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魄羅摩哈倒也知道一些,城中發生的事情。
胡歡如此出風頭,魄羅極多怎會不調查他的來歷?這位宰相又是把穩的人,也就把西摩和地下組織的事兒說了給小兒子聽。
魄羅摩哈心頭暗忖道:“這位西摩先生,跟老師都是老友,不知道有什么本事?”
西摩這幾天,雖然四處奔波,修為卻沒落下,得了梵天金旗之助,梵天術修為又有突破,已經晉升五階,緊追獸神術。
他自然瞧得出來,魄羅摩哈的小心思,微微一笑說道:“我是梵神教之中,魄羅摩哈公子,應該也有所耳聞。我們教中之術,分為梵天新法和獸神變化,這兩種法門可以互相配合,別有奇妙。”
“我這里有十余種異妖精血,小公子閑暇時,不妨修煉了玩玩,雖然不及魄羅家的梵云青袍之術,但卻有趣兒的緊。”
魄羅摩哈最近修行獸神術,也覺得此術頗奇妙,跟梵天術又不一樣。
梵天術總要祭煉神兵,他們魄羅家的梵云青袍,便是神兵的一種,但獸神術卻修行肉身,能夠讓身軀強橫無比,有了強橫體魄,梵天術運使起來,自然威力也有增長。
他收了西摩的好處,頓時對這位老師的好友,有些親近之意。
西摩隨手送出一卷最新版的梵天新法,還指點了一些修行秘訣,倒是讓魄羅摩哈茅塞頓開,西摩在梵天術上的眼光見識,絕不輸給胡歡,指點這個“晚輩”,倒是駕輕就熟。
西摩忽悠了魄羅摩哈,就對胡歡說道:“你不能在宰相府第享受清閑,我還有許多事情,要依靠你呢。”
魄羅摩哈忍不住插嘴說道:“若是西摩先生想要城中下等人口,我可以請父親,釋放一批囚犯。”
“這些囚犯反正不是要關押至死,就是要斬首,留在城中,也不過是浪費。”
西摩大喜,問了一句,這才曉得,數年前優禪尼城有一場政變,主謀都已經被處死,但被牽連的人卻甚多,如今都關押著。
優禪尼城之主,有些仁慈,還未下令處決。
西摩心道:“我已經聯絡了數百名地下組織的人員,再加上這批囚犯,此番來優禪尼,倒也不虛此行。”
他笑呵呵的說道:“魄羅摩哈公子,你在優禪尼城,必然衣食無憂,就算有些戰斗,只怕也不甚劇烈。想要晉升神尊,只怕缺了磨煉。”
“我那新長安,日日有戰斗,你若是去了,只怕別有感悟。”
魄羅摩哈聽得,果然有些意動。
第十二章、梵天斗衣
胡歡心道:“我來優禪尼,可是要跟小裳裳有些人生大事,哪里能就回去新長安?”
“何況解決了這邊的事兒,我還有更多的事情做要做。”
胡歡來彼方世界,跟西摩有相同的目的,就是突破五階,畢竟地球上有所限制,無法晉升六階。
但是他和西摩的目的也不同。
胡歡現在也不知道,西摩究竟是什么打算,畢竟建造新長安,并不能解決西摩的問題,反而更貼近他的目標,為地球人類建造起一個防御緩沖。
西摩的獸神術,出了極大的問題,晉升至六階的黑泰坦,已經危險到了極處,他最迫切的問題,應該就是轉修根本法。
西摩一直都隱藏了自己的目標,胡歡也不知道該如何分析這位老友的行跡。
胡歡除了要解決實力的問題,還有一個目標,就是尋找彼方世界的虛空節點,想要知道這里是飛升靈空天域的必經之路,還是節外生枝的歧途。
他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去靈空天域,尋找昔日主人。
胡歡當然也不會拆老友的臺,微微一笑,對這個徒弟說道:“你如今修為十足,正該有些實戰。不過兵者危也,師父送你一件保命的玩意兒。”
他隨手取了一張物神卡,遞給了魄羅摩哈,說道:“你若是單人流落在異妖陣地,便可取用此物,化為異妖,瞞天過海,逃回優禪尼城,又或者躲去新長安。”
胡歡給了魄羅摩哈一張六階的伊塔族戰士物神卡,這位本城宰相的小兒子,雖然見過無數寶物,但還真沒見過如此奇異之物。
魄羅摩哈拿物神卡在手,一會兒化為蟲頭象人,一會又催動了戰意原相,玩的不亦樂乎,他本來就年輕,如何架得住如此好玩的事物?
當下,想要去新長安的心思更濃烈了。
西摩眼瞧周圍宰相之子,有些意動,就鼓動彈簧之舌,把魄羅摩哈忽悠得心悅誠服,跟他出去辦事兒了。
胡歡倒是沒有跟西摩他們離開,有些事兒不值得他奔波,何況他也有自己的事兒要忙了。
西摩和魄羅摩哈離開,胡歡也出了宰相府。
他有點想念小裳裳了。
前幾天,白霓裳沒消息,他倒是可以忍一忍,已經過去了幾天,老公狐貍怎么也該有些行動,他可不是耐得住寂寞,面對艱難險阻束手無策之輩。
胡歡離開了宰相府,并未有沿著城墻晃蕩,直接翻下了城墻,隨便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探手一抓,手中便出現一桿大筆。
他在城墻上,大筆一揮,畫出一扇門戶,跨步走入,下一個瞬息,便出現在一處花園。
白霓裳正在陪著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美婦人,俏臉上都是不甘心,但卻沒得奈何,忽然就見到對面的墻上,多了一扇門,然后老公狐貍就施施然走了出來。
她驚叫了一聲,整個人就習慣性的撲了過去。
旁邊的中年美婦人臉上全是驚訝之色,她環顧左右,見無人在側,這才大袖一揮,用梵天術封鎖了這處花園。
胡歡抱住了白霓裳,就有一股汗毛炸裂的驚悚,轉頭望向了笑吟吟的望著自己和白霓裳的中年美婦人,低聲問道:“這位長輩是何人?”
白霓裳這才恍然,驚呼一聲,急忙從胡歡的話里掙扎下來,匆匆一拜,對中年美婦人說道:“這便是胡歡。”
她小手扯了扯胡歡的衣襟,說道:“快行禮,這是我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