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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哥年輕的臉上滿是郁悶,說:“算了吧,你要擔什么責任這我管不著,但我一個武警被一個女孩子搶了槍,面子里子都很受傷,你還想我回去挨罵受罰?”
張愔愔聽得更內疚,“真的對不起,我妨礙你們公務了。”
小哥搖頭,“也談不上妨礙,結果也算皆大歡喜……你以前拿過槍?”
張愔愔訕訕道:“您見笑了。”
小哥估計覺得自己掃了武警的顏面,猶豫著想解釋:“其實我也……”我也不算一名正式的武警,還沒出師呢,因為事發突然,他臨時被抽來出任務的。
張愔愔看著他,問:“你也什么?”
小哥聳聳肩,“算了,就這么著吧,你下次注意,再見。”
其實這件事,王局能猜出一二。
武警出任務時,對如何開槍是有嚴格要求的,當時那槍聲有些雜亂無章,他一聽就知道那不是專業搶手的動靜。至于是誰,答案顯而易見。
不過這姑娘身份不一般,她是張本集團老總的親妹妹,她似乎和趙副檢察長也有點關系,這事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陳司諾在手術室里進行搶救,雖然所有傷害都避開了要害,全身臟器都無甚損壞,但他傷勢過重,尤其后背和腰部,軟組織受到重創。
不知道有沒傷及脊椎。
陳司諾做完手術一直昏迷,張愔愔整夜整夜睡不著,想去醫院陪他,但人家親媽日夜守在病房里,她也不好跟人搶,期間張愔愔陪她嫂子去探過一次病。
白鷺傷得不算嚴重,做完手術第二天酒醒,她住在醫院,倒是方便隨時來看陳司諾。
張愔愔這兩天做著事總是心不在焉。有一晚她終于忍不住,下了班跑去醫院看陳司諾,趕巧陳韻沒在,她坐到了病床邊,怔怔望著床上的人發呆。
床上那人生命體征悉數正常,就是昏迷不醒。
醫生說病人正在一天天恢復,這是好現象。
陳司諾似乎剛打完點滴,手背貼著白色膠布,她摸得滿手冰涼。
以前他醒著的時候,兩只手任何時間都是溫熱的。
張愔愔在這里待了一晚上,半夜趴在床邊睡過去,第二日清早被過來查房的護士叫醒,她這才匆匆離開,回律所上班。
陳司諾從做完手術那天清晨算起,一共昏迷了三天,在張愔愔離開不久他就有動靜了,是那個把張愔愔叫醒的護士發現了他的蘇醒跡象。
正好陳韻趕來。
這日還沒下班,大概晚上8點鐘,張愔愔就開始在想一會兒要不要再去一趟醫院看看他。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她才這么走了一陣子神,手機就響了。
陳司諾給她打了電話。
張愔愔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得知他醒過來的消息……
她再坐不住,給歐陽堂把工作交代了一下,她就收拾東西往醫院趕,到了病房門口,她忽然收住腳步,做了個深呼吸。
所謂近鄉情怯,也不過如此了。
張愔愔推門進去,見陳司諾趴在床上,因為他傷在了腰背,所以只能臥躺。陳司諾微微側頭,視線只及那雙露在短裙以外的細白小腿,他笑一笑,都不需要再去確認來人那張臉,她的腿他最熟