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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饑渴更甚,讓他更狂野地抽插。她沒停下掙扎,手腕想掙脫他的鉗握,竭力躲開他的進犯。他把她抓得更牢,把身體的重量集中臂上,把她釘壓更緊。她擰結著眉毛承受他持續的操插。她的扭動,她所有的掙扎令他更狂亂,令他更猛烈地捅搗,更深入的沖刺。她震顫的喘息變成源自喉間的啜泣,帶著更深沈的感覺,黯如憂傷,再變尖。
一切只發生在他倆身上,只有她,跟他。沒任何事、任何人能介入。
他的身體鉗壓著她的,打開,穿透,充滿她。讓她顫喘、蠕扭、媚哦不斷。迫她發出那細小的貓吟──老天,她那嬌微的喃噥──還有那嬌顏,曲皺著、渴求著,惶惑地覓求。
她高潮了。媽的,她泄了。他操她,傾聽著、細凝著,知道她的快感全由他構筑,寵愛著接納她的吟哦、戰栗,她的身體,蜜壺濕窄的緊夾,那熾熱、饑餓的統治權,感覺她無助地被他困在身下──向她臣服所有,迷失自我,把他貪婪的熱欲灌進她開敞著的柔軟體內。
然後他倆都,停下,驚愕地對視著,他做了。
他想知道沿她眼角滑下的雨水會否伴有淚的鹽份。他是否傷害了她。但他不能開口問,“芬,我傷你了嗎?”或“芬,這其實是你想要的,對吧?”又或“我沒做錯,有嗎?”
所以他吻她。他松開她的手腕,仍深埋在她緊縮著的體內。他俯頭,尋覓她的嘴唇,把所有的疑問化作一個吻。他用嘴唇掃擦她冰冷的唇瓣,品嘗雨水的凍濕。他給她時間說不,或推開他,但當她分開雙唇,他的舌投進她溫暖的小嘴里,把吻加深,成纏綿的吮吻。她的放松讓他從又確信……
她打了個冷顫,他這才記起那雨水、泥巴與寒冷。
“芬,”他嘆息著又溫柔的吻了下她嘴唇、左眼眼角,右眼眼角。“我想永遠象這樣摟著你,和你在一起。”頓了一會,續道,“可你冷了。”
他從她體內抽離,把她拉起,拉進自己懷內,小跑著奔向木屋。現在,站著、跑在雨中,一直被遺忘的冰冷慢慢滲入肺腑,想到德芬會感到更刺凍,他的心被狠抽了一下。他加快腳步。快到木屋時,他看到站在門口的康奈德。
“你們倆,快脫下衣服,我準備好熱水了。”
相視的眼神里有某種特別的交集──康奈德與德芬。然後他留意到康奈德全身也濕透了。三人一起脫下身上的衣物。對德芬而言,只是把那薄袍掀翻過頭,康奈德直接把她送進熱騰騰的浴室,之後他與華高在廳里掙扎著脫下粘身的濕褲。
“你真的超出了我所有的預期,華高。”
“你跟著出來,看到了。”
“當然了。我怎麼能錯過自己一手導演的好戲呢?”華高覺得康奈德的嗓音怪怪的,也許,有點憂傷。“來吧,快進去。”
德芬站在淋浴盤里,泥漿形成的污水從她發間流至背後,再沿臀丘流淌過長腿,最後匯聚到浴盆中央的排水孔里,流走。像不認識他倆般,她看著他們靠近。她,像已完全游離數分鍾前的肉帛相見。
華高猜測她已不懂作何預期,當他在從林里這樣要過她,當康奈德如此冷漠地在餐桌上上過她以後。而他隱約覺得,這正是康奈德想要的。某種程度上,華高也不得不認同。摒棄固有的信仰,也許,他就能相信,相信康奈德其實是在乎她的,而德芬的恐懼與不安確能助燃她特異的亢奮與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