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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見捕鼠人死后,便把那一袋金幣平分給了小鎮上的居民。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的一個騙局,發生了這么嚴重的鼠患,每一個人都需要錢,所以他們聯合了起來……
而策劃這次事件的鎮長得到了那支神奇的笛子,回到家他迫不及待地吹起了笛子,可是他沒能像捕鼠人那樣能控制動物。那天晚上,他練習吹了很久,可是怎么也不能吹能控制別人的聲音了。
后來,他睡下了……就在這個時候,捕鼠人回來了,他的靈魂回來了。
死不瞑目的捕鼠人吹起了笛子,奇妙的旋律讓這個小鎮的大人一個個地起了床,但他們都閉著眼睛。夢游的他們互相廝殺,直到剩下最后一個人,而那最后的人跳到了河里淹死了。
大人的舉動嚇哭了小鎮上的孩子們,哭泣的聲音傳到捕鼠人耳中,他又吹起了笛子,魔音喚醒了被河水淹死的那些老鼠的靈魂,它們又回到了小鎮,鉆進了孩子們的身體里。
孩子們變得如同老鼠般丑陋,眼睛變得細長,有的人還在鼻子兩邊長出了胡子,更有一些長出了鼠灰色的絨毛。
捕鼠人在狂笑,最后吹著笛子離開了小鎮,當然他后面還跟著那些和老鼠的亡魂融為一體的孩子們。
……
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
紅衣嚇得瑟瑟發抖,目瞪口呆的她連死都不敢喘。榮狄也被這個故事嚇到了,他也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此時一個悶雷猛地響起,驚得榮狄和紅衣從震驚里緩過神來。
“那些孩子明明是無辜的……”紅衣的倩臉有些煞白,很顯然這個故事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但是捕鼠人也是無辜的。”杰利坦然地說道,他似乎看得很開。
幾乎是這個時候,相片里人像似乎都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但他們都沒有出聲。
“你們就是那些孩子?”榮狄不禁問道:“你們說的這個故事怎么和我聽到的那個故事不一樣啊?”
“現實和傳說總是有差別的。”杰利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故事呢?”榮狄問道。
“是同情你的遭遇,還是希望你能找我們找找那個人,還是這些話憋在心里里太久了,想和別人說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杰利笑了笑,說道:“我希望你能打死精神來,畢竟這世界上比你慘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榮狄不禁想起了以前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一句話——有時候比慘,能更好地安慰別人。
他們……果然是一些好人啊!
榮狄的呼吸變得有些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做一件事情——回房間把這個故事寫下來!
“我能把這個故事寫到我的小說里嗎?當然我會在故事的結尾寫上讓讀者幫我去尋找捕鼠人之類的話的!對了,如果你要錢的話,我可以……”榮狄著急地說,卻看到對方淡淡地笑了。
“我們用不上錢的,如果你想把這個故事寫進你的小說里就拿去用吧,我也很喜歡你的讀者里有認識他的人。”杰利淡然一笑。
榮狄突然愣了愣,問道:“對了,你們為什么會住在這里呢?”
“在很久以前,這里的房東還是個男性的時候,捕鼠人來到了這里,他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他也會一點魔法,所以我們平時都被他封印在相片里。他答應我們,會在一個雨天的早上接我們回去……”
他…沒有回來。
所以,這些曾經是人類孩子的老鼠人一直在這里等。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就沒有辦法解開他的魔法嗎?”榮狄問道。
“在他的靈魂得到安息之前,沒有。”杰利低著頭說:“我們身體里老鼠的靈魂一直在恨著他,就如同他恨著那些殺死他的人一樣。只要我們任何一方都放不下仇恨,我們都不會得到安息。”
又是相當驚人的一句話,榮狄再次被世間的黑暗與殘酷震撼到。
“雖然我們現在和老鼠的靈魂同化了,最后變成了賊眉鼠眼的大人……盡管我們的樣子比欺騙捕鼠人的大人還要丑陋,可是捕鼠人又一定比我們美好嗎?當他吹起笛子走在我們前面的時候,說不定他就已經變得和我們一樣丑陋了。”
杰利說得很慢,語氣也非常平靜,但是門外的兩個活人卻是能明顯地感覺到他的不安還有憤怒……
杰利接著說:“相片就好像是我們遺照,我們一天只能行動一個人,我們只能站在外面等著他回來。說不定……他已經不回來了。”
杰利還是說出了藏在心里多年的話,他和他的其他同伴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但誰也沒有說破。如今杰利說了出來,他顯得非常安然,相片上的人像也一樣。
說完,杰利也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榮狄把門關上,然后急沖沖地跑回了房間,打開電腦下下了這個故事,當然。在故事的結尾他給讀者留言,讓他們要是找到了捕鼠人請和作者聯系。
紅衣倒是在旁邊看著榮狄工作,她時刻保持著安靜,有時候還笑了笑。女孩子就是這樣的,看到在意的人認真努力的樣子也會為他感到高興。
這個坑本來打算拖到后期才填的,可是這樣寫感覺又沒什么意思……于是現在就填了這個坑吧。這個故事僅僅是為了我的滿足腦洞以及惡趣味,說實話我挺喜歡寫這種一黑黑到底的故事的。
ps:以人類的眼光的確分辨不出同種類型的老鼠的區別在哪里,寫老鼠人的樣子時真的挺麻煩的。不過,說不定它們也辨別不出人類之間的區別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