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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司寒代替她說完了她的后半句話，之后態度忽然認真。“罵都罵過了，現在可以消氣了嗎？”

“我罵過你了嗎？”殷清凝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哪句話是罵人，甚至覺得是他在無理取鬧。

“你不是說過我不是人。”司寒再一次分解了她的話重新解讀。“這不是罵人是什么。”

“明明是你自己罵的……”

“都這么有誠意了。”司寒趁她不注意，直接將她扯入懷中，聲音低沉的撩人。“還要繼續生氣嗎？”

“我生氣的點不是因為……唔……”

司寒直接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強行與她十指緊扣。

殷清凝本來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說，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逐漸的沉淪在了這個吻里，甚至之前心底里的怒火委屈以及復雜情緒全部都煙消云散了。

許久后。司寒才沙啞著嗓子，蹭著她的鼻尖。“我知道你不喜歡被威脅。以后，我盡量克制我自己。”

殷清凝如同蝴蝶般棲息的睫毛微微顫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原來，你懂。”

“我也是人。”司寒說完這話再度的吻在了她的唇畔，甚至比之前的吻更加的灼熱，熱切。還有一種藏在骨子里的如視珍寶……

清晨，伴隨著第一縷陽光。殷清凝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她下意識的朝著旁邊的位置摸了過去，而不偏不倚，剛剛好似乎抵在了他的鎖骨處。

“一大清早就要這樣嗎？”司寒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強行逼迫她的手，順著鎖骨處下滑。“但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我什么都沒想。”殷清凝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心跳的節奏有些亂。“你不要隨意揣測我的心思，我沒有那么多想法。”

“下午三點鐘有時間嗎？”司寒嘴角邊噙著曖昧的笑意，欣賞她的‘慌亂’。“給你預約了試禮服。”

“禮服？”

“還有三天就是沈家航的生日宴。”司寒說道這里隨后莞爾。“據說會是沈家航與殷清清的訂婚酒會。”

“沈家航還是妥協要娶她了。”殷清凝雖然不認識沈家航是誰，但從之前流露出的新聞來看，他應該是不情愿的。

“主要是殷夫人多少還是有些手段的。”司寒在說這話的時候絲毫不遮掩，仿佛是在說無關緊要的事情。“不曉得殷夫人跟沈夫人是怎么談的。”

“這還需要想嗎？”殷清凝太清楚殷夫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了。“無非就是如果沈家不娶殷清清，就要給沈家航告上法庭之類的話。”

“沈家航是沈家的獨子。”司寒大手饒有興致的把玩著她柔軟的發絲，深眸暗光涌動。“將來沈氏集團會的繼承人。”

“這也是殷夫人鐘意沈家的原因。”殷清凝說道這里，美眸微微流轉的看著司寒。“甚至她們覺得，嫁給沈家航比嫁給你更好。”

“你是怎么想的。”司寒的動作忽然停頓下來，在意的看向她。“嫁給一個坐在輪椅的男人，甘心嗎？”

“從我做出選擇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不甘心這一說。”殷清凝十分清楚自己的處境，也十分清楚自己的選擇將會遇見什么。“你的腿……好不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