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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敲響。
高誠戀戀不舍地挺腰,硬是虛虛地插了點,惱火地抬起頭:“誰?”
陳叔在外頭一板一眼地說:“爺,外頭來了個人?!?
“來就來。”高誠俯身,將臉埋進水中,含住了高亦其的乳尖,舌尖打著轉,撩著他胸前的紅點含含糊糊地抱怨,“我這兒忙著呢。”
“爺,是個留洋歸來的公子哥,說是找小少爺的?!?
高誠聞言,心里一沉,忽而記起高亦其說過留洋時曾經住在表格家兩年,心頭涌起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當即咬著他的乳粒輕輕一拉。
高亦其痛得挺胸驚叫:“先生!”
“小兔崽子……”高誠黑著臉把他從浴缸里抱起來,“都是你留下的風流債!”
好不容易快要得償所愿的高亦其從云端跌落,纏著高誠哭,氣得不停地拳打腳踢:“先生說話不算話,先生不要我了!”
高誠也在氣頭上,拍著他的屁股往外走:“不是你那什么亂七八糟的表格,哥哥現在已經把你吃干抹凈了。”
“什么表格,我只要先生!”高亦其喊得比高誠還厲害,“你混賬……我要插,我要插!”
于是他倆就這么鬧鬧騰騰地從浴室走了出去,高誠被他折騰得腦仁兒疼,等到了床上就著被子一裹,立刻指著高亦其沾著水珠的鼻尖氣急敗壞道:“好啊,你不管我叫哥,管外面的野男人叫哥?”
高誠猛地俯身,渾身的氣勢都變了,像沉睡許久終于睜開眼睛的雄獅,壓在他身上猙獰地笑:“就是平時慣的你這個無法無天的性子?!?
“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有別的男人,我就把你綁在床上操個七天七夜?!?
高亦其的哭聲都被嚇回去了,他愣愣地盯著高誠籠罩著戾氣的眉眼,繼而在陳叔敬畏的目光里伸出小手,撓了撓男人的下巴,逗貓似的,瞬間就把高誠撩炸毛了。
“翻了天了!”高誠心里頭的火氣其實已經在高亦其伸手的剎那煙消云散,但面上過去不,披了外套把房間的門踹開,一邊從陳叔手里叼了根煙抽,一邊罵罵咧咧,“看我走了,還有誰慣你!”
被留在房間里的高亦其吸了吸鼻子,裹著被子在床上晃了兩圈,被淺淺捅開的觸覺深刻在身體里,讓他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高亦其只好枕著枕頭往落地窗外看,看赤金色的夕陽慢慢融進墨色的海,心也跟著沉入谷底。
那個從法國來的,應該就是他的表哥崔樺。
崔家是頭一批出國淘金的家族之一,當年一家老小臨走前想要帶走高亦其的母親,可她當時腹中已經有了孩子,不得已和家里半斷了聯系,直到兩年前高亦其出國,他媽媽才正式聯系上崔樺這個遠方親戚,拜托人家照顧高亦其。
高亦其剛出國那會兒,新鮮勁兒十足,也不太想家,后來日子久了,在國外又沒有朋友,就和崔樺還算親近。崔樺是醫生,經常出診不在家,但偶爾空下來會開車帶他去鄉間兜風,高亦其的法語之所以老拿第一名,和崔樺的功勞分不開,想當年都是表哥教他念書呢。
崔樺好像和高誠差不多大。
想到高誠,高亦其忍不住伸手去摸濕漉漉的小花,摸到的瞬間驚慌失措地收手,半晌頹然泄氣,用被子把頭蒙住,須臾房間里飄蕩起細細軟軟的呻吟,等他的腦袋再次從被子底下冒出來,整張臉都被情動的紅暈籠罩了。
高亦其原以為高誠不會回來,誰知喘口氣的功夫,陳叔就板著臉走進屋。
“陳叔?”他的嗓音還帶著點軟綿綿的沙啞,慌慌張張地抱著被子,“先生呢?”
陳叔不答反問:“小少爺,這些天我對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