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閣閣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連換苗事件,都像是直接忘記了這一回事,至今都沒有下文。
佛系得都要成仙了。
預想的交戰(zhàn)遲遲不爆發(fā),另一邊呢?
工廠里的污水排放詭異地出現(xiàn)了問題!惡臭沖天,偏偏還查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
這種技術(shù)性打法,實在是讓賴家兄弟無所適從。
給他們的感覺,就像和別人打架。
自己擺開架勢、堂堂正正、甚至算好了失敗后怎么逃跑。
而對手卻自始至終沒有出面,冷不丁的就一根黑棍敲來,直接將他們撂翻在地!
難受,太難受了!
面對這個局面,兩兄弟火氣不大才怪呢!
“嘉谷這一手真是陰險啊!他們根本不需要直接對抗。你看吧,這惡臭一出,不但我們的工廠生產(chǎn)受到影響,周邊的居民都叫著嚷著讓我們工廠搬離。這就是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了,厲害啊!”
賴建勇嘆了一口氣,碰上這種新鮮花樣層出不窮的對手,是他最不愿意的。
“哼!我看他們這一遭是鐵定心思要搞垮我們了。大哥,我們不能這么拖下去了,最起碼要先把這個月月底的訂單完成再說,不然要賠付違約金的話就真的是賠大了。”賴建昌面色陰沉道。
賴建勇猶豫了一下。
賴建昌見狀,也顯現(xiàn)出尋常難以見到的果決狠辣,斷然道:“要是怕惡臭氣味影響到附近居民,我們干脆全部轉(zhuǎn)為夜間生產(chǎn),這樣污水再怎么發(fā)臭,影響終歸是有限的。”
賴建勇腦海里幾番念頭閃過,最終還是在高額的違約金下低下頭顱,微微點頭道:“好,就先按照這個方案進行。另一方面,我們要繼續(xù)找人化驗污水,一定要找出發(fā)臭的原因。”
賴建昌恨恨地看著嘉谷公司所在的方向,道:“等這一關過了,勞資可不會輕易放過嘉谷,大哥到時可別攔著我。”
賴建勇聞言默不作聲,他也是被嘉谷的手段激起了怒火,對此表示默認。
很快,南康生化主動調(diào)整了生產(chǎn)時間,將生產(chǎn)調(diào)到夜間進行,并為工人們配備了大量的口罩,降低惡臭的影響。
于是污水繼續(xù)向南普河里排放。
沖天的熏臭自然也準時報到。
第一天還不是很明顯。只有排污口河段附近受到影響。
持續(xù)到第二天之后,雖然白天不再排放污水,但河里的污染物質(zhì)已經(jīng)足夠充裕,“惡臭菌”如魚得水,大顯神威。
第三天,惡臭氣味開始擴撒,方圓幾公里都籠罩在一股似腐似爛的臭味之中。
第四天,惡臭味更加濃郁,即使緊閉門窗也無法完全隔絕。
投訴信雪花般地飛向縣府甚至市府……
第70章絕殺
還沒等縣府從雪花般的投訴回過神來,一記悶棍就敲在了他們的頭上。
“據(jù)記者暗訪,普誠縣又現(xiàn)‘污染工廠’,排放的污水造成巨大污染……本報將持續(xù)跟蹤事件的進展……”
這是岷省《綜合日報》特派記者調(diào)查普誠縣南康生化嚴重污染一事的報道,迅速在南開市里傳開去。
《綜合日報》是一份全省內(nèi)發(fā)行的報刊,在社會上影響力并不小。
隨著相關社會輿論被調(diào)動起來,人們紛紛將目光投放在南康生化身上。
普誠縣府自然不敢大意。
“輿論監(jiān)督對我們普誠縣工作也是一件好事情嘛,我們應該歡迎他們多監(jiān)督才是。”嚴偉手中的筆靈巧地滑動,“現(xiàn)在市里邊十分關注我們,我倒是覺得我們應該以果斷的魄力拿出處理意見,馬上回應輿論的呼聲。”
事件來得猝不及防。
雖然縣里也收到了不少投訴信,但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次污染事件居然會引發(fā)如此大的波瀾。
“的確需要嚴肅處理這件事情,市委方面也打電話來過問。”政法委龐達平靜了一下心緒,贊同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其他路可走了,輿論一下子將普誠縣推到了風口浪尖。
“是啊,現(xiàn)在不少其他縣的領導也都在打電話來詢問這件事情究竟,我都不好回答。”李明副縣長也插言,“縣城里老百姓也在議論紛紛,影響極大!”
翟存煥已經(jīng)第三次端起茶杯重重的喝下一大口茶。
縣里居民上一次的投訴因為南康生化主動做出了調(diào)整,情況一度有所好轉(zhuǎn)。
但是這次……
騎虎難下。
翟存煥也只有在心中嘆息。
“老羅,你的意思?”翟存煥將煙蒂使勁兒捺在煙灰缸里,平靜地問另一邊的紀委羅海。
“我覺得還是要一分為二地看問題,雖然輿論曝光讓我們很被動,也引起了上邊的關注,但是還是應當根據(jù)實際情況區(qū)別對待。”
“肆意排污當然要處理。但是怎樣處理,應該根據(jù)法律法紀來決定。但畢竟南康生化為縣里的財政收入做出了巨大貢獻,還是要注意掌握好一個度。”
羅海還是覺得對南康生化不能一棒子打死。
雖然現(xiàn)在常委們意見都開始傾向于一致,那就是要對這一次污染曝光的南康生化給予嚴肅處理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