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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的呼吸越發困難了，兩眼發黑，已經看不到女孩了。

恍惚間，他仿佛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陣一陣地下墜。

意識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聽不到。

“哇嗚嗚嗚……”茯笙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小臉緊緊地貼著他，大哭，“大白——大白別走——”

一旁的交警看著這一幕，幾個鐵骨錚錚的硬漢，都不由得紅了眼眶。

隨即，又狠狠地踢了那被制服的，還在獰笑的男人幾腳。

媽的，真tm畜生！

……

好在，方才那位路人速度很快，騎著小電驢和一個衣衫有些凌亂的，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以箭一樣的速度飚了過來。

想必一路上那位路人也和醫生說明了大致的情況，

獸醫一下了車，不敢耽擱時間，就趕緊提著醫療箱跑了過來。

茯笙坐在地上，淚眼朦朧，哭得一嗆一嗆的，軟白軟白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大大的杏眸也腫到不行，可憐極了：“醫生——”

“你快救救大白……它……它出了好多血……”

“嗚嗚嗚嗚——你快救救它——”

獸醫半蹲在祁白身邊，一臉凝重地檢查。

“……”

進行了簡單的檢查后，獸醫看了看已經哭成淚人的茯笙，輕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說出這個噩耗。

出了這么多血，基本是救不回來了。

其實，也沒有必要包扎了，因為……

這狗……

已經沒有呼吸了。

就在醫生為它檢查的那一刻，脈搏已經不行了。

獸醫停下手中的動作，嘴唇囁嚅著，不知道該怎么說出這句殘忍的話。

“小姑娘……它……它……”

“它……死了。”醫生狠下心，將頭擺向了一邊，咬牙道。

他實在是不敢看茯笙那可憐巴巴的臉，因為一看，那句話就說不出口。

……

……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