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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桀桀！”

顧少雄狂笑著鼓起了掌？

“歷史真是驚人的相似呢方尋，當初你也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死于非命。現在，命運的齒輪又讓它重新上演了！”

方尋艱難到的轉過頭去看顧少雄，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是有一點他清楚。如果自己在不振作起來的話，那么不僅是李有才，張飛徐昊還有楊磊，今天都得死在這里了。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落在戲臺腳下的背包，他努力的向那里爬去，但是他現在只有一條胳膊能動，全身上下就像是散了架一樣的疼，所以爬的格外緩慢。

顧少雄站在戲臺，就像是神明審視螻蟻一般的看著方尋，他的眼神中有癲狂，有殺欲，然而現在最多的，是戲謔。

“曾經在我心中，你就是高不可攀的神明。可是宗主啊，為什么現在的你，這么廢物，這么的低入塵埃呢？”

方尋理都不想理他，他爬一會就喘口氣，口鼻處鮮血還在不停的流出。他知道，自己真的是快要死了，但是就算只剩下一口氣，方尋都要搏一把，無論如何，他都要讓張飛徐昊和楊磊，安全的離開這里。

顧少雄被方尋吸引了目光，也沒有管張飛徐昊在那里咒罵，而黑衣人沒有顧少雄的吩咐，也只是阻攔他們靠近戲臺，并沒有對他們下手進行毆打。

“看看，你現在就像是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爬行。你是想要爬到我的腳邊請求我的原諒嗎？來，只要你爬到我的腳邊，親吻我的鞋底，顯示你的臣服，表達你的衷心，我可以考慮放你的朋友其中一人一條活路，桀桀桀桀桀！”

其中一人一條活路？呵呵，這是想要讓我來選擇誰能活下來嗎？方尋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但是只噴出了一口鮮血，他傷的太嚴重了，顧少雄的那一拳打中了他的腹部，估計內臟已經碎了。

看著方尋在那里一點點的向前爬，又聽到了顧少雄說的話，一時之間，不管是張飛三人，還有李有才，全都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說吧，你想讓誰活下來？是李有才，還是那個，或者那個穿藍衣服的，亦或者是那個戴眼鏡的？”顧少雄饒有興趣的看著還在不斷爬行的方尋，手托著腮蹲了下來笑道：“或者說，你想要自己活命，只要你說，我可以考慮考慮，但是代價，就是他們全都得死！”

方尋終于是爬到了自己的背包附近，他伸出手在里面摸索著，然后一邊抬頭看向顧少雄：“我想……要你死！”

堅毅的眼神，不屈的神情，顧少雄看在眼中，臉上的表情慢慢的冷了下來。是的，這是他最討厭的神情，就在那天，就在方尋死的那天。

那天，大雪紛飛，暗紅的鮮血在地上匯聚成河，所有的人都圍在方尋的靈體前面，那時候他的表情，就跟現在一樣，無所畏懼！

顧少雄瞪大了雙眼，雙手掐著指抉，藍色的光在在指尖跳躍，內力形成的匕首，散發著有藍色的光。

“方尋，曾經的天下之巔！，你去死吧，你的榮譽，都會是我的了！”

匕首如同落雷一般，直接刺入到了方尋的后心窩處，方尋努力的咽了口口水，然后眼神中的光，漸漸的散去了。

“方尋！”李有才距離近，看的最為清楚，他知道，當那光消失的時候，人就沒了。

多少年了，他從未因為一個人的生死而感覺到如此的悲傷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