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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小七說,他黑進醫院的加密信息庫,胡承心臟病發作了,正在搶救。”
瘦個男人站在書桌前,有些面無表情地說道。
看上去,這似乎是一間普通的書房。書桌後面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一雙長腿交疊著放在桌面上,臉上的神情冷淡,不經意地抬起眼角看過來,帶著淡淡的玩味,只是一眼,卻有著令人無法反抗的威壓。
“嗯。”書桌後的男人垂下眼,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里的槍支,半晌才繼續說道。
“放心吧,那個老東西心臟強韌得很,只不過幾張被人強暴的照片而已,不見到他女兒的尸體,他不會死心,更不會允許自己倒下的。”
“你認為他是在麻痹我們?如果是真的呢?”瘦個男人皺起眉。從提起這個話題開始,他的臉上就消失了往日常見的痞子笑容,變成了有些可怕的面無表情。
年輕男人抬起眼來:“你想說什麼。”
在隊里,付具──瘦個男人是少數關系和首領易嚴關系冷淡到近乎敵對的成員。沒人知道為什麼,也沒人敢於去問。平時表現緊張的兩人在戰斗中有著旁人無法比擬的默契,仿佛有什麼無形的羈絆存在於兩者之間,使他們相互疏遠卻不會真的決裂,這是其他任何人都無法插足和置喙的。也因此雖然付具一直低調地將自己邊緣化,在隊里的排號也并不是最高的幾人,卻同樣沒人敢於真正輕視。
此刻,書房里。即使是只有兩人的對話也依然隔著三米的距離,冷淡而疏離地對峙的兩人,眼睛里都流轉著某種陰沈的暗色。
付具垂下眼:“胡承一定要死,但絕不能是這樣的死法。”
“我不會讓他這樣死。”易嚴眼底微微回暖,冷漠道,“我會親手殺了他。”
“──在讓他嘗到我當年的痛苦之後。”他看著付具,聲音低下來,卻危險而富於攻擊性,“阿具,你也沒忘,對不對?”
付具顫抖了一下。
最後他狠狠咬住牙,閉了閉眼睛看向易嚴。
“我試了。”
“我上了那個女孩。但是我沒得到復仇的快感,一點都沒。我以為是我沒下狠手,但是我夢見茹姐。”
他為了復仇自墮黑暗,只要能得到力量什麼都做。一開始同樣踏入黑暗世界的易嚴完全拒絕他的幫助,兩人但凡見面易嚴都會往死里揍他。他只能一邊自己跌摸滾爬,一邊分出心來暗中保護易嚴,他并沒有一心兩用的能耐,受的傷多了,心也就狠了,很快殺人也不在話下,卻盡量不去碰無辜的人。
他不想真的墮落底層,雖然他在長年的鐵血生活中已經意識不到這一點。
茹姐在那不到一個月的相處里,帶給他的是一生的影響。也許只是無意的一句話,卻是他最後的準則,他意識不到,也依然始終約束著他不能徹底墮落,在他終於對胡承的女兒下手後,讓他完全不能感到快慰。
“茹姐是被胡承害死的,我不想變成胡承那樣的人。”
“我不想要這樣報仇。”
“阿嚴,讓他們停手吧。”
☆、清水不徹底(高H)9
幾個小時前,付具沈在睡夢中,在往日的記憶中掙扎時,有一個女人緩緩醒來,面對她真實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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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真可憐,兩個小口都被塞腫了呢。”
惡魔一般的聲音這樣說道。
她躺在床上,眨動著還疲倦模糊的雙眼,慢慢看清身邊坐著的人。身體先於理智一步感覺到讓人顫栗的寒意,肌膚激起細細的疙瘩。
“嗯?”娃娃臉的男人坐在她雙腿間,笑道,“寶貝很冷嗎?”
她下意識地翻身想逃,卻被從骨頭里透出的酸軟疼痛困在了十厘米的方寸之地,腰身一抬便又摔了回去。
只是輕微的摔動,女人腦袋卻一陣發暈,眼前模糊了一下又清晰起來。
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