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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話他跟這倆人說他是閑得蛋疼嗎,還讓這兩人繼續編排路鹿……和路倪?
孫曼一下子臉色都白了。
周家雖然比不上宋家,但周嘉年也算家世很不錯了。所以她和程鐺才一直跟著周嘉年的堂妹周漾玥當跟班,無非周漾玥時不時送她們一些過季的奢侈品。
從周嘉年口里說出來的這話,她們的確沒辦法反駁。
但孫曼懷疑是不是因為周嘉年喜歡路鹿,所以才為路鹿睜著眼睛說瞎話。
“哥。”周漾玥瞪向周嘉年,心里窩著火,這堂哥干嘛呢,不是明明很討厭路家嗎?以前明明在學校里和路鹿都沒什么交集,現在突然維護起路鹿,是不是失心瘋了?
“你今天是吃了槍藥了?好端端的懟我朋友?”
“喝你的紅酒,別被人當槍使還蠢不自知。”周嘉年把她手里的紅酒往她嘴里一灌,瞥了眼程鐺。
程鐺心中一個咯噔,悄悄退了兩步,竭力不引人注意。
周漾玥厭惡地看了路游游一眼,還想抱怨什么,但她視線忽然落在路游游的手腕上,倏然就噤聲了。
那手鏈的牌子她認識,五六萬一條,價格倒是其次,主要是小眾設計,有價無市,每條都是孤品,不可能有仿版。
路鹿住哪里能瞎掰,但手腕上的手鏈卻是明晃晃的做不了假。
五六萬對大學生而言可算是很大一筆錢了,就算是她也不會隨隨便便花在一條手鏈上。畢竟主要有錢的還是周嘉年他們家,她們家只是分一杯羹。
又有人過來攀談,路游游敷衍了兩句就打算朝著舞池中央去找人了。
就她立在這里這么一會兒,方才來找周漾玥預先邀舞的男生都排隊找她去了。
周漾玥看著她,臉色很不好看,被從頭到尾壓了風頭也就罷了,孫曼這個蠢貨又哪壺不提開哪壺,非得提什么高仿房子被周嘉年上趕著打臉。一來二去幾分鐘連帶著她也像個笑話。
她想了半天,才趕緊趁著路游游徹底離開之前,拿出了點兒談資:“對了,曲家老爺子下周生日宴,今天給我們家送請柬了。”
孫曼和程鐺,以及周圍的人全都愕然,注意力登時被周漾玥給吸引過去了。
“曲家?哪個曲家?”
“就是前幾個月剛回國的那個曲家?幾乎全國的奢侈品線下渠道都是他們家的。”
“那種生日宴能去的人豈不是全都是非富即貴?”
提起這事兒周嘉年也覺得奇怪。
在商廈里曲家二少很明顯對他和周詩雅、汪怡荷兩人很厭惡。
可為什么轉頭曲家大少就邀請他們周家全家去生日宴?
他沒說白天被曲家瘋瘋癲癲的二少拿劍砍那事兒,周漾玥也就不知道。
路游游也有些意外,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漾玥睨了路游游一眼,兀自得意,提高聲音道:“那可不是,還是金色的請柬,請我們周家上上下下全都去。”
周圍發出驚呼聲,頓時有人圍了過去,想套近乎。
路游游同情地看了周漾玥一眼,雖然不知道曲問驊要做什么,但是想來曲問驊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
她轉身走了。
舞會還沒開始,迎面就見到邴辭也正尋找自己,他白襯衣束進黑色西裝褲里,個子很高,雖然戴了張深藍色面具,但站在人群中還是鶴立雞群,很好認。
他一眼認出路游游,臉上不由自主掛起笑容,撥開人群朝這邊走過來。
角落里許多人等待著舞會開始,但不知道為什么,距離開始時間只剩下五分鐘了,宋初白還遲遲沒來。
他作為學生會會長,要和高價買到他的號碼牌的沈菱菱跳第一支舞,作為開舞的。
沈菱菱拿著號碼牌,提著裙角站在燈光中心,她穿一襲粉紅魚尾裙,今天打扮驚艷,但臉上卻笑得很勉強。
她頻頻朝正門口看去,但陸續有男生進來,卻唯獨沒看到宋初白的身影。
*
外面天色都暗下來了,路燈升起,落在別墅前一片光暈。
“啪”飛鏢已經被宋初白扔沒了,他最后看了眼手機,終于將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面無表情地走到冰箱前拿了瓶礦泉水出來。
趙一昇與衛楠一個穿騷氣的燕尾服,一個照常穿明黃色兜帽衛衣,已經關掉游戲機,摸了鑰匙打算出門。
臨走前衛楠忍不住看向他:“初哥,你真不去啊。”
那今晚多沒意思啊,估計整個s大的女生都要敗興而歸。
趙一昇搭著衛楠的肩膀,一邊對著玄關處的落地鏡往自己頭上抹發膠,一邊翻了翻手機,道:“網上到處都已經傳開了,今晚是你和沈菱菱跳第一支舞,她買了你的號碼牌,你不去她和誰跳啊?”
宋初白瞥了他一眼,擰開蓋,仰頭灌了一口,從兜里摸出張47號的號碼牌,隔空丟給趙一昇。
趙一昇連忙松開衛楠的肩膀,雙手接住,看了眼手心里的東西,“臥槽”一聲,“你給我了?那可是校花啊!”
趙一昇樂了,甚至有點激動,看向衛楠:“我能和校花跳今晚的第一支舞了?!”
衛楠拍了拍他的臉:“別犯傻,即便跳了沈菱菱那心高氣傲的也不會看上你。”
衛楠看著宋初白拿著礦泉水,轉身像是要回房間的樣子,忽然靈光一閃,道:“對了,路鹿好像也去了,我剛才在論壇上刷到她的圖了!”
趙一昇把號碼牌農民揣在手心里:“她不是都把號碼牌高價賣了嗎?還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