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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霞姐,抱歉這么早給你的打電話,實在是情況緊急?!笔┠钅钪苯拥溃骸拔医ㄗh你現在把通話免提,然后登陸微博,你會看到很多有關于我熱搜?!?
姜霞照做后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內容是……?”真的還是假的?
為了更好更快的解決問題,施念念如實以告,“我出道時簽約的公司,確實做過這樣的安排,但我沒有去過,所以這些內容在一定意義上而來,都是真的?!?
那么解決問題的角度就不能從否認這些爆料出發,因為沒有足夠的理由,很有可能被爆料的人用更多的料來證明說的都是“謊言”。
施念念和姜霞的溝通從來都是簡短有效的,姜霞已經掌握了大致的情況,回道:“我現在就去公司開會,商量如何解決你這個問題,你先不要做任何的回應,等我們商量完,再統一公關發文。按照經驗,今天一定會有媒體記者去你的公寓附近蹲守,保險起見,你暫時不要出門?!?
“嗯,我明白?!彼窘裉炀筒淮蛩愠鲩T的。
“窗簾也切記不要拉開,以防偷拍?!?
“好的霞姐,我懂的?!眱扇诉_成了共識,電話結束。
施念念想一個人靜一靜,便否決了林小貝來公寓陪她的提議。
南景結束了上午的例行會議,才看到了施念念在熱搜上的消息。
之前在慈善拍賣會上聽到的那些話又重新在耳邊回蕩了一遍,他眸色暗了暗,第一時間撥通了在總裁辦的處理的內線電話。
助理:“南總,請問有什么需要?”
“馬上去把所有有關施念念的新聞撤掉。”
“好的,南總?!?
做了這樣的安排后,南景的心里并沒有舒服一些,眉心反而越蹙越緊,不到兩分鐘,他重新撥打了內線電話。
助理:“南總,請問還有什么需要嗎?”
“撤回我剛剛跟說的決定。”
防住出現溝通理解上的差錯,助理消化完以后,確認道:“南總的意思是,不用去撤掉那些新聞了,是嗎?”
“嗯?!?
他如果自作主張把她所有的熱搜新聞壓下去,她會不會生氣?又覺得自己不尊重她?
原本南景對自己的行動的判斷是有自信的,自從在h市聽到她控訴自己打擾到她的工作的那番話以后,他的自信早就被她的冷言冷語泯滅了。
不能撤掉熱搜新聞,但南景也沒辦法什么都不做,任由這些不實的新聞扣在她的頭上。
南景:“你去聯系下之前推掉的《news》雜志的主編,一個小時內她能趕過來的話,我接受采訪?!?
無論是南右華還是南開恒以及這一輩的南景,都不樂意被采訪,也鮮少在媒體面前露面,所以當南景主動提出來,可以接受《news》的采訪時,助理微怔,慢了三秒才應聲說好。
南景提出來的這個要求很奇怪,但對于老板提出來的需求,他這個助理要做的,就是按要求完成。
他的職責所在。
施念念在自己的公寓待了一上午,沒有反復的上午去刷新微博動態,她在等姜霞那邊的通知。
等待的時間里,施念念在努力的翻找和回憶還能聯系到以前經紀公司的方式。
下午兩點左右,施念念終于收到了姜霞的電話,看到來電提示的那一刻,心里的石頭就落了一大半,“喂,霞姐。”
“念念,你和南總商量這件事了?”
聞言施念念心里一緊,條件反射的問:“他做什么了?他是不是把熱搜撤掉了?”
結婚的這兩年,撤掉與她相關的新聞熱搜之類的,是南景的尋常操作。
那個時候她沒資格嚷嚷什么,加上也不是這種算得上“丑聞”的負/面消息,撤了就撤了,網友們的關注度本來就不高,不見了也只會當被其他新鮮事壓下去了。
但現在這個消息,如果沒有原因,莫名其妙就被撤了,被壓下去,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么?
出于對南景行事作風的了解,施念念已經開始翻涌著不悅了。
“沒有?!?
施念念仍然沒有完全放下心來,“那是?”
“《news》雜志五分鐘前放了段南總的采訪,把你的熱搜全部壓下去了?!?
“……什么采訪?”認識南景以來,可從來沒看他接受過任何的采訪。
“其實這段采訪也和你有關,具體內容我掛了電話你再去看吧?!痹缟辖悸曇衾锏木o繃感消失不見,“我覺得南總這個處理方式很好,比我們今天開會探討出來的各種方案都要有優勢,這下關于你的那些爆料和惡意揣測已經毫無說服力了。”
被姜霞這么一形容,施念念對南景到底在采訪里說了什么十分好奇,“好,我馬上去看他的采訪?!?
《news》雜志的官博只放了一小段采訪的視頻,不,準確的說是采訪的音頻。
南景接受了《news》雜志的采訪,卻還是不肯露面,只有聲音處境。
施念念將音量放到最大,聽著熟悉的清冷的嗓音回答著采訪者提出來的問題,圍著南氏的產業鋪展開,隨后聊到了近年來創立的高奢品牌,自然而然的提到了代言人的問題。
采訪人:“不知道南總有沒有關注今天的新聞嗎?”
“什么?”
“作為jn全球代言人的施念念,今日曝光了陪酒等丑聞,當事人尚未回應,不知道這是否會影響到南氏和她的合作?”
南景冷哼一聲,道:“無稽之談?!?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