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氏羸弱抿唇一笑:
“妾身一直未給王妃請安,心中愧疚不安,今日能起得身,自是萬不敢耽擱。”
當下,就有人下意識地朝周韞看過來,待瞧見周韞艷色盎然的臉上,又堪堪埋下頭。
周韞仍舊笑著,只不過眸色淺淡,和徐氏的模樣一比,她所謂不適,顯得忒假。
洛秋時捏帕遮了遮唇,笑意嬌淺:
“今兒倒是巧了,周姐姐和徐妹妹今日身子都將好了,自進府后,這還是第一次姐妹這般齊全。”
周韞抬手撫了撫耳垂,覷了一眼徐氏,視線若有若無地在徐氏腹部掃了一圈,才堪堪收回視線。
莊宜穗今日請安散得早,周韞方出了正院,劉氏就跟在了她身后,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了錦和苑。
在她們身后,洛秋時和徐氏一前一后慢慢走出來。
徐氏看著洛秋時唇角若有似無的笑,捏緊了帕子,她輕咳了聲,似甚是虛弱,引得洛秋時回頭,很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徐妹妹身子既已漸好,日后的請安可莫要忘了。”
徐氏脊背一涼,她堪堪垂下頭,細聲說:
“妾身知曉了。”
聲音低細,聽不出一絲情緒。
洛秋時側(cè)頭看她,抬手撫了撫她的肩膀,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那本妃就等著徐妹妹的好消息了。”
說罷,她輕而緩地覷了一眼徐氏的腹部,忽地抬手掩了掩唇,含笑轉(zhuǎn)身離開。
待她走后,泠玢低下頭,艱難遲疑地開口:
“主子,我們真的要聽她的嗎?”
她話說完,久久沒有聽到回答,待她抬頭,就見主子正垂眸看著她,面無表情,眸子中卻盡是淺涼。
徐氏堪堪閉眸,復(fù)又睜開,她涼聲細細:
“若非你粗心大意,又何至于如此。”
泠玢臉色一白,顧及此時尚在正院門口,她咬緊唇,紅著眸子低下了頭。
十一月初十,是珍貴妃的生辰,屆時宮中會大辦。
傅昀早早就告知了周韞,這些日子,周韞一直在忙為貴妃辦禮一事。
待至初十前夕,傅昀進了錦和苑,臉色似有些暗沉,身邊氣氛些許壓抑。
周韞瞧得一愣,不知他是怎么了。
她落了一步,瞥向張崇,張崇低了低身,沒多說,只一句:“宮中來信了。”
周韞有些納悶,宮中來信就來信,爺作甚這般不高興?
待用了晚膳后,周韞才得知原因。
她枕在榻上,倏地坐直身子,毫不掩飾錯愕和驚訝:“作甚要帶徐氏進宮?”
宮中宴會,素來是只帶正妃入宮,這次賢王府正妃和側(cè)妃都能進宮,還是因為貴妃是她親姑姑,不好厚此薄彼,只能許洛秋時一同入宮。
而徐氏不過一個良娣,憑甚要她也入宮?
傅昀撫了撫額,只說了一句:“母妃想見她。”
周韞一愣,母妃?
爺和孟昭儀關(guān)系不好,她素來只當孟昭儀不存在,進府幾月余,這還是周韞第一次聽見傅昀提起母妃二字。
她著實愣了一番,才緩過來:
“是因徐氏有孕?”
徐氏有孕,孟昭儀想見見徐氏,倒也說得過去。
不過……
周韞擰了擰眉:“近日徐氏皆去請安,妾身見她身子,似……”
她抿了抿唇,沒再說下去。
徐氏那身子,豈可用一個“不好”就能形容的?
她多走兩步路,周韞都懷疑她會不會暈倒。
頓了頓,周韞換了套說辭:“徐氏剛有孕不到三月,此時車馬勞頓,是否有些不妥?”
她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傅昀的臉色越發(fā)沉了沉。
傅昀稍稍別過眼,掩下那絲難堪。
周韞素來不喜后院的人,連她都知曉徐氏近日不可勞累,孟昭儀也非沒有生育過,她豈會不知?
她知曉,可她不在意。
其實在他來錦和苑前,去過一趟正院,可王妃卻是說,母妃也是盼孫心切。
即使他知曉王妃說出那話,是因什么都不知,但依舊生了些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