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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顫抖著，等待，看他要干什么。她看到他的變化，冷硬的兒戲表情退卻、軟化，他的身體從警戒的剛硬放松成輕顫的尋覓。他輕伸出手，等待著，在確定她沒因恐懼而后退時，他溫柔地輕撫她臉頰。然后，用同樣的緩慢步伐，用同等的溫柔，他靠近，展臂把她納進懷內(nèi)。

她順從他的擁摟但沒回抱。她已感覺到，他施在她身上的魔咒。恐懼地想，他們?nèi)碎g將會發(fā)生什么。她感到她對他的憎厭已軟化、融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回應(yīng)他，他的嗓音，他的觸碰，他看她的方式，還有他的身體緊貼著她的觸感。她意識朦朧地想，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無論康奈德要讓她承受怎樣的折磨，她最終均會以熾熱的愉悅，屈從所有——就象以往每次一樣。他讓她滑離他的臂膀。

“坐下吧。”他指了下床緣。

她坐下。把窗旁的一張闊大皮椅拉到床邊德芬面前，康奈德坐到椅上。

“告訴我，德芬，你們兩人間的浪漫史。”

她的眼內(nèi)盛滿憤怒的淚水，痛苦莫名。是她把康奈德引到這兒來的，對華高，這是性的又一回羞辱章節(jié)。而這里，這所小屋，正正是他建來逃避屈辱的避難所。在兩人短暫共處的數(shù)日里，她感到自己為他所庇護。而把兩人間的點滴告訴康奈德，是對她與華高那份無間親密的一種玷污。但她又知道，她不能回避或說謊。她知道他早有計劃，去抽剝他想知道的一切，對他的任何隱瞞只會惹來懲罰。她不怕自己的安危，但她擔心華高的，她所有的恐懼都是因他而起的。

“你想知道什么？”

“就從簡單的問答開始吧。你們倆沒上床？”

“沒。”

“可接吻了？”

她恨這樣，即使只是給康奈德她與華高最顯淺的經(jīng)歷，也似是把自己的內(nèi)里翻倒而出般。

“別浪費時間了，德芬。在你們還沒知道我在這時，我早看到你們了。只管說出來就好了。”

“我們接吻了。”

“第一次吻是在什么時候？”

“兩晚前。”

“有做比吻更進一步的嗎？”

他們有嗎？她也說不清。

“嗯？”

“沒有，只接吻。”

“為什么呢？”

影像在她腦內(nèi)回放，她憶起那感覺，那興奮與突來的恐懼。華高那無可比似的吻，他身體純粹的接近，他最純真的撫觸，還有他的嘴唇，均以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方式喚醒她，感官同時為肉體與情感所駕馭，她怎樣高潮在——身體被真正碰觸以前。

“說吧，德芬。我看到你們倆像懵懂少年般粘在一起的。”

康奈德輕笑。

“雖然，他已稱不上少年了，我猜他比我還大五歲。他多大了？”

“我不知道。”

“沒關(guān)系，這不是重點。他是個帥男人，以他獨有的方式帥氣著。帶點粗野氣息——冷俊的五官加上一身肌肉，但毋庸置疑是很好看的。而在我跟他短暫的接觸里，我發(fā)現(xiàn)他有頭腦，而且非常明顯地，他關(guān)心你。那為什么，在你們接吻的那個晚上，沒作更深入的接觸？我知道并不是什么道德規(guī)范在約束你。那么，是因為他是那較圣潔的一方嗎？”

“不是。”

“你不想要他？”

她想起自己如何渴望他，想起那晚，她以為自己會把一切交給他，她多想這樣，然后她又想起那突然涌出的恐懼感。

“是因為他的技巧不好嗎？”

她深粉的頰色出賣了她。他知道她不會無端臉紅的，唯有興奮能讓她羞赧若此。

“啊，所以你有興奮，對吧？”

“是的。”她聲音平板。他已讓她承認所有，但媽的，她不會再讓他知道她的內(nèi)在感受的。

“非常興奮？”

“是的。”

“他讓你高潮了？”

她臉紅更堪。

“我想聽你說出來，親愛的。”

“是——的。”

“用他的手？”

“不。”

“用他的嘴？”

“不，”她脫口而出，臉紅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