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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也沒有追問。

常箭將三人帶入大殿之后，就退了出去。

大殿之內，這一次除了掌教道玄真人之外，其余六位首座依然到了五位，蒼松道人不在，小竹峰的水月大師卻來了。

另外還有兩個僧人，一老一小，都低眉順眼，神色略顯不自然，帶著苦色。

“拜見掌教真人！”江辰毫不猶豫的下拜。

張小凡和林驚羽一左一右。

“不用多禮！”道玄真人站了起來，走到了大殿正中，轉而看向了坐在下垂首的兩位僧人道，“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這是來自天音寺的主持普泓神僧，這是他的弟子法相！”

“天音寺？神僧，普智大師回去了嗎？他、他好了嗎？”江辰急忙詢問，一臉的擔憂之色，隨后又愧疚道，“大師不讓我說出他曾經到過草廟村，以免惹來麻煩，可我們村子被屠了啊，兩百多口全都死了，我、我怎能不告訴青云山上的仙師，讓他們給我們主持公道？哪怕我死了，也要找出兇手，為我們村子報仇！我就說出了當時我早已醒來，聽到了他和黑衣人交手時的對話，嗜血珠，煉血堂，什么毒血尸王，神劍御雷真訣等等，可惜啊，隨后我被雷光震暈了。”

“后來我被叫醒了，旁邊還有張小凡，他是給大師送吃的，卻也被震暈了！”

“大師告訴我，他逼退了黑衣人，卻也身受重傷，害怕和他交手的黑衣人再次返回，就以重傷之軀將對方引走。只是那時夜半，也許大師擔心我害怕，就將我打暈過去！”

“等我醒來，不見了大師，而我的村子卻被屠了！”

“神僧，唯有說出來，才能查出屠我們村子的兇手！”

他解釋了一番，又情真意切道：“神僧，大師好了嗎？以前不知道天音寺，現在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治好了普智大師吧？他老人家可知道是誰屠了我們的村子？”

江辰的眼睛已經泛紅，既期待，又忐忑。

實際上他心里更古怪。

原本的軌跡中，普智大師傳授張小凡功法，告誡他不要說出去，一旦說出就會有大禍。

可第二天，就發現村子被屠。

哪怕是豬腦子也會猜到肯定會和普智有關系，可被帶到青云大殿時，他竟然只字不提。

父母慘死，一村之人幾乎死絕，竟然為了承諾不說出幾乎有九成可能知道內情的普智？

常人難以理解。

哪怕當時害怕，可后來呢？

知道了天音寺，知道了普智乃非常人，還會想不到？因為施展出天音寺功法被責難，還有面對師尊田不易還有一眾師兄弟的情誼以及師門的誤會，面對天下悠悠眾口，竟然還不說出當初普智出現過在草廟村，是對方所傳功法。

那時就真的想不到普智知道是誰屠了草廟村？

這更讓人不能理解。

同時也想到了笑傲中的令狐沖，面對師門被打壓，有可能整個華山都被滅，雨夜中師父師娘受辱等等，竟然不說出獨孤九劍？

令狐沖可是從小被養大的！

面對師門被欺負成什么樣了，不傳授也就罷了，竟然連獨孤九劍都不愿意提及，就是為了所謂的承諾。

承諾比師父重要，比師娘重要，比師弟師妹重要，比宗門重要。

后來更不顧名門正派大弟子的身份，結交采花賊，與魔教為伍等等。

面對這樣的弟子誰受得了？

岳不群沒有一掌拍死恐怕已經很克制了。

“若是將獨孤九劍傳授給岳不群，哪怕學不會，以老岳在劍道上的造詣，也能領悟一二，還怎會給自己來一刀？”

江辰念頭散發，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

他連忙定了定神，神色哀傷。

卻聽普泓一聲輕嘆：“唉！”

他神色更加凄苦，只是看著江辰閃過一抹怪異之色，隨之收斂。

張小凡和林驚羽卻呆了。

“江大哥，那一夜、那一夜還發生了這么多事情？”林驚羽有些激動。

江辰點頭：“我早已給仙師們提過，沒有告訴你們，是怕你們多想，傷神。今天既然叫我們來，青云仙師還有天音寺的神僧，一定是知道了兇手，肯定會給我們村子兩百多口冤魂一個交代！”

普泓神僧又是一嘆道：“錯了就是錯了，有些事情，不該隱瞞，也不能隱瞞，否則有違正道，有違理念！”

他徐徐道來，說出了隱情。

江辰心中略微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