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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憐拿著酒杯回到卡座。
時慶計看她走過來,手臂自然朝她打開。
好像他們之前聊的那幾句就能達成什么所謂的默契似的。
顧憐看到他這個動作,毫不扭捏的走過去,把腰送他手里,借著他的力坐下,坐在他的懷里。
顧憐回頭看他,看他一臉淡淡微笑看自己。
每個抱顧憐的男人都會笑,但時慶計的笑讓顧憐的心尖兒顫了一下,有什么炸裂開了,或者閉合了。
后來的后來,顧憐才發(fā)現(xiàn)一開始時慶計對自己親熱的動作就是歡喜的笑,跟其他男人不同,不是戲謔的笑,不是高冷女人不過如此的嘲笑,是真的歡喜喜歡的人能抱在懷里的笑。
一邊抱著顧憐,一邊抽著煙,想喝酒了,就把煙放煙灰缸上,拿起酒杯。可扣著顧憐的手一直沒松開。
這樣親密的動作,放在往常,顧憐早就會覺得不適,找理由離開了。可這會兒,顧憐卻很平靜,哪怕身邊的人視線一直在酒杯和DJ臺之間轉(zhuǎn)換,卻不覺得分毫尷尬。
時慶計拿起桌上的小票看,“我點的這兩瓶酒多少能進你口袋?”
顧憐:“百分之五。”
時慶計心里算了一下,“不算多,一個月能賣多少酒?”
顧憐:“不多,但有基礎(chǔ)工資。”
兩人好像都默契的忘記了剛才那句沒有下文的“約嗎”。
之后的時間兩人只是安靜的坐在位置上,誰都沒有再開口。
看到劉哲走過來,顧憐“噌”的從時慶計身上彈起來,發(fā)現(xiàn)顧憐的動作,時慶計抬頭看著來人,把扣在腰間的手收回。
“我先過去,時先生,有需要就按服務(wù)鈴。”
時慶計本來還想調(diào)戲兩句,看見劉哲已經(jīng)走到跟前了,“嗯,好,謝謝。”
顧憐在吧臺百無聊賴的坐著,看著墻上的鐘表。
明天是店里的月末清算,她作為店長早上7點就得到,還有一些文件今晚還要整理一下。所以跟經(jīng)理說了,今晚只做到12點。
11點,11點10分,11點20,11點30,顧憐想著怎么時間過得這么慢。
李雷看著面前的人盯著自己身后的鐘表有一會兒了,也知道她今晚有事兒,想了下,“有事兒就走吧,剛才經(jīng)理已經(jīng)下班了,讓我?guī)兔粗浙y臺。”
聽見這話,顧憐愣了下,但隨即坐起來,“謝了。”
換好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就在前廳碰到了也要離開的劉哲時慶計。
劉哲看著時慶計,再看看顧憐,“下班啦小顧,今兒這么早?”
“嗯,明兒有事兒,哲哥不再玩會兒?”
“啊,我朋友明兒也有事兒,走吧,我送你唄?”
“不用不用哲哥,我先走啦,我叫了車。”說完,看都沒看劉哲身邊的男人,錯身走出酒吧。
“老時,咱也走吧。我送你回賓館。”
“好嘞,麻煩你了。”
從車位退出來,開上馬路前,時慶計從倒車鏡里看見在路邊招手打車的顧憐。
呵,什么叫了車,就這么怕被別人看見和我有關(guān)系?
時慶計回到酒店,打開筆記本,收到助理發(fā)來的行程,點上煙,準備大概看了一下。
越看越疑惑,打電話給助理,“什么叫臨城一日游?”,時慶計看著行程文件標題說。
助理也是很慌,“呃··時董··我也不清楚,趙董的助理說,說···”
時慶計抽了一口煙不耐煩道,“說什么說,抓緊。”
“說要您在臨城玩上一天再跟您談。”
“·······”
“我也覺得很奇怪,但趙董助理說,明天回去酒店接您,帶您一日游。”
好家伙,強制一日游就算了,連導游都強制。可這臨城也不能白來一趟啊,再說了玩一天也不是什么刁難的事情。
時慶計捏了捏眉心,把煙摁在桌上。“行吧我知道了,再把趙總零售的文件發(fā)個我看看。”
助理在電話那邊忙不迭的說,“欸好的時董,這就給您發(fā)。”
電話掛了,點上一支新煙,時慶計正經(jīng)看著這份行程表,與其說行程表,倒不如說是景點表。
看著景點介紹,還行,好歹沒有那種枯燥的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