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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寧子說道:“茶水是奴才準(zhǔn)備的,皇上最近喜歡喝茉莉花茶,每日都要喝三五杯。當(dāng)然下午和傍晚皇上只喝白水,這是皇后娘娘您要求的,您怕皇上喝茶太多走了困勁。”
淑婉又問道:“最近有沒有人惹皇上生氣?”
蘇培盛和小寧子想了半天,“沒有,沒人敢惹皇上,即便皇上心情不好也是暫時的,頂多三天,皇上肯定消氣。”
淑婉心里納悶,這就奇怪了,既然一切正常,皇上為什么會中風(fēng)?難道是命中注定?
“你們再仔細(xì)想想,皇上突然生病肯定是有緣由的。”淑婉嚇唬他們兩個,“你們想不出原因,定是你們伺候得不盡心!我早就聽說了,蘇公公寧公公現(xiàn)在發(fā)達(dá)了,和過去不一樣了,你們仗著皇上喜歡就作威作福了!”
蘇培盛和小寧子嚇得連連喊冤,“皇后娘娘明察,奴才們哪敢不盡心?奴才們當(dāng)值的時候從未有過疏忽,奴才們也不知皇上為何病了!”
突然小寧子頓住了,“啊!奴才想到一件事!”
“快說!”
小寧子說道:“有一次奴才撞見皇上偷偷吃藥,至于是什么藥,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也不敢問……”
小寧子提起這個,蘇培盛也想起來一件事。
“最近幾個月,有個叫小福子的太監(jiān)得了皇上青眼,皇上寫字的時候喜歡用他伺候筆墨,夸他磨墨磨的好。有一次奴才撞見小福子遞給皇上一個東西,奴才沒看清那是個什么東西,還被皇上罵了一頓。”
淑婉冷笑,“蘇總管是在利用我排除異己吧!”
蘇培盛連道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小寧子也幫蘇培盛作證,“娘娘別誤會,小福子只伺候筆墨,他沒別的本事。奴才們跟在皇上身邊多年,皇上是個念舊情的人,小福子頂替不了我們,對奴才們構(gòu)不成威脅,奴才和蘇公公沒必要構(gòu)陷他,請皇后娘娘明鑒。”
淑婉嘆了口氣,她是信得過蘇培盛和小寧子的,剛剛她不過是嚇唬他們兩個罷了。
“行了,起來吧!”淑婉嘆道,“現(xiàn)在對外稱皇上是扭了胳膊,扭了腳,實際上皇上是中風(fēng)了。”
蘇培盛和小寧子嚇得臉都白了,怪不得皇后娘娘這樣審他們。
淑婉說道:“皇上病得不重,現(xiàn)在正在里間睡著。蘇培盛,你在這里守著皇上。小寧子,你去審那個叫小福子的太監(jiān),去查查皇上偷偷用的什么藥,看看那個藥是不是小福子給的。”
蘇培盛和小寧子忙應(yīng)下來,兩人分頭行動,一個照顧皇上,一個翻皇上的東西。
沒過多久小寧子就翻出了皇上偷藏起來的藥,淑婉拿去給太醫(yī)看,太醫(yī)嘗過后不停搖頭。
“從配料上看,有點像皇后娘娘之前吃過的補(bǔ)氣藥丸子,但其中有幾味藥我嘗不出來。”
淑婉皺緊眉頭,“我吃過的補(bǔ)氣藥丸?是……是那個老道士開的藥丸子嗎?”
“正是!只從我嘗出來的幾味藥來看,這個用藥習(xí)慣很像那個道士的手法。”
事到如今,淑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皇上跟那個老道士一直沒有斷了聯(lián)系,老道士給他開藥,皇上就敢吃。
淑婉問:“嘗不出的藥先不管,你說說看,常年吃這個藥,對身體有沒有害處?”
“是藥三分毒,常年吃肯定是不行的。這個藥像是補(bǔ)藥,一年之中偶爾吃幾次,補(bǔ)補(bǔ)氣血是可以的,經(jīng)常吃肯定會加重肝臟和腎的負(fù)擔(dān)。”
淑婉捂住額頭,她眼前金星亂閃,一陣暈眩。
皇上中風(fēng)估計是亂吃藥導(dǎo)致的,那老道士有幾分本事,但他用藥比宮中太醫(yī)要激進(jìn)。淑婉總覺得他制成的補(bǔ)藥后勁太大,有點透支身體的嫌疑。
太醫(yī)小心翼翼地問道:“皇后娘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微臣給您把個脈吧!”
淑婉抬手,“不必了,我不要緊。太醫(yī)、還有蘇培盛和小寧子,你們管住自己的嘴巴!這事誰也不要告訴,尤其是皇上。”
小寧子小聲問道:“皇后娘娘,接下來怎么辦呢?”
“我會找個時間,去宮外看看那個老道士。”
第285章
皇上瞞著淑婉亂吃藥,淑婉要查這件事當(dāng)然也得瞞著他。
她把蘇培盛和小寧子叫來敲打一番,警告他們不許跟皇上說實話。
那個幫皇上送藥的小福子也被控制起來,如果皇上問起來,就說他現(xiàn)在伺候康寶。皇上現(xiàn)在沒辦法寫字,不需要小福子伺候筆墨,淑婉不信他會管兒子要人。
如果他一定要找小福子,淑婉也有話對付他,他都癱了,還要這個小太監(jiān)干什么?他們這么多人還不能伺候他嗎?
在輪到乖寶照顧皇上的時候,淑婉偷偷出了宮。
老道士的住址是小福子供出來的,到了目的地,淑婉撩起車簾往外看。
她忍不住冷笑,“哼!好氣派的宅子!跟著皇上就是不一樣,我賞賜的宅子跟這個一比,成了窩棚了。”
侍衛(wèi)過來稟報,“皇后娘娘,宅子已經(jīng)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便是蒼蠅也休想飛出來。”
淑婉點頭,“沖進(jìn)去,把人都抓起來。這里的東西先不要動,一會兒讓太醫(yī)過來查驗。”
侍衛(wèi)們動作很快,不過一刻鐘,宅子里的狗都被控制起來了。
淑婉帶人進(jìn)去,正廳跪了一屋子的人,跪在中間的是幾個道士,跪在后面的應(yīng)該是伺候的下人。她轉(zhuǎn)了好幾圈,都沒看見那個老道士。
“不對!”淑婉皺眉,“還缺人!”
侍衛(wèi)沖著中間的幾個道士踹了過去,“其他人在哪里,還不快說!”
有兩個直接吐了血,這些人急忙招供。
“確實還有,還有一個在北邊的小院里,把床挪開,有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