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人多智謀廣,四位你一言我一語,終于有了辦法。
經(jīng)楚瑤娘將自己近日來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現(xiàn)身說法:“美髻妹妹,我覺得何不這樣,這事就由薛將軍出馬說合。必要時,請出高之將軍、擔驃將軍,畢竟他們是朝歌三販神的嫡子。”
云釵兒問:“三哥,你叫六弟怎么去說?”
她和薛燕稱呼楚瑤娘為三哥,還是按黎陽十豪的排序稱呼。
當時,東奔是大哥,以下的高奪、楚瑤娘、東頭,分別是二哥、三哥、四哥,薛燕是五哥,云釵兒是六弟。老七、老八、老九、老幺分別是陳箭、白伎、趙谷、孫夸。
大哥東奔為了他的河盜兄弟而戰(zhàn)死,東頭在新滸渡戰(zhàn)死。
實際上黎陽十豪就是為了破敵而使的計策,此時已經(jīng)不存在。
但畢竟結(jié)義一場,公是公,私是私,戰(zhàn)事結(jié)束,于情義上轉(zhuǎn)不過彎,還在按那個排序稱呼。
楚瑤娘說:“六弟,像我和奚簒,也是好多年夫妻,兒子奚旦也陣亡。不也是家破人亡么?那只能怨自己前半生嫁錯了人。奚簒的家財充公,其中就沒有我的?但這又沒法說。現(xiàn)在跟寧武山重頭再來,能去分誰的家產(chǎn)?”
宋翹兒也說:“她陰菲兒要是有勇氣重頭來,以她的惡行,咱姐妹們設(shè)法幫她成家,就是老天對她好得不得了了。咱就壓根不對陰莞兒提這個遺產(chǎn)的事情,時間長了,她們姐妹之間自然會處理好。”
薛燕聽她們說的都有道理,下個決定:“飛羽妹妹自小單獨扛起全家重擔,她的弟弟妹妹們又該如何對待?所以,人啊,能好好活著就不錯。咱就這么定,我叫上高之、擔驃,把陰菲兒弄出來,幫她另找人家。”
之后,薛燕帶上云釵兒,到高之府上,又叫來范職、望準通、陳哲、漆雕卉,將此事一一說明。
高之以為,這事沒多復(fù)雜,我們幫她找出路,屬于考慮過細,考慮太多。她當時與卜圖賜、萇南鄉(xiāng)合謀,如果也考慮這么細,這么多,哪里還有今天。
因此,對陰菲兒,簡單從事。幫個忙叫她有飯吃,有衣穿,有伴侶,做到這“三有”就算是很對得起她了。
陳哲忽然想起一搭子事,說是師父望霄生前曾經(jīng)提到。
在販竹的三十年中,他認識一個恒州真定姓安的。歲數(shù)老大不小了,因為是賤籍,又沒有投軍,好端端的一個英雄,打著光棍。除了朝歌臘八會,平時,師父每年會販一趟竹竿到那邊,叫這個人幫忙打下手掙個錢。
師父曾私下對陳哲說,等仗打完了,將陰菲兒介紹給這個姓安的。不管咋說,陰菲兒與三師父夫妻三十年,也給她一條生路。二師父也贊同,也說了戰(zhàn)后,要把他們?nèi)艿募沂绿幚砗谩?
既然是這樣,陰菲兒的事情,等于是大師父、二師父兩個人生前的遺愿。這就更要一并完成三位販神師父的遺愿。
范擔驃也想起有這么回事,聽老爹生前提起,大伯有這么個安排。
云釵兒問:“那家姓安的到底叫啥?安啥?”
陳哲看看望準通:“照驃跟師父販竹,天南海北,幾乎形影不離。你好好想想,真定的,打下手,姓安,叫安啥?”
經(jīng)陳哲、范職這么一說,望照驃一拍腦門:“老是叫他老安,老安的,說過他的名字,好像叫?”
望凌通也有印象,雖說因為科考,讀了幾年書,但此前老爹販竹,十三四歲就跟著跑。他也想起來:“老安的字,應(yīng)該是斂之。我為啥記得呢?因為這樣取字的,叫人好奇,我曾經(jīng)問過。大名反而不太記得。”
薛燕一看有門:“既然知道叫安斂之,那還不好找,真不行一家一家挨門問。再者說,常年戰(zhàn)亂,男少女多,光棍很少。利呱呱的一個人卻是光棍,這就更好打聽。”
此時,云釵兒暗中已經(jīng)與陶社商量好,準備辭去軍職,還干老本行。她心中的打算,是先將陰菲兒安頓好,姐姐云鎦兒和萇南鄉(xiāng)正值年輕,恰好形成一股力量,將順成坊開到外面去。
如果陰菲兒的問題解決不好,姐姐云鎦兒和萇南鄉(xiāng)的日子里,必然會被陰菲兒攪和,干啥也無法安生。
既是對姐姐的考慮,也是對自己如何展開生意的考慮。更是完成朝歌三販神的遺愿。這是云釵兒吃心吃力要辦好陰菲兒事情的原動力。
經(jīng)過陳哲、范職、望家兄弟一番回憶,心中有了底。何不就將安斂之與陰菲兒促成,就將順成坊分號開到真定。
到了這時候,她覺得也沒啥好保密的了,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得到了多數(shù)人贊同。
特別是宋翹兒,更是大力支持,表示,也要像當年洛陽順成坊支持自己那樣,歌長、舞長、樂長、詩長全都派過去,直到做順手才撤回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