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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用走的了”蘇可方想到上兩次他都是憑空出現(xiàn),不由納悶問道。
第19章索要木符
美好的事物值得人人欣賞,所以蘇可方并不為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覺得不好意思。
可顯然男子并不這么看,剛剛看到她眼里的癡迷時,他是不悅的,可轉(zhuǎn)眼間她的眸中就恢復(fù)了清明,他這股不悅也莫名的隨之消失,只是心里多了一層疑惑。
“你會雕刻”男子盯著她腳邊籃子里的幾塊桃木符掛件問道。
雖然只見過兩次面,不過蘇可方已經(jīng)習(xí)慣他時不時的忽略自己的問題了:“學(xué)過一段時間。”
男子彎腰從籃子里拿出一塊桃木符仔細(xì)端詳了一會,眼中閃過贊許:“雕功不錯,恐怕學(xué)的時間不短吧”
“你也懂雕刻”蘇可方驚訝。
“沒學(xué)過不代表不懂得鑒賞,看得出你下過功夫的”男子把玩著手中的桃木符,說道:“這塊送我吧。”
“這”蘇可方?jīng)]想到男子竟然會向她開口索要桃木符,不知怎么的就想到譚重安手中還未要回來的香囊,她本能想拒絕男子的要求。
若在前世,別說是一塊了,就是送出十塊八塊她都不會眨一下眼,可是在這個男女之防大于天的朝代,送他一塊掛件等同于給自己埋了個定時炸彈,誰知道什么時候又會被冠上一個私相授受的罪名
“不過要你一塊桃木符,也值得你這么為難”男子劍眉高高挑起,語氣半帶不悅,半帶嘲諷。
看到桃木符,他也是一時興起才會開口向她索要,沒想到她竟然回絕,他心里多少有些發(fā)堵。
聞言,蘇可方小臉一紅。
他會不會覺得她太小家子氣了他給自己送了那么多吃食,她居然連塊小小的、值不了幾個錢的桃木符都不愿送他
忽然,蘇可方想到自己這些桃木掛件反正都是要拿出去賣的,到時候掛在別的男人身上不也是掛如果有人拿這說事,她就說是這他在鎮(zhèn)上買的不就成了
蘇可方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剛剛咋就沒想到這點(diǎn)呢
“你喜歡就拿去吧,多拿幾個也行”蘇可方慷慨的朝他笑了笑。
“一個就夠了”
女人善變
男子對此再次深以為然。
不過看到她的燦爛的笑顏,他原本因外面的事而沉重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你刻這么多桃木符要送給誰”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莫辯的看向她。
“送給錢爺爺”蘇可方朝他狡黠的眨了眨眼。
“錢爺爺”男子先是一愣,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輕揚(yáng)了下唇角:“家里吃食還不夠”
男子一笑,蘇可方又看呆了。
不得不承認(rèn),這人有一副好皮囊。
“夠了,夠了”蘇可方收斂心神后,真假摻半的說道:“不過雕刻是我的興趣,我希望自己的手藝能得到別人的認(rèn)同,所以才會想著把作品拿出去賣。”
他是說過有困難可以找他,可她習(xí)慣了有事自己解決,而且他們非親非故,總不麻煩人家不好。
“對了,恩公怎么稱呼”蘇可方想到自己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總不能“喂喂”的叫吧
恩公
男子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稍作沉吟后說道:“我姓項(xiàng),名子潤。”
“那我喊你項(xiàng)公子吧”蘇可方笑盈盈道。
男子眉頭一皺:“還是叫名字吧。”
“行”蘇可方笑得更加燦爛,“公子”這個稱呼實(shí)在讓人覺得“別扭”。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黑影驀的從林子深處竄了出來,直向項(xiàng)子潤撲來。
蘇可方還來不及驚叫,就見項(xiàng)子潤被黑瞎子給緊緊抱住。
“行了,我不是回來了嗎”項(xiàng)子潤輕拍著黑瞎子的身體,就像對情人一般的低喃著。
蘇可方看得眼睛發(fā)直,這一人一熊相擁的畫面不要太和諧了
“這只黑瞎子是母的嗎”蘇可方八卦的問了句。
項(xiàng)子潤抬眸看到她正眼神古怪在他和阿呆身上來回掃視,眼底還隱隱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臉色不由一黑,輕斥道:“腦子里都想什么呢半年前阿呆不小心掉進(jìn)獵戶的陷阱,我救了它一命,它這是幾天沒見到我,擔(dān)心我。”
“原來它不是你養(yǎng)的”他的解釋讓蘇可方有些意外,她一直都以為這只黑瞎子是他養(yǎng)的呢。
“當(dāng)然不是了。”項(xiàng)子潤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
“呵呵,我也沒其他意思”蘇可方干巴巴的嘟嚷道。
項(xiàng)子潤沒有戳穿她的心思,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詭異的事:“那天你弄松脂的那棵馬尾松樹不見了,你知道嗎”
“不見了是被人砍了嗎”蘇可方眨著黑白分明的杏眼看著他,一臉的驚訝,好像是剛剛知道這件事一樣。
“不是砍,好像是整棵樹被人給移走了,只是周邊又沒有半點(diǎn)被人挖掘過的痕跡,就好像那棵松樹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這才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剛發(fā)現(xiàn)那棵樹不見的時候曾經(jīng)想過會不會是她把樹給移走的,后來仔細(xì)一想,那樹足足有二十來米高,而且還是在這樹木林立的深林里,她一個姑娘家哪來那么大的能耐把樹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