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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棋局,徐瀟愣住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最后關(guān)頭輸給了莫陽林。
他從提出這個建議開始就在算計莫陽林,他不止在武學(xué)上的造詣非凡,對音樂、棋藝、花道、書法、繪畫也都有所涉獵,甚至他在這幾樣上的造詣還要超過很多專業(yè)人士。而圍棋,便是這幾樣中他最得意的一個。
所以他提議下一盤棋,還提議在墻面上下一盤棋。他用計弄斷了莫陽林的手指,還在語言上不斷的羞辱他,給他帶來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
一切都按照他計劃的那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棋局直到單關(guān)之前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故意只勝過莫陽林少許,讓莫陽林能看到勝利的希望,誤以為有機會能夠勝過他。當(dāng)最后結(jié)果出來時,徐瀟會以微小的優(yōu)勢勝過莫陽林,那時的莫陽林已經(jīng)是身心俱疲,再也沒有與徐瀟繼續(xù)糾纏下去的力氣了。
本來這才應(yīng)該是劇情發(fā)展的路線才對,可誰知最后突發(fā)變故,莫陽林在最后關(guān)頭以半目之差勝過徐瀟,拿下了這第二盤比試。徐瀟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莫陽林在收關(guān)和計算上的造詣會超過自己,由于自己一開始太過托大,故意不用出全部實力,這才導(dǎo)致了這樣的結(jié)果。
“你輸了。”
莫陽林瞥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徐瀟,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不,應(yīng)該是在下贏了。”
徐瀟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指向棋盤。
“在棋局上我是輸給了你,可是在內(nèi)力的比試上卻是我贏了。不要忘了,我們這一局比試的重點是內(nèi)力。”
莫陽林面色陰沉如水,徐瀟這小子把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轉(zhuǎn)移到棋局上結(jié)果忘記了內(nèi)力才是二人比試的重點。自己廢了一根手指才換來的勝利被徐瀟這么一耍無賴全都給否了,莫陽林恨不得一劍劈死徐瀟。
“要不然這樣吧!是莫兄弟提出的比試內(nèi)力,是我提出的以下棋為媒介。那不如就把這場比試分為兩個方面,你我各勝一局,算起來是平局,如何?”
徐瀟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莫陽林看了直想把他這張臉?biāo)合聛恚∧阋詾槟闶钦l!老子才不需要你的憐憫!
“輸了就是輸了,我不需要為自己的失敗開脫。”
莫陽林側(cè)了側(cè)身子。
“你走吧!”
雖然對徐瀟恨之入骨,可江湖道義不能不講。“鐵林劍閣”雖然名聲不好,可也都是注重承諾的人。
“多謝莫大師兄!”
徐瀟拱了拱手,莫陽林既氣且羞,沒有理他。
“你不能走!”
徐瀟聞聲止步,心道還沒完了怎的?尋聲看去,又是一個身穿“鐵林劍閣”服飾的人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數(shù)名鐵林劍閣弟子。這人三十多歲的年紀(jì),身材魁梧,面色發(fā)黑,一道精致的一字胡配上方正的國字臉,不怒自威。他身上的傲氣和霸氣較之莫陽林更勝,莫陽林看到他的瞬間渾身一顫,低頭行禮,口尊師叔。
“你個廢物!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給我滾回來!”
師叔怒斥莫陽林,莫陽林頭也不敢抬,唯唯諾諾的答了聲“是”,灰溜溜的走向師叔身后。在他經(jīng)過師叔身側(cè)的時候,師叔忽然暴起一腿,將莫陽林踢飛了出去,剛好砸到鐵陽梟身上,二人發(fā)出一聲悶哼,都倒在地上不動了。
“把這兩個廢物給我拖回去!”
師叔身后走出四名弟子,兩人架一個,翻墻而回。
“這位朋友,在下‘鐵林劍閣’閻剛勇,敢問朋友高姓大名。”
閻剛勇朗聲拱手,報上姓名。
“在下徐瀟,是一名劍客。”
徐瀟無奈又介紹自己一遍,這已經(jīng)是他今晚第三次自我介紹了。
“敢問徐老弟,”閻剛勇抬手指向墻面棋局,“這棋盤可是出自徐兄弟之手?”
“正是。”
“那么請問徐兄弟,剛才出手時可有作弊?”
“不曾。”
“這可不盡然吧。”
閻剛勇面露玩味,緩步走向棋盤。
“莫陽林用手指所劃豎線內(nèi)部凹凸不平,這是手指形狀為柱形所致。”
閻剛勇手指在莫陽林劃出的豎線內(nèi)部摩挲著,轉(zhuǎn)而伸向徐瀟劃出的橫線。
“徐兄弟所劃橫線內(nèi)壁光滑,明顯不是人手指所能達(dá)到。這應(yīng)該是用利器劃出,手指拓寬所致。”
閻剛勇說著看向徐瀟。
“請問徐兄弟對此如何解釋?”
徐瀟看向閻剛勇的眼神變了,在心中暗贊了一聲“厲害”。
閻剛勇說的沒錯,徐瀟劃的線的確是用利器劃開再用手指拓寬所出。自己用“攝魂術(shù)”迷惑莫陽林心神,再用隱藏在手中的利刃切出一條橫線,同時用手指拓寬,這才做出了內(nèi)力深厚的假象。這個小把戲騙過了莫陽林,騙過了在場所有人,卻沒有騙過閻剛勇這塊兒老姜。
“不錯,正如閻兄弟所言,在下就是用的這種手段勝過了莫陽林,還廢掉了他一根手指。”
既然把戲被看破,徐瀟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
“你好大膽!”
“師叔!讓我費了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