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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都是與她無關(guān)的。
她不像看過的那些穿越書里的女主角那樣,挽起袖子想著大干一場。
實(shí)際上,她對這樣的事也插不上手,不給人家添亂便是極好的了。
鐘念月走了過去坐下。
從宮人手里接過了一杯茶水。
孟公公將布兜放下,老叟笑道:“這里頭是烤地瓜?聞著真香咧。”
鐘念月應(yīng)了聲“是”,她道:“但是卻叫我烤糊了。”
老叟見她年紀(jì)小,模樣又生得好,頓時神情也不像方才那樣繃著了。
老叟道:“剝了外頭的,里頭就能吃了。黑了也不怕,里頭的更焦香咧。”
孟公公聞聲,連忙捧著地瓜扭身就要去剝。
老叟從里頭摸出來,擺在爐子邊上:“再回一回溫。”
他們在一旁接著說事,并不避諱鐘念月。
祁瀚心神一凌,也認(rèn)真聽了起來。
唯獨(dú)鐘念月只盯著那地瓜。
錢昌憂心忡忡說道:“大雪已經(jīng)壓垮民屋數(shù)百間,若非地窖里存了些食物,如今出去連個菜根草皮都沒得啃。”
老叟連連應(yīng)聲。
眼見著室內(nèi)氣氛越發(fā)凝滯僵硬。
鐘念月抓了個地瓜起來:“咝……”卻是挨著爐子那邊更燙一些,她一時不察,還真被燙了下。
晉朔帝目光微微閃動,并沒有轉(zhuǎn)過頭來看鐘念月,只伸出手,將那個地瓜拿走了。
孟公公和祁瀚伸到一半的手,就這樣頓在了半空中。
錢昌面上閃過一絲驚訝不說。
那老叟倒是暗暗心道,這小姑娘便該是這家里最受寵愛的那個了。這樣再一瞧,這便確確實(shí)實(shí)像是一家人了。
晉朔帝從孟公公手中抽過了一張帕子,墊住地瓜,便動了動手指,竟是自己剝了起來。
“聞著的確香。”晉朔帝道。
老叟一笑,更見親近,道:“正是正是。”
祁瀚也有些想剝一個來吃。
他在京城的街頭也見過這玩意兒,卻是一回也沒嘗過的。
只因惠妃說,這是些下九流方才吃的破爛玩意兒,何苦墮了自己的身份。可如今父皇都吃得,他為何吃不得?
那還是表妹親手烤的……
祁瀚緩緩伸出手,只會還沒等挨近那爐子邊,孟公公便皮笑肉不笑地道:“公子還病著呢,還是用些清粥好,莫要積了食。”
祁瀚只得按住了手。
但心底卻是有些不甘的。
他暗暗掃了一眼孟公公,掩去了眼底冷厲陰沉的光。
孟公公才不管他如何想。
哪怕是這里隨意一抔土呢?只要到了陛下跟前,那便沒有旁人隨隨便便來取用的道理。
鐘念月待了會兒,覺得有些困倦了。
便叫書容陪著自己去歇息了。
她倒是不知曉,那三個地瓜,說是烤給他們的,最后卻是只有晉朔帝吃著了,旁人都不敢動。
“很甜。”花廳里,晉朔帝低聲道。
隨即孟公公便將剩下的都收起來了。
如孟公公所說,那新安置下來的屋子,的確暖和得緊,里頭還點(diǎn)了不知什么香,驅(qū)散了屋子本身的腐朽氣。
鐘念月在這里,一住便是連著三日。
他們每日里早出晚歸,孟公公臉上無論何時都掛著笑意,錢昌臉上的緊繃之色漸漸退去了,晉朔帝么,依舊是喜怒莫測的模樣,沒有半點(diǎn)變化。
而祁瀚,卻是神色漸漸凝重了。
祁瀚沉著臉,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鐘念月的屋外。
他抬眸一瞧,便見鐘念月還蹲在院子里堆雪人呢。
她又堆了三個新的起來。
祁瀚無心去看那雪人,他低聲道:“父皇要我為救災(zāi)作一篇行之有效的策論。”
鐘念月覺得他多少有點(diǎn)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