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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打過電話么?”張愔愔輕笑,“我想你啊。”
陳司諾聽見這句,心臟怦怦地一陣狂躁地跳動,他扶住桌角捂住心口緩和了一會兒,心說我也想你啊,你怎么不接我電話?
孫可怡可疑地看他一眼,問:“你什么時候回來?你去了有半個月了吧?打算在那生根發(fā)芽呀?那地方這么好?”
張愔愔猶疑一下,“這里挺好的,我跟老板請假了,短時間內(nèi)不回去了。”
孫可怡嘆一氣,道:“對了,陳律師在我旁邊,你跟他說兩句?”
陳司諾緊張地望了過去,等著那邊吭聲。
張愔愔直接拒絕:“不用了,他那么忙,事情那么多,不打擾他了。”
孫可怡有些尷尬地看著陳司諾,口齒不清地擠出句:“那我還繼續(xù)聊么?”
只見陳司諾搖搖頭。
張愔愔沒聽清,問道:“什么?”
孫可怡含糊地忽悠過去,接著又和她閑聊兩句,終于掛了電話。雖然這兩人沒明著表示,但她還是看出了端倪,小倆口鐵定吵架了。
接下來半個月,陳司諾日夜伏案,緊著把兩個案子辦完,期間他沒再接過新的案子,事情一落定,他就去向秦游請假了。
秦游倒吸一口涼氣,“你倆把我這律所當(dāng)旅館了是不是?之前我體諒你有隱情,才答應(yīng)給愔愔半個月假期,反正她的工作你能接替。但你走了,律所那么多事,誰有空分擔(dān)?”
陳司諾說:“不白請假,我這次拖欠多久,日后回來就補多久的班,而且期間不領(lǐng)薪水。”
秦游笑:“瞧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欠你那點薪水。”
空口無憑,而且這種剝削式的雇傭關(guān)系容易起糾紛,畢竟違反了勞動法。陳司諾把一早梳理好的協(xié)議書拿了出來,他自己先簽好了字。
秦游不圖這點錢財,他有別的心思,“算了,你回來以后繼續(xù)工作,請假期間薪水照領(lǐng),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我看在愔愔的面子上。”
陳司諾對秦游心里打什么如意算盤十分了然,他在秦游跟前討了幾次方便,相當(dāng)于奠定了人情往來的基礎(chǔ),日后秦游也會在他身上討回個方便。
事有輕重緩急,而當(dāng)務(wù)之急是哄回老婆,這點得失就不要去計較了。
半個月前,張愔愔向秦游真誠且迫切地表示,她渴望配合有關(guān)部門的相關(guān)工作,她申請跟隊進行普法活動。反正這種義務(wù)性的具有積極影響的活動,有關(guān)部門是大門敞開,隨時歡迎有志之士。
張愔愔跟著大隊伍去到了一個偏僻地區(qū),別說普法了,這個地方連教育都成問題,這里只有一所小學(xué),學(xué)校里的教師有一半是外地來的支教。
大家伙面對這樣的問題,心情低落了許久。
但他們無法在這里長久逗留,他們還有其他工作正在展開,他們要去到更遠(yuǎn)更偏的地方。
在大部隊啟程離開的那一天,張愔愔主動申請留下來做支教。
負(fù)責(zé)人為此頗為欣慰,但張愔愔的本職是一名律師,她有自己的使命,而且他怕張愔愔只是一時受氛圍所感染,沖動之下才做的決定。
張愔愔跟負(fù)責(zé)人談了很久,說:“我當(dāng)然不會長久地在這里支教,或許我能做不僅僅是支教,但在這之前我很想在這里先體會一下,凡事有切身的體會,才有誠意的行動。”
于是,張愔愔就留了下來。
于是于是,陳司諾在一個月后,追了過來。
這里師資緊缺,通常是一位老師身兼多科,張愔愔同時兼任6年級的英語和語文。學(xué)校有教師宿舍,就在村子里,說是宿舍其實就是一間間的棚屋。
時間正逢入夏,白日艷陽高照,蘊了一屋子暑氣,夜間睡前得開門開窗散熱氣。
這天張愔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