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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魔爪下的殘身（3）

以往，看見女同事們默默忍受著男上司的調戲和騷擾，還必須作甘之如飴狀以示配合和歡迎的樣子，我雖然臉上不顯露分毫，心中卻是無限鄙夷。也忒自甘下賤了！為了這么一點小利小惠的就出賣了自己、出賣了人格。

其實飯碗的問題從來不是小利小惠的問題。以往的我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是誰說的？無欲則剛。此話真正不假。

在現實面前，我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無力，感覺到了自己以往認知上的膚淺。

雖然我很想推開楚侯，狠狠地甩上他兩個大耳光子，打得他找不到北。可是我也只能想想罷了。我未來的命運還要靠他來推動，我不敢得罪他，因此我只能默默忍受著他的輕浮的舉止，還要笑臉相迎。

楚侯問我我該如何謝謝他，我當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可是我卻不愿意順著他的思路附和著他的話題。被他吃些小豆腐、占些小便宜，我尚可以自欺欺人、掩耳盜鈴、鴕鳥心態、阿Q精神地自我安慰說這不過是些無傷大雅的沒有觸犯到本質問題的小事。可是，倘若按照他的意思發展下去，以身相許，用無愛的性來感謝他則是我根本不愿意辦到的。

回答是錯、拒絕回答也是錯，于是，我只能賠著笑，打著哈哈地說：“侯爺要什么沒有？哪里還稀罕我的東西。”

誰知，楚侯卻順著我的話說：“有一件東西本侯倒是沒有。”突然，楚侯的目光射入我的眼中，直視著我說：“像你這樣的美人本侯就不曾遇見過。昨晚將你讓給項羽已經是一種遺憾，從今而后，本侯希望你只屬于本侯。”

天！怎么搞的？

我吃驚地心臟簡直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不是說好了嗎？替我贖身、白養著我，直到將我贈與項羽。

楚侯看著我吃驚的樣子，笑了一笑，繼續說：“本侯所擁有的姬妾無數，可是沒有一個人像你這般特別，惹得本侯心里癢癢的，一時半會兒還真丟不下你。現如今本侯已經命令嬴管家去萬花樓替你贖身，拿回你的東西。也吩咐嬴管家打掃好西北院讓你居住下來。從此以后，你不再是月季，而是本侯的姬妾月姬。”

除了讓我在西北院子里住下，其余的都不是楚侯對嬴管家說的那樣啊。我心中焦急起來，忙說：“賤妾蒲柳之姿，難侍君側，還望侯爺您就讓賤妾做一個打掃庭院的丫鬟吧。”“賤妾蒲柳之姿，難侍君側”這話我自個兒都覺得說得過于順暢了些，文言氣息與我平常說話里運用的半白話很不相稱，后來我才突然想起來，原來這話是《紅樓夢》里的。可是，我看過《紅樓夢》又有什么用？我能打消楚侯的念頭嗎？

“哈哈，你也太謙虛了，你要是蒲柳之姿，那我府里的其他人都該是枯草衰木了。”楚侯一邊說一邊將捏住我下巴的手往下移，想剝除項羽披在我身上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