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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烈急忙一滾身,搶到金鳳槍,自己的烏騅馬也跑到了身邊。就在他飛身上馬之際,只聽一聲大喝:“招!”
卻是陳速咬緊牙關(guān),拔掉了五股神叉,朝著他傳了過來。
文烈躲閃不及,被叉定在了右腿上。
還好,沒定入骨頭,有三根叉齒穿進右腿大腿。
文烈暴叫一聲,飛馬到陳速跟前,將右腿叉齒拔出,朝陳速插下去。
陳速拼盡全力一滾,躲掉了五股神叉。卻聽見他一聲慘叫:“不好!”
再看,這家伙滾出了路邊,跌落山澗。
恰在此時,那位深綠袍將軍大叫一聲:“娘啊。”
原來他與另一名漢子是跟漆雕又對戰(zhàn),此時被漆雕又昆吾雌劍砍中了掌中亮銀刀。刀桿折斷,又被漆雕又的烏金崩云梃砸到腰肋,落于馬下。
深綠袍也是較高級別的武將,一定是六品,這品階也夠厲害了。
此人叫王砸,字前鋒,三十八歲。乃王術(shù)正的鎮(zhèn)州真定城守將,是此次行刺韓侍郎的大將之一。
看他煞白的臉膛,手掌伸出來,不見血絲,也是煞白,人稱白無常。
此時,王砸與漆雕又大戰(zhàn)至三十五合,被打下馬來。
文烈看他跌落馬下,哪里還客氣,將掌中金鳳槍朝他梗嗓就刺。
嚇得這小子連忙滾身,剛滾了兩下,估計是腰肋疼痛難忍,齜牙咧嘴,停了下來。文烈槍到,一槍刺穿了他的喉管。王砸一命歸陰。
就在此時,漆雕又大吼:“殺你龜兒子。”
剛剛打翻了白無常王砸,又上來一個淺綠袍填空,還是二對一。
又加入的這個人叫宮廠,字綽之。
漆雕又惱怒起來,對著這個新上來的,一手用烏金崩云梃格住,一手將昆吾劍削到。宮廠躲閃不及,右手被斬落地上。
漆雕又的梃杖往前一順,砸到他的頭頂。
淺綠袍必然是七品的中鎮(zhèn)將或下鎮(zhèn)將。操他娘的,王術(shù)正派出的刺客,陣容極為豪華啊。宮廠果然是鎮(zhèn)州行唐縣的中鎮(zhèn)將。
漆雕又不顧地上的宮廠,趕忙應(yīng)付對面的另一位淺綠袍。這位叫李元,字公措,也是王術(shù)正手下的中鎮(zhèn)將,鎮(zhèn)守房山縣。
文烈看得真切,一槍刺到地上的宮廠。被他一滾,刺中了他的小腿。
文烈就勢一捅,槍尖順著他的小腿往前拱,疼的小子用吃奶的勁叫道:“啊!娘啊!娘親!”
宮廠應(yīng)該是疼得太過了,拔出佩劍,對準(zhǔn)自己“咔呲”一下,抹斷了自己的脖子。血水橫流,一命歸陰。
再看尉遲甘,也是以一敵二。與他對陣的一位深綠袍,一位淺青袍。不用說,一個是六品,一個是九品。兩位都用點鋼槍。
穿深綠戰(zhàn)袍的叫鄧刀,字沖陣,上鎮(zhèn)將,鎮(zhèn)守鎮(zhèn)州九門縣。
穿淺青戰(zhàn)袍的叫辛槍,字摧鋒,鎮(zhèn)州兵曹參軍。
尉遲甘將金背刀舞動起來,呼呼山響,招招致命。與鄧刀、辛槍纏斗已經(jīng)四十合,尉遲甘越戰(zhàn)越勇。
看那邊,文烈連殺兩將,更是精神大振,猛地喊一聲:“去死吧。”
戰(zhàn)馬恰好與鄧刀擦身而過,金背刀斜斬下去。
鄧刀一看,金背刀就要砍中脖子,急忙閃身。金背刀砍在了他的馬背,戰(zhàn)馬頓時前蹄揚起,將他顛落馬下。
文烈疾奔而來,一槍結(jié)果了鄧刀性命。他將陳速的金鳳槍扔掉,還舉起自己的五股神叉,與尉遲甘一起對戰(zhàn)辛槍。
這就很快了,尉遲甘更加勢不可擋,金背刀一掃,將辛槍大腿掃掉一條。文烈五股叉也飛空砸到。辛槍顱骨碎裂,當(dāng)場斃命。
只剩六個,眾將奮起神勇,個個喊聲大作。
哥舒容舞動板門刀,與對面一員深綠袍六品大將激戰(zhàn)。
此將名叫仲勃,字起立。乃鎮(zhèn)州鹿泉縣上鎮(zhèn)將,也使板門刀。二人兩匹黃驃馬盤旋,刀法不相上下,大戰(zhàn)至五十合,未分勝負。
哥舒容情知不可持久鏖戰(zhàn),正要設(shè)法斬他。恰恰漆雕又趕到,昆吾劍揮處,將仲勃板門刀削為兩段。哥舒容舉刀朝仲勃頭頂砍去。
忽聽那邊唐揮大叫:“吾命休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