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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剩下你一人了。”阿日蘭斯站黑衣人面前,冷色調的藍色瞳眸在這一刻透著肅殺之氣,宛若實質的寒芒從他眼中飛射而出,僅僅是望著就覺脊背發涼。
黑衣人的身子忍不住一抖,就連他在尸山血海中翻滾多年的人都不敢對上這少年的眼神。
他求救般的望向趙瑾鈺,心想女娃子心軟定是會放他一馬,豈料趙瑾鈺冷冰冰的開口道“你的同伴傷了他的手,如今他死了那便由你來償還吧。”
“啊!”只聽一聲慘叫,卻是她將鋒利的匕首刺進了黑衣人的左掌中。即便身中麻藥使他口不能言,可那種難以承受的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你若將幕后主使寫出,我便放你條生路。如若不然我便將你這些手指一根根的砍下來。”說著趙瑾鈺狠狠的將那插在他手掌之間匕首轉了個圈。只聽“咔啦”一聲,是手骨碎裂的聲響。
“你若不寫也沒關系我還有不會傷及性命的折磨人的法子。”趙瑾鈺這話并非做假,她之前在軍營里便是因拷問犯人而闖出了名聲來,軍營中的那些俘虜只聽見她的名字便會嚇破了膽。
在觀那黑衣人已是疼的滿頭大汗,他神情呆滯的張著嘴,喉嚨間發不出一絲的聲音,顯然已是痛到極致。
待神智清明后,他伸著手在地面上艱難的寫了個大字“廠”,可還不等他寫完,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一把小刀準確的釘在他的脖頸。
趙瑾鈺二人皆是被驚出一身冷汗,他們兩人皆是沒注意到暗處何時藏了個人。毫無疑問,若是剛剛的攻擊是沖著他們而來,那定是無法躲避。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吧。”趙瑾鈺到提議道。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有沖著他們兩人襲來的攻擊。
阿日蘭斯點了點頭,趁著趙瑾鈺翻身上馬的檔口,他將個從黑衣人身上搜來的令牌給收進了袖中。
驚魂未定的兩人騎著白馬趕回了馬場老板所處,可那邊已是被人一把火給燒了個干凈,但眼尖的趙瑾鈺還是望見了灰燼堆里一張被燃燒的僅剩一角的畫像,雖只剩半張的臉,可趙瑾鈺還是清楚的認出那是自己。
可這一世她并未與人結怨,又何談刺殺一說。帶著滿腹的疑問,趙瑾鈺和阿日蘭斯回到了府中。
“小鈺兒,若不是綠蕪偷偷告訴我你受傷一事,你還打算瞞我多久,咳咳。”只見季澤站在門口,神色憔悴的看著趙瑾鈺,許是因為跑的太急了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趙瑾鈺受了傷最擔心人的自然是季澤了,但考慮到他日益下滑的身體狀況,趙瑾鈺特意瞞著沒讓人告訴他此事,可沒想到這多嘴的小丫鬟還是去偷偷通報。
想到這里她嗔怪的望了小丫鬟一眼,見她頭縮的跟個烏龜似得,滿肚子的氣也消了不少。
“僅僅是皮外傷罷了,舅舅,你身子不好就別總往這邊跑了。”趙瑾鈺關切的替他順著背,看他咳出了些血來,她心疼極了。
“那怎么行,你是女兒家,身上若是留了疤痕可不好了。”季澤關切道,他沖著趙瑾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無大礙。
掀開衣袖,露出一截皓腕似是凝著層霜雪,白皙纖細的仿佛一用力便會折斷,季澤看著眼前美景略微有些失神,可當他目光觸及到那深可見骨的傷口時,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