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是六間正房的大院子,后來隨著夏爺爺去世、夏父生病,就被無賴夏二叔趁火打劫得只剩下兩間房。
就這兩間房,夏母去世后夏二叔也緊緊盯著。
院門是普通的木門,由鐵將軍把手,不過院墻不高,有個地方墻磚凹陷,還有明顯方便攀爬痕跡,除了把這房子視為己有的夏家二房,也沒有別人了。
夏眠打開門后,發現院子非常干凈,不是那種普通的整潔,而是猶如土匪掃蕩過一般空蕩蕩的干凈。
夏眠記憶中原身臨走時墻角還剩了一些碳、柴火、壘灶剩下的一些舊磚、空瓶子等等。
就是一些零碎的平時完全不起眼也想不起來什么時候能用上的東西,讓這個院子充滿了煙火氣。
而現在,院子干凈的連跟樹杈子都沒有,拿東西的人簡直恨不得把磚頭縫里的土都掃回去種地用。
夏眠都氣笑了,不過她這會兒也沒精力,好在正房的門窗都好好的鎖著沒動,這一點上對方顯然不敢。
畢竟順手牽羊占便宜是一回事,撬鎖入室那屬于盜竊,他要是敢做,即便是一家人,夏家的族人們也不會饒他。
開門開窗通風,揭開防塵的藍格子布單,打了盆水把木床和涼席簡單擦過一遍,夏眠把小孩兒放床上,“先睡一會兒。餓嗎?”
小楓小臉還有些白,蔫蔫的道,“不餓。”
夏眠還是去門口小賣部要了點熱水,先沖了兩碗奶粉,一人一碗喝下去,然后兩人倒頭就睡。
半夢半醒間,夏眠忽然察覺到床邊又動靜,心里一驚,以為進了小偷,畢竟她睡覺之前是栓了大門的。
她微微睜眼,就見一個矮胖的身影正蹲在床邊翻她帶回來的行李箱。
夏眠一眼就認出來,是夏二叔家的小兒子夏寶。
她冷笑一聲,為了防止嚇著小孩兒,夏眠先悄悄推了推小楓,小孩兒睡覺輕,她一推就醒了,在他出聲之前夏眠連忙比了個禁聲的動作,小孩兒自覺捂住嘴巴。
夏眠這才拿起之前隨手放在邊上的藍格子大布單,猛地起身將那胖子蓋住,然后抄起旁邊的笤帚一頓猛抽,口中大喊?!白バ⊥道?!抓小偷啦!光天化日入室搶劫啦!”
來人顯然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通給打懵了,后來又挨了幾下,疼痛感蔓延上來,不由開始在布單下面掙扎慘叫,“是我,是我,我是夏寶,夏眠,你瘋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夏眠一腳踹倒那胖子,扔了笤帚,拿了更順手的雞毛撣子專門朝著臉和屁股使勁抽。
這一片住了很多夏家的親戚,聽到夏眠的聲音很快就趕了過來,就見木門朝里拴著,里面的動靜倒是不小。
有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焦急,眠眠,是眠眠在里面嗎?!
“是我!”夏眠一邊抽一邊大喊,“大伯嗎?大伯我抓住一個小偷,我不敢松手!”
“快點快點,小河小川,趕緊進去看看!”夏大伯趕忙安排。
當下兩個年輕的小伙子就翻墻進來,一個去開門放人進來,一個沖進屋來幫忙。
夏川進門先是愣了一下,只見一個穿著裙子的漂亮小姑娘正壓著罩著藍色布單的人影,見那人形塊頭不小,還掙扎的厲害。
夏川也顧不上驚訝夏眠的變化,急忙上前幫忙。
這年頭人們不興報警,對待小偷小摸逮住了就一個字,打!
夏川是二十啷當的年輕人,下手也不輕,掙扎的著夏寶哀嚎,“是我,是我!夏眠,你聾了?!”
夏川聽出夏寶的聲音動作一頓,卻見夏眠恍若未聞,只當小偷處理的模樣,頓時暗笑,當下也不留情。
主要是這小子太可惡,小小年紀把他爹媽占便宜偷東西的壞習慣學了個全,甚至青出于藍。
偏偏夏二嬸不講理,親戚朋友們都沒辦法,深受其害。
當然受害最嚴重的就是沒有頂梁柱的夏眠他們家。
夏川沒想到去了一回市里回來,他這小堂妹機靈了不少。
夏眠左右看了看,拎過墻角的麻繩,隔著床單把夏寶的嘴一嘞,夏寶正在張嘴慘叫,這一下綁個正著,粗糲的麻繩橫貫他的大嘴,還壓住了他的舌頭,除了嗚嗚的聲音,什么都說不出來。
夏川看著布單因為夏寶劇烈的呼吸凹下去兩個孔,怕他呼吸不暢給悶死,連忙捏著手指將布單子往上拽了拽,給他留下一些呼吸空間。夏眠跟他對視一眼,兩人的目光是心照不宣的狡黠。
后面呼啦啦跟進來一堆人,見夏眠綁人,立刻上來幫忙,然后沖上來的年輕人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先踹上一腳,而布單下只傳出嗚嗚的慘叫呻吟聲。
一個黝黑瘦高的男人走進來,看起來五十多歲,雙目有神,聲音也中氣十足,“怎么回事?”
此人正是夏眠父親的堂兄,所以夏眠也叫他大伯,算是他們家比較親近的親戚。
夏大伯為人正直有擔當,在夏家整個家族中算是大家長式的人物,親戚之間有什么大事都喜歡找他調解處理,這么多年對夏家母女也多有照顧。
夏眠道,“我今天從明市回來,累得不行到頭就睡,然后就感覺有人鬼鬼祟祟的翻家里的東西,我當時害怕極了,就趁著他翻到我床邊的時候,用床單蒙住他。幸虧大伯你們來得快?!?
“這什么人啊,膽子也太大了,翻墻的就敢摸進屋里偷東西?!庇袀€年輕人說著。
又踹了床單下的人一腳,“真不怕死啊!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夏家是好欺負的?!”
床單下傳來嗚嗚的痛呼聲。
夏大伯先是滿意的打量了一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嗯,看來城里也有些好處,這樣好多了?!?
夏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嗯,我以后會好好學習的?!?
夏大伯欣慰的點點頭,再看向地上被困成個肉墩子的人時想到了更多,皺眉怒道,“看看是哪家的小子,要不送去派出所,要不送去祠堂管教!”
年輕人們先拳打腳踢一通,才罵罵咧咧的開始動手拆繩子。
門外忽然沖進來兩個人,“夏寶?!”
為首的人四十多歲,身材不高,黑瘦干癟,夏眠險些以為自己看到了宋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