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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瀟一行在洞府中一連被關(guān)了五日,這五日第一凌云與苗、黑二位師傅幾乎要崩潰,整日里無所事事,要么破口大罵“佛苦寺”假仁假義,要么坐在地上哀聲連天,滿臉的生無可戀。對這三人的行徑胖和尚不屑一顧,這五日倒是與段化平相處甚是融洽,兩人坐而論道,關(guān)系親近不少。
不同于第一凌云三人的心浮氣躁,徐瀟這五日氣定神閑,一直沉浸在段化平譯出的真正《羽化飛升經(jīng)》之中,不斷推演參悟,其中所載內(nèi)功被他完全掌握,其余武功也掌握了七八種,更難得的是其中記載了一種觀想法,對穩(wěn)定氣機有奇效,可以大大減少內(nèi)心支柱代替心湖所造成的諸多不便。
與徐瀟一般,阿靈這五日一直在攻克“八妄圖”的奧秘,大部分時間都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只有到夜里天黑才會起身向徐瀟討要一根燈燭,之后繼續(xù)觀悟。偶爾還會起身查看王云子,自那日再次發(fā)病之后王云子便又陷入昏迷,且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但阿靈似乎已經(jīng)走火入魔,對王云子這副慘淡光景沒有露出絲毫情感波動,只是簡略查看,沒有多余反應(yīng)。
至于莫陌,這家伙平日里便沉默寡言,到了洞府中便更少有出聲,只在用膳的時候會湊過來,但也是自顧自的埋頭大吃,從不會主動與他人說話。到最后,如果不是他還會湊來用膳,其他人幾乎都要將他忘了。
顧生若三日前醒了過來,雖受了些內(nèi)傷但無大礙,這幾日休息一番已然好了大半,除去打坐療傷,便是與徐瀟一起修煉《羽化飛升經(jīng)》上的武功。她悟性不比徐瀟差,三日下來也學(xué)到了其中兩門武功。
這一日,胖和尚滿臉堆笑出現(xiàn)在鐵門外。由于五日來胖和尚每天都會與段化平論道,所以眾人對他的突然造訪絲毫不覺得詫異。不過除了段化平外,其余人見到胖和尚也不會搭理他,要么是討厭他那張胖臉,要么是完全沒時間。
今天胖和尚一來段華平就愣住了,雖然胖和尚整天都是這副笑臉,但今天的笑不一樣。平日里胖和尚笑得很平淡,不摻雜有任何其他情緒,一眼看過去會讓人也忍不住跟著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之感;而今日,胖和尚的笑容里還夾雜著其他的東西,笑得似乎有些幸災(zāi)樂禍,臉上五官皺在一起,那張胖臉幾乎要變成一個球。
只聽他笑瞇瞇的說道:“‘佛苦寺’有大麻煩了,怎么樣,幾位有沒有興趣陪佛爺我去看戲啊?”
段化平起身道:“‘佛苦寺’一直以來防備著的仇家來了?”
“也算不上是仇家,”胖和尚一擺手,“不過是有人盯上了‘佛苦寺’后山這塊地界,想要討過來玩玩。”
“后山?后山有什么好的。”第一凌云看也不看胖和尚,撇了撇嘴說道。
“難不成是為了‘八妄圖’?不對,”段化平剛說出猜測又自己否定了,“‘佛苦寺’應(yīng)該不知道‘八妄圖’的存在,不然一定會派人嚴加看管,更不會把我們安排在這里。‘佛苦寺’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外人又怎么會知道。”
胖和尚點點頭說道:“的確不是為了這破圖,是為了山頂那些經(jīng)文典籍。”
段化平聽到“破圖”二字嘴角扯了扯,心道:“這和尚定然有極高明的武學(xué),不然怎會對這‘八妄圖’看不上眼。”又聽來者是為了山頂所刻經(jīng)文,不由得疑惑道:“為了那些經(jīng)文?那些經(jīng)文有什么奇特的,不都是些普通經(jīng)文,想要的話去藏經(jīng)閣借閱不就好了?”
“自然不可能只為了經(jīng)文,那山頂經(jīng)文確不盡只出自西域,其中也有‘佛苦寺’高人總結(jié)所著,的確有幾分見識。但也沒人會去搶奪這些,除非是個修佛修癡了的。他們啊,醉翁之意不在酒。”胖和尚面露冷笑。
“不在酒,那在什么。”段化平饒有興致的問道。
“當(dāng)然是在‘佛苦寺’的武功,有人看上了‘佛苦寺’的奇功,想學(xué)學(xué)不著,這才找了幫手打著征討后山經(jīng)文的幌子明搶‘佛苦寺’武功秘籍。”
“哦?”段化平瞇起眼,“不知大師在此局之中是什么位置?”
“我?”胖和尚呵呵一笑,“我不過是個看客,自然兩不相幫。”
段化平沉吟片刻,轉(zhuǎn)身對眾人說道:“既然大師邀請,不然我們也去湊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