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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角一抿,“呵?!?
“是我不對,我知道你很生氣,如果那位……”
顧寒生盯著她,他指尖的煙快要燃到盡頭了,而桌上的煙灰缸里已經聚集了一小堆被捻滅的煙頭。
涼紓繼續不緊不慢地說,“如果那位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大半的責任都在我身上。但你有你在乎的人,我也有我在乎的,我覺得我們之間本沒有誰對誰錯?!?
他騰地起身,壓迫感逼的涼紓后退了一步。
“收了我的錢,沒辦成我想要的事,還沒有錯呢?真是愛詭辯。”
她笑,“我差點被顧先生您掐死了,還陪著你玩命,怎么說都夠了?!?
顧寒生緊緊盯著她蒼白的臉,衣服還濕噠噠地黏在她身上,陪著他玩命兒,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
飚個車而已。
還談不上玩命兒。
他將指尖的煙頭扔在煙灰缸里,雙手插在褲袋里,姿態矜貴,招來傭人給她找一身衣服換。
“一群市井小混子,還談上感情了。”
言罷,顧寒生冷淡地瞥她一眼,轉身朝樓梯走去。
身后,涼紓站在客廳明晃晃的燈光下,一雙纖細的腿又白又直,眼神明亮,“在我心里,顧先生您甚至都比不上那一群市井小混子?!?
男人停住腳步,驀地回頭。
這算是赤果果的挑釁。
他薄唇微掀,姿態比她高了不止一點半點,經歷了剛剛的兵荒馬亂,此刻倒像是懶得跟她計較了,“希望他日見到我,你依然能趾高氣昂講出這種話?!?
……
一周后,涼紓離開虞山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