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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高亦其傻了吧唧的信崔樺的屁話,當真以為在船上找不出舞伴。高誠能用自己的性命打賭,就現在,甲板上起碼有五個人想和崔家的大少爺跳舞。
想到這兒,男人下定決心,就算被弟弟厭惡也要將人關在房里。
崔樺連他都敢開槍打,更何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高亦其?雖說高亦其曾經安然無恙地在法國待了兩年,保不齊那時候崔家和高家沒有利益牽扯,如今崔樺帶著全家人回到上海灘,高亦其的身份就顯得尤為尷尬。
他是高家唯一一個名正言順的兒子,卻和父親的私生子廝混在一起,單憑這一點,高亦其就難以在崔家生存下去,畢竟高誠是崔家回歸路上最大的一塊絆腳石。
想清楚一切,高誠更加堅定了要關著高亦其的決心,當即俯身,卻望進一片破碎的水光。
高亦其哭得傷心,眼淚一串接著一串從眼眶滑落。
他想不明白,他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為什么先生會把自己忘了,為什么先生失憶了也覺得自己會跟崔樺跑。
他從來沒想過要跟表哥親近,哪怕是最孤立無助的時候也沒想過要投靠崔家,可高誠就是一根筋地不聽解釋。
“疼?”高誠蹲在床邊上,試探地碰了碰高亦其的手腕。
他倒吸一口涼氣,哭得更狠。
“你別……”高誠剛硬起來的心瞬間就軟了,“小家伙,我就是怕你跑。”
高亦其狠狠地蹬腿,將試圖靠近的男人踹開:“你走!”
“我走了你怎么辦?”高誠壓在他身上,苦笑連連,“寶貝兒,你就別鬧了,哥哥心里難受。”語氣和剛剛發火時簡直判若兩人,可高亦其的委屈哪里是男人示弱就能緩解的。
他挺動著腰,像一尾脫水的魚,在床上擱淺,絲毫不給高誠面子,只要男人靠近就伸長了腿反抗,直到筋疲力竭,被高誠擁在懷里。
“別鬧。”高誠的嗓音比高亦其還要疲倦,不是因為他的反抗,而是單純的心力憔悴。
男人已經快要壓抑不住將高亦其藏起來的心,甚至想要他一輩子就這么栓在自己身邊,哪兒都不許去。
“先生?”高亦其察覺出高誠的異樣,蹙眉低頭。
“別鬧。”高誠只是重復著相同的話,掌心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摩挲。
高亦其隨著男人的話,慢慢冷靜下來,輕喘逐漸演變為難耐地呻吟,高誠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他的雙腿間,正熟練地按壓。
“你就這樣乖乖地待在我身邊不好嗎?”高誠俯視著床上的少年,語調怪異地平靜,“小兔崽子,我會對你很好。”
高亦其的雙腿不由自主曲起,將高誠的話聽進去,又像是沒聽進去,他搞不清楚男人話里的深意,只覺得小腹躥起了熱流,正向著淫蕩的穴口奔涌。
“把你關在家里太容易了,我以前怎么就沒想到呢?”高誠著迷地注視著高亦其的反應,眼里迸發出狂熱的欲望。
但是代表欲望的火苗很快又被高亦其的淚水澆滅。男人抿唇將他揉出水,繼而收手將掌心的汁水擦掉,最后扯開了高亦其手腕上的皮帶。
高誠說:“你去跳舞吧。”
“先生?”高亦其吃驚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