偏僻的地方,除了雨聲,聽不見其他聲音,靜得可憐,所以貓咪那句軟綿綿的叫聲,不偏不倚,正好穿到容枝耳里,又軟又可憐,像個紅著眼睛、軟噠噠撒嬌的小姑娘。
……
真是緣分。
不愧是竄到她眼前的貓咪。
都跟她一樣,知道利用自身優(yōu)勢,見機而動呢。
大約這就是命中注定了。
容枝嘆了一句,冒雨走了過去。
-
紅綠燈下。
掛了醫(yī)生電話,雨水與風聲都過分擾人,傅柏有些不耐地抬眼,雨刷器晃動間,隱約見到個熟悉的影子。
女人穿了條墨綠長裙,骨架纖細,在風雨里不堪一擊,卻冒雨,走向路的另一邊,那里似乎躺了一個小黑團子,她拿著原本該用來防曬的白色小襯衣,將黑團子捧起來。
胳膊冷白削瘦,弱小得沒什么力氣,抱著黑團子,手臂崩得很緊,可她就沒有放下,抱得很緊。
……
傅柏見過很多女人。出生在傅家,品格皆優(yōu),一路走來順風順水,從小都是別人家的小孩,優(yōu)秀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他,再加上這樣的位置與身份,想要站到他身邊的女人只多不少。
可他深知女人的劣根。從十五歲,有人試圖爬上他的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些人為名為利,兩面三刀,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因此,他圖謀一切,卻從來不圖謀愛情,身在這個圈子里,愛情是極其罕見的奢侈品。
況且,他家里的狀況,他也的確沒辦法喜歡女人。
直到那一天,
有些事情似乎就是命中注定。
月色下匆匆一眼,只是一眼,心尖就仿佛有什么悸動,那是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傅柏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也不想深究。
畢竟,這幅厭倦女性的身體,居然對當過別人情人的女人,對一個拜金艷俗、虛偽自私、自甘墮落的女人有了想法。
實在是,難以啟齒。
可現(xiàn)在,
她好像又不是那樣的女人,
只是這樣,又何必去當別人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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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么你看上去這么點大,卻這么重?”看上去瘦弱小黑貓,抱起來在流泥水不說,簡直像本身砝碼上又加了個襯托,重得一言難盡,容枝是真搞不明白,喃喃自語,貓咪不知道聽沒聽懂,反正叫了句,舔舔唇,萌出人一臉血。
不愧是到她面前的貓,順桿爬撒嬌都這么上道。
容枝嘖了一聲,感覺有車子停在她身邊,很慢的速度,側(cè)頭看過去,車窗正好緩緩向下,露出一張臉,是傅柏。
又到了工作時間,容枝露出笑容,“傅先生早上好~”
她笑容明媚且溫和,眼眸清澈純粹,像極了初春清晨的太陽。雨水灑在她身上,糾纏在她發(fā)尖,凝成了露珠的形體,垂垂掛著也不愿意離開她。
似乎她天生就有討人喜歡的本事。
傅柏伸出手,摘下那滴雨珠,勾了下唇角,將車鎖打開,“快上車吧。”
他手伸過來的一瞬,容枝頓了下,眼神有些復雜。但沒多想,總之傅柏什么情緒,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
她也不想淋雨,只手拿著小黑團,只手打開車門,卻沒有坐下,從包里掏出一包小紙巾,墊好才說,“淋雨了,不好弄臟車。”
傅柏笑容溫和,“沒事,車不重要,快上來吧。”
容枝抱著小黑貓坐進去。
車里冷氣開得很足,她展露在外的胳膊,不自覺顫了下,漂亮的紅唇都覆了層蒼白。
傅柏看在眼里,不動聲色調(diào)高一些溫度。
車開得很慢,傅柏骨節(jié)分明的手抵著方向盤,說話慢條斯理,“這幾天去國外出差了,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